蕭謹臉色一寒,赫連昔衝他笑了笑,然後目光落在神色蒼白,身形有些蕭瑟的金妍玉身上。
"你贏了!"聲音嘶啞,終於放輸。
不過,在如此的衆目睽睽之下,她離開了自己所畫的圓圈,不認輸也不可能!
赫連昔點頭不語。
金妍玉的目光微轉,落在蕭謹原本俊美溫雅的面上,蕭謹仍是寒着臉,目光似刀子般的看着她,難掩心中的憤怒。
如果不是小火...如果小火不是神獸!
昔兒今天難逃重傷的下場!
金妍玉,一開始她竟然就拿出那麼厲害的法器來對付昔兒,是存心置昔兒於死地!
金妍玉被他看得心中一震,急忙移開目光,心中一陣悽然:"我的話,說到做到!"赫連昔知道她指的是比試之前說的從此以後再不糾纏蕭謹的話。
赫連昔臉色稍霽。
金妍玉退回到父親金通義的身後,默默無語。
劉元清緩步走到高臺的中央,對着廣場上的各派各宗數以萬計的修士朗聲道:"比試結束,靈海宮赫連昔勝出!"廣場上再度響起震天的歡呼之聲。
頓了頓又道:"依照先例,玄暝宗金妍玉比試所獲得的破金丹和法器將歸勝者一方——靈海宮修士赫連昔所有!"
朝一名金丹弟子點頭示意後,目光落在赫連昔的身上,卻是比剛開始的時候親切多了。
赫連昔受寵若驚。
金妍玉黯然的躍下高臺,在數萬道鄙夷、不屑、幸災樂禍的複雜目光中,似一抹流光,向天際掠了去。
金通義雙手背在身後,踱步到赫連昔的身旁,笑着將她上下打量一番,元嬰修士的威壓無形的釋放了出來。
赫連昔挺了挺腰,並不退怯!
半晌之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赫連昔聽得心中漸漸升起了一股子寒意,渾身涼嗖嗖的,知道自今天開始,她和這位元嬰修士甚至是玄暝宗都結下了不小的仇怨。
"靈海宮不愧爲我們修真界的泰山北鬥,門下弟子才俊輩出,實力驚人啊!好!好!好得很吶..."也似一陣輕煙般,快速的向着金妍玉離開的方向追去。
臉上閃過一抹冷酷的陰狠,玉兒長這麼大,還沒有遇到過敗績,況且是在如此多的人面前。
蕭謹...不識抬舉的東西!
還有赫連昔!
總有再見的時候,今天不過是妍兒過於輕敵,才讓她把神獸召了出來,如果妍兒的契約神獸也召出來,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片刻之後,剛纔被劉師祖示意的金丹修士匆匆的走上前來,手上拿着一個古樸的儲物戒,恭敬的遞到他的手上。
赫連昔眨了眨眼,見他從裏面拿出了一個丹瓶,心中一喜,知道裏面裝的應該就是破金丹了。
果然,劉元清微微一笑:"這是破金丹,雖然你現在只有築基四階的修爲...要不了多久,你總會用上的。"目光滿含着期待。
赫連昔微微一笑,恭敬的接過。
她已經有了七葉冰靈草,但還有一些輔藥未湊齊,假以時日,煉製出破金丹是早晚的事情。
但是對於這個意外的收穫,還是以小火受傷爲代價換來的,她當然也不會矯情的拒絕。
還有一件法器...赫連昔的目光有些灼熱。
五十年一次的大比,只是築基丹、破金丹、和凝嬰丹每次都是固定不變的,而每組第一名所得到的法器是什麼,不到最後的關頭沒有人會知道!
聽吳師兄說過,勝利的獎品是從第五名開始往前發的,到金妍玉的時候,還不待劉師祖拿出來,金妍玉便忙不疊的向蕭瑾提出告白,所以直到現在,還沒有人知道築基組頭名所能獲得的法器是什麼。
在數萬修士的期待目光中,劉元清再度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方舟來,充滿笑意的看着她,再看着臺下,道:"此次大比,築基期第一名所獲得的極品法器是...乾坤神行舟!"聲音悠遠綿長。
四下裏一片寂靜,整個廣場上一絲兒的人聲也聽不到,人們已經被劉元清所說的話震攝當場,無數道或羨慕,或妒嫉,或驚歎的複雜目光投注在了她的身上。
饒是赫連昔,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乾坤神行舟,那可是極品的飛行法器!
她正愁着出行的時候不便,沒想到這次竟然就得到了一件極品的飛行法器!
目光從龍靈兒的面上掃過,據她所知,乾坤神行舟可是比龍靈兒的蓮花飛行法器更加厲害...日行萬里不說,坐着還特別的舒適!
離着廣場幾十裏的地方,赫連昔看着站在不遠處,插着腰擰眉瞪着自己的執法隊長牛德法,眸光微閃。
她記得...剛纔來的時候,記掛着蕭瑾,心中太過急切,竟然不顧靈海宮對此次比賽的規定,當着執法隊長的面,御劍飛行...現在想想真有些覺得對不住這個牛德海。當着執法隊衆多手下,都不顧他的顏面...
難不成現在要秋後算帳?
抿了抿脣,白皙的俏臉上閃過一抹尷尬,緊跟在她身後的蕭瑾疑惑的望瞭望她,再看向牛德海,溫潤的俊臉上眉頭微挑。
不管怎麼說,剛纔的事情都是她不對,想了想,赫連昔脆聲道:"牛隊長,剛纔..."
不待她說完,牛德海不在意的揮了揮手,打斷了她的話,恭敬的向蕭瑾見了禮,然後面上帶着驚奇的意味,打量着剛纔在廣場看臺上大放異彩的女子:"剛纔沒什麼事...不過,打得好!哈哈,打得太好了...赫連昔,你可給我們靈海宮的弟子長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