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風見到空中突然又冒出來一個陌生的白衣女人,還是金丹修士,心下一驚,正要出聲提醒。
卻看到原本全神貫注的警惕着彼此的慕容護法和花堂主,不約而同的竟然同時將目光朝着披頭散髮,提着一把飛劍的白衣女子移了過去,異口同聲的道:"昔兒..."身形也快速的躍了過去,竟是不再拼鬥。
白風眼前一亮,突然想起來這個白衣女子是誰了,不就是那天被慕容護法大人護在懷裏的女子嗎?
果然,原本冷傲無比的護法大人臉上,竟然露出了柔和的笑容,而花堂主的臉色卻很奇怪,卻分明都是認得她的。
"昔兒,你醒了?"赫連昔挑了挑秀眉,她都站在這裏了,還問她醒沒有醒,不是廢話嗎?
"昔兒,對不起,都怪我!"花顏落在她的身旁站定,愛憐的目光在她身上仔細打量開來,瞧見了她脖子上密佈的青紅色吻痕,不由得更加憤怒,手上的劍一揮,又嚮慕容逸攻去。
慕容冷哼一聲,早不滿花顏的眼睛亂瞟,也揮劍迎了過去。
赫連昔寒着臉瞪着天上兩個剛剛停下,又打得天昏地暗的男人,抿了雙脣,終於忍不住,輕喝道:"你們究竟在做什麼?"
花顏妖豔的臉上有一絲深沉的痛色,恨恨的瞪了眼同樣寒着臉的慕容逸,再看向提着飛劍,對慕容逸怒目而視的赫連昔,漆黑的眼中有一絲憐惜:"昔兒,你站遠一點,我來把這該死的混蛋殺了,竟然敢對你用迷迭丸!"
赫連昔心中一跳,不知道爲什麼花顏會知道這件事情。
還跟慕容逸打了起來。
一張俏臉白了又紅,紅了又黑...不過總不能再讓這兩個人就這樣打下去,花顏...想到昨天晚上讓他發的誓言,她現在心中就有一種酸酸的感覺。
赫連昔俏臉微寒,看了一眼一旁因爲聽到迷迭丸三字張大嘴巴的白風,瞪着這兩個好似鬥牛一般拼紅了眼的男子:"快點下來,不要再打了!"
雖然說老實話,其實她也很想給慕容逸兩下,可是...
斜睨了眼那冷俊的人兒,嘆了一口氣,還是算了。
誰叫自己就是愛上了他呢,也捨不得真正的把他怎麼樣,可是,這件事情不算完,她可不能就這樣輕易的原諒他,哼,這次是迷迭香,下次,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呢!
花顏愣然,望着赫連昔臉上突然出現的那一抹羞色,目光移到她手上的飛劍之上,眸中光變得深沉。
難道她提着飛劍,竟然不是來殺對她對了強的慕容逸?
正在此時,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從遠處的天空上疾射而來,轉眼之間,便來到了赫連昔的面前。
竟然是昨天剛剛離開的麒麟!
麒麟早看到了山谷裏狼籍的情景,幽黑的目光在慕容逸和花顏冷峻的面上掃了一眼,眸光微不可察的閃了一下,如玉的面上表情卻是未變,落在赫連昔微怒的俏麗臉龐上。
麒麟是赫連昔的契約聖獸,對它能夠找到這裏來,花顏和慕容逸也不驚詫。
只是心中突然都是一凜。
這麒麟的速度也太快了些,僅僅一天的時間,竟然就來了,他們可不會忘記他是來做什麼的!
有些緊張的目光都落在了赫連昔的身上。
赫連昔懶得理他們,從昨天到今天,心思都鬱結的厲害,看到麒麟那張寒着的俊臉,突然也覺得賞心悅目起來,心裏高興了幾分,俏麗的面上含着一絲笑意:"你的事情都辦好了?"目光中竟然含了一絲絲的期待。
麒麟的雙眼微不可察的看了身旁兩個男子突然緊繃的身子,臉上露出一絲莫測高深的有趣笑容,點了點頭。
"趁着天還未黑,今天便可以走了。"有些惡劣的又加了一句。
雖然未黑,其實也快了,最多半個時辰,天便會完全的暗下來,即使他們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趕在天黑之前到達死亡大峽谷,而晚上穿越死亡大峽谷可是非常危險的事情,即使是元嬰修士,也不敢如此的託大。
赫連昔心中有些猶豫,面上卻笑開了花,不着痕跡的看了眼慕容逸眼底的期待和挽留,點了點頭:"既然如此,現在便走吧!"
慕容逸眸中閃過黯然,雖然昨天最開始的時候,他們在一起是因爲迷迭丸,可是之後...再也顧不得什麼,上前一把將赫連昔的手拉住往一邊走:"昔兒,別急着走,我有話跟你說..."
花顏陰着臉,寒聲道:"慕容逸,你要做什麼?"身形一閃,擋在了慕容逸的面前。
慕容逸眉眼一挑:"花顏,讓開!"
花顏不爲所動:"放開昔兒!"
麒麟被冷落在一旁,手上輕輕揉捏着一片樹葉,幽深沉寂的目光掃過赫連昔白皙的面孔,眼底劃過一道暗光。
眼看着兩個人又快要鬥上了,赫連昔忙掙脫慕容逸拉着的手,笑着對花顏道:"花堂主,我沒事,我也正有話和慕容護法說。"
花顏的臉色暗了暗,眼角的餘光掃了眼一旁面無表情的麒麟一眼,微微退開一步,讓了開去。
在五百米距離之外的假山後站定,赫連昔道:"你有什麼話,就在這裏說吧!"
慕容逸將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中:"昔兒,留在這裏,別走!"目光中充滿期待。
心中卻是暗惱麒麟來得太快,還有那個該死的花顏,本來這些話,他是準備等她醒了之後好生跟她說的,而不是象現在這樣匆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