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築八峯後,蕭瑾在園子裏侍弄着靈植,赫連昔則親自下廚,做了幾個蕭瑾愛喫的小菜。
飯後,天色漸黑,蕭瑾似往常一般,在屋舍周圍設下結界,便將赫連昔抱進了臥室之內。
赫連昔有些無語,開始的時候,她還沒覺着,次數多了之後,倒也發現了。
蕭瑾每天如此勤奮的奮戰不休,除了喜歡她,還有另外一個目的,他想盡快讓她懷上孩子!
嘆了一口氣,哪有那麼容易啊!
也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是怎麼回事,跟着慕容逸好幾年,根本就沒有過動靜,現在和蕭謹一個多月有餘,也是毫無動靜。
再加上蕭謹現在是金丹修士,自己也是築基修士,想要孩子,恐怕更不容易了。
心中有一股矛盾,既想有孩子——自己孤身一人在異世,其實心裏還是希望能有一個有着自己血脈的孩子陪在身邊。
可是心裏又怕!
有了孩子,就代表着自己要負起當母親的責任,而紫陽的事,是最麻煩的...
直到現在,她連紫陽的仇家是誰也不知道!
不過以紫陽晉階的時候的變態來看,他的敵人,一定不會是一般人,以她現在築基期的修爲,連保護自己都做不到,更不可能保護孩子...
兩個月後,事情急轉而下,很多見過九重重劫的修士竟然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貼得到處都是的懸賞令一夜之間,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管是去過沙漠的,還是在沙漠被人看見去過沙漠之中的修士,都一日之間似人間蒸發了一般,失去了蹤跡!
一股暴風雨之前的寧靜瞬間籠罩了紫恆修真大陸。
原本高調的述說着自己如何如何見過沙漠異象的人都恨不得封上自己的嘴...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隨着時間的慢慢過去,失蹤的人越來越多。
整個修真大陸人心惶惶,人們恨不得離沙漠越來越遠纔好,不想跟它扯上一丁點的關係。
赫連昔的心都提了起來,白天也沒有心情和蕭謹談情說愛的,晚上,更是沒有心情和蕭瑾親熱。
蕭謹也發現了她的異樣,溫潤的臉上越來越冷凝,還以爲她對自己有什麼不滿,每天都拿一種糾結的略帶痛楚的眼神看着她。
"昔兒,你究竟是怎麼了?"蕭謹將赫連昔壓在身下,卻沒有更進一步,漆黑的眼中閃着犀利的光,臉上哪裏有一絲絲的情慾之色,看着赫連昔心不在焉的神情沉聲道。
赫連昔臉色微微一變:"沒什麼啊,怎麼了?"見她不承認,蕭謹有些無奈,乾脆將她翻了個身,從她的身後重重的送了進去。
赫連昔被他出乎意料的一弄,驚叫出聲:"蕭謹,你輕點!"
蕭謹沒有作聲,只在後面狠狠的撞擊着,有些不滿的發泄着這段時間赫連昔的心不在焉。
赫連昔纖細的手指緊抓着錦被,微微喘息着嘟囔:"不要...蕭謹,你...我不要這樣..."不安的扭動着身子。
蕭謹輕嗯了一聲,急切中帶着些浮躁,一反往日的柔情蜜意,片刻也不願意放手一般,赫連昔緋紅着臉頰,白析的臉上浸着香汗,半眯着眼身子軟得厲害...蕭瑾終於發現了她的不對勁,漆黑深沉的眼中閃過一絲憐愛,動作慢了下來。
片刻之後,赫連昔終於緩過了神來...趁着他不注意,反過身來將他推倒一邊,一骨碌的從牀上爬了起來,拉過被子遮在身上,緋紅着俏臉有些無語的望着他。
這個姿勢,真的讓她很...
望着他俊逸無比的俊顏,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的沒有安全感...剛纔,他就好似急切的想要證明什麼似的...
而這一切都是因爲她。
蕭謹順勢倒在一邊,做到一半被打斷讓他的氣息喘息粗重得厲害,銳利的黑眸落在赫連昔的身上,被汗水浸潤過的肌膚透着一股瑩瑩的光澤,散發出女子特有的清幽香味,被她臨時拉過來湊和的被子順着光潔的肌膚滑了下來,胸前的凸起卻正好阻止了被子繼續的滑落...
赫連昔靜默片刻,抿了抿脣聲音中帶着絲暗啞:"你怎麼了?我真的沒事...只是...停留在第四階已經大半年了,還沒有突破的預兆,心裏有些煩燥而已..."赫連昔解釋道。
這是事實,她還沒有在哪一個階段停留得如此之久!只是現在讓她更不安的又多了赤爐沙漠的事情罷了。
蕭瑾盯着她不語,似在考慮她說的是真是假,如黑曜石般溫潤耀眼的黑眸,閃着凜然的英銳之氣,在看似平靜的眼波下暗藏着銳利如鷹般的眼神,英俊的臉龐之上,更顯得氣勢逼人,令人聯想到正準備捕捉獵物的猛獸,充滿危險性...
這樣的蕭瑾讓她覺得很陌生...赫連昔心中一顫,微微垂眸,目光卻無意間落在了面前微微支起的修長卻精壯的赤果果身軀上,臉上飛上一抹紅霞,眼靈的雙眸中浮現點點沉醉的癡迷...
一直注視着她的蕭瑾自然發現了她的不自在,心中一喜,俊美的臉上浮出一抹笑意,冷凝的氣氛爲之一鬆,伸出手臂一個拉扯,直接把那嬌小的身子攬入懷中,鼻間不由的竄入一陣淺淺的幽香...
待到赫連昔再度躺下,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蕭謹仍然象以往一般摟着她的身子,慢慢的撫摸着,只是不語,空氣中沒有了以往的曖昧與憐愛,處處透着一股子清冷的感覺。
赫連昔知道蕭瑾今天不對勁,思忖他可能是沒有相信剛纔她所說的理由,也怪自己這段時間的表現太明顯了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