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一粒,先給金丹師叔,再拿給衆位築基師兄,一圈走了下來,感覺丹瓶裏的闢毒丹還剩下不少。
擰好蓋子將丹瓶遞還給杜師祖。
杜師祖好笑的看着她,並不接過,片刻之後,赫連昔臉上淡淡的笑容掛不住了,抿了抿脣,心中升起疑惑:"杜師祖,這是剩下的闢毒丹。"手指再度向前送了一送。
"都分完了?"杜師祖仍是沒有接過,只笑看着她,狹長的雙眼眯了起來,漆黑的眼中閃着一抹不容錯認的戲謔。
赫連昔支在空中的握着丹瓶的手指緊了一緊,微微偏了頭,有些不確定的望向周圍的衆位師兄師叔,在他們的面上一一的掃過:"已經發完了,我都是挨着給的...難道還有哪位沒有拿到嗎?"
衆位師兄師叔的臉上也浮現着好笑的意味,牛德海更是呵呵的笑出了聲來。
赫連昔臉色一變,有些不確定了,難道她真的發漏了?支在半空中的手縮了回來,晶瑩的俏顏上掠過一抹尷尬:"哪位師叔師兄還沒有拿到,吱個聲,我給您們補上..."沒拿到的就快招吧!
牛德海竟然當着元嬰師祖和衆多師兄師叔的面無所顧忌的哈哈大笑出聲,赫連昔的臉瞬間紅了。
杜辰正要開口,金丹師叔劉鋒看不過去了,輕笑着替她解圍道:"我們都拿到了,貌似你自己的那一份還沒有拿..."
赫連昔恍然大悟,感激的朝着劉師叔笑了笑,臉上似火燒一般,低下頭快速的將闢毒丹倒出一顆放入了儲物袋中。
丟死人了!
她竟然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隨即又悻悻然的想道,其實這根本就不能怪她,她玉佩裏的闢毒丹多得是...搞忘記了自己那一份也不奇怪了。
杜師祖笑着將丹瓶收了起來。
看着赫連昔紅得似桃子一般的俏臉,金丹師叔和衆師兄看着她的目光都親切了許多,赫連昔幾個月之前,在廣場上似一匹黑馬一般的高調殺出,將已經取得勝利的金妍玉打敗,那天的盛況他們可是都有目共睹的。
原以爲赫連昔是一個極精明好強的女子...卻原來是如此的迷糊!
赫連昔哪知道她無意之中竟然博得了衆多的好感,正無比懊惱着自己的馬虎...
兩天之後,籠罩在黃色迷霧中的巨大山脈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青蓮山脈到了!"劉鋒原本輕鬆靠着的身軀站直,凝目看了眼前方:"杜師叔,闢毒丹應該可以服用了吧?"雖然看看青連山脈已經近在眼前,不過實際上至少還有幾萬裏之遙。
闢毒丹喫下去之後到能夠發揮作用,卻是有一個時間過程。
"是差不多了,你吩咐他們把丹藥服下。"杜師祖笑着點了點頭,自己也找開丹瓶服了一料闢毒丹。
再飛行了片刻,飛行法器慢了下來。
一座深達數百丈的峽谷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從杜師祖的法器上面看下去,一眼望不到頭,全都被濃厚的黃色霧氣所籠罩着。
"死亡大峽谷到了,大家要小心裏面的變異靈獸!"杜師祖提醒道。
黃色的毒霧倒是不怕,因爲都已經服過了特製的闢毒丹,但是這死亡峽谷裏的靈獸長年浸潤在毒霧之中,早已異變,攻擊力極其的強大。
杜師祖微眯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突然袍袖一揮,一股巨大的靈力向着白玉盤飛行法器狂湧着注入,已經慢下來的飛行器突然加速,向着前方飆射而去。
衆人齊聲應了,都將自己的飛劍法器緊扣在手中,做出可以隨時攻擊的姿勢,目光一眨也不眨的注視着能見度越來越低,一片黃色毒氣瀰漫的天空。
赫連昔也暗自警惕,意念一動,絲音冰水劍快速的出現在她的手中。
在杜師祖的操控之下,雪白的飛行法器一閃而過,以極快的速度從峽谷的上空一飛而過,快速的向着對面的青蓮山脈暴射而去。
在他們剛剛飛過峽谷的上方,有數道黑色的黑影,從深澗中猛然竄起,看不清楚形狀,只能從黑色的迷霧中察覺到一雙雙詭異的藍色大眼,望着從頭頂快速的飛過去的法器,仰頭高聲嘶叫幾聲,巨大的身體一扭,一股龐大的颶風憑空而起,重重的擊打在飛行器之上。
飛行器劇烈的搖晃了片刻,速度卻是一點兒也沒有慢下來,攻擊落空的巨大黑影憤怒的狂吼幾聲,不甘的落入充滿黃色迷霧的深澗中。
看到落入峽谷中的詭異黑影,衆人相視一笑,剛纔那股攻擊強烈得,差點把他們都給震下去。
還不待他們喘上一口氣,一陣奇異的沙啞鳴叫聲又出現在周圍,倏的越來越近,一大羣灰褐色的怪獸揮舞着金剛似的利爪朝着飛行法器猛烈的撲了過來。
"變異金剛甲獸!"站在赫連昔身旁的何師兄驚呼出聲,變異的金剛甲獸身上披了一層厚厚的堅甲,普通的飛劍利器根本無法洞穿。
"是九階的金剛甲獸!"曹師兄目光一閃,已經看出了變異金剛甲獸的等級,聲音凝重的道。
眨眼之間,數目衆多的九階變異金剛甲獸便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也不等杜師祖吩咐,無數的飛劍法器夾雜着雄厚的靈力,飛快的向着猛撲過來的變異金剛甲獸攻去。
二十名築基修士和五名金丹高階修士的聯合攻擊力非同一般,不過片刻,攻擊在前面的變異金剛甲獸便化成了一片漫天的肉雨,飛快的向着深不可測的峽谷深處墜落下去,後面的金剛甲獸則似完全不懼一般,又快速的猛撲了過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