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知人事的小姑娘。
"昔兒,我們雙修吧!明天,我就去說..."聲音斬釘截鐵。赫連昔一愣,腦海裏有道俊逸清冷的身影一閃而過,心中一痛,隨即笑了開來:"爲什麼?"輕輕的道。
不同於第一次的迴避。
今天之後,有些事情真的要理清楚了,爲什麼見到他被金通義拿靈海宮和玄暝宗的世代交情逼婚,她會那麼迫不及待的衝過去!
甚至以自己築基四階的修爲迎接金妍玉築基九階巔峯的挑戰!
還讓小火都受了傷。
如果再要說心裏真的對他沒有什麼,還是當做朋友一般,連她自己都不相信了。
更何況要說服蕭謹。
從他的身邊站了起來,臉色異常清冷,漆黑的眼眸顯得晶亮,目不轉睛的望着他:"你是怎麼到這裏來的?會呆多久?"問完後一眨也不眨的盯在他俊美的臉上。
蕭謹的目光微閃,手上一使勁,將她拉回自己的腿上坐下,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昔兒,我真的很高興...你終於問我了..."伸手在她的臉上摩挲着,俏麗的小臉比他的巴掌大不了多少,大大的杏眼波光粼粼,從她晶亮的眼裏看到的全是自己的倒影。
就是這個女子,算不上是絕色,比她好看的女子北國的皇宮很多...俏麗溫柔,清靈淡然...不過相見了幾次,就讓自己完全的陷入了進去,不可自拔!
幾年時間裏,從最初的牽掛、費盡心機的尋找,到後來找到後,知曉她已經成親的絕望...
沒有人知道,那段日子他是怎麼過來的,說是行屍走肉也不爲過!
可是...後來,他慢慢接受了現實。
慕容逸真的對她很好,看得出來,她是一個幸福的小女人,和慕容逸在一起顯得是那麼的相配,雖然他心裏痛得麻木...
不是沒有想過,將她搶到自己的身邊,讓她的身心都讓自己一個人來佔有!
每次看到她清靈的笑容,對慕容逸的依賴...非常妒嫉,卻下不了手。
她和林風失蹤,他就告戒自己,要徹底放棄,等找到她後,就離開...也是那個時候,他才知道,慕容逸的愛一點都不比他少。
擔心到極點卻要強自振作,只爲了早點找到她。
就是那個時候,他想通了,想明白了,或許他可以使手段得到昔兒,可是...在昔兒心中早已經有了人之後,自己已經再難走入她的心中。
只要她活着,平安幸福的活在這個世上,他就滿足了,不再想着怎麼的將她據爲已有。
赫連昔清冷的目光投注在他的臉上,聽着他話裏的悵然和莫名的喜悅,抿了抿脣,並沒有答話。
嘆了一口氣,將她的頭顱按在自己的胸口處,充滿磁性的溫柔嗓音淡淡的傳來:"北國皇室有一座祕密傳送陣,可以直接通到北大陸,我就是啓動傳送陣過來的!"
"傳送陣法!"赫連昔不可置信的低喃道。
頭顱倏的離開他的胸口,瞪大眼睛望着他,即使是靈海宮,當初杜師祖來接他們的時候,也是用的極品飛行法器!
十幾個元嬰修士白天黑夜不停的灌輸着靈力,只爲了早日飛越那充滿未知危險的地域...如果有傳送陣,根本就不用如此歷盡艱險,跨越兇險莫測的紫祈山脈!
漆黑的眼睛狐疑的看着他,或者說...連劉師祖他們也不知道有那麼一座傳送陣?
北國能夠成爲南大陸最爲強大的國家,果然不簡單!
蕭謹被她驚愣得雙嘴微張的樣子逗得笑出了聲,點了點她的鼻頭:"是傳送陣,很古老的傳送陣法...只有北國的皇帝才知道!"
擁着她纖腰上的手用了用力。
"昔兒,我爲了什麼來,你還不知道麼?"黑曜石般的眸子散發着斷熠熠的光華,深清的緊盯着她,不願意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
赫連昔默然,心中既有喜悅,又有沉重,蕭謹...也不知道她上輩子是積了什麼德,老天將如此優異的男子送到她的身邊。
想到金妍玉,她的臉上綻出了一抹揄揶的笑容,重重的投入他有胸口,雙手環住他的腰,輕聲道:"我現在知道了..."
蕭謹再度緊了緊擁着她的手,嘴裏發出滿足的喟嘆:"昔兒,爲什麼不等着我?你不知道,當我聽暗七說你跟着一個修爲深不可測的神祕男子走了,急得都快瘋了!"逸出一絲苦澀的笑容,眼中閃過一抹痛色。
"紫恆大陸上,屬下還從來沒有見過如厲害的人!"是暗七的話提醒了他。
"昔兒,你太狠心了,如果我北國皇室沒有傳送陣法...是不是我們從此以後再不能相見?"只是想一想這樣的結果,就能讓他的心揪起來!
赫連昔心情複雜的倚在他的胸口,靜靜的聽着他的訴說,並不言語。
在知道她和林風...憤怒得幾乎想要發狂,更沒有料到一直愛她至深的慕容逸,竟然真的捨得扔下她一去不回...
既怒赫連昔,更怒林風...林風明明知道自己找她找得是多少的不容易!
十幾年來,兄弟相親,幾乎沒有紅過臉,明知道自己的心意,竟然還和赫連昔發生了那種事,怎麼能不讓他怒到了極點!
很長一段時間,他不敢單獨見林風...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的將他殺死!
姑母就這麼一個兒子,從小視若珍寶,而林家更是北國的勳貴之家,掌管着北國近三分之二的軍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