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似被利刃寸寸割裂,疼得揪了起來,輕扯了扯完美卻無比蒼白的脣角,露出一抹寒冷的笑意:"難道來青蓮山脈是昔兒自己主動願意的?"質問出聲。
林風黑眸中掀起一陣狂烈的風暴,握着雷震子的手掌青筋暴起,很想將手中威力巨大的雷震子,扔在這個據說是蕭瑾祖輩的元嬰修士腳下!
蕭賢苦笑:"是,赫連昔是沒有報名...可我們也不是存心想害死她啊!謹兒,你爲什麼就不能相信呢?"
雖然覺得赫連昔配不上蕭瑾,可他們蕭家從來行事光明正大,還不屑用陰險的手段來算計一個女人!讓她來青蓮山脈黑魔宮分殿,不過是想考驗煅煉她一番而已,何況他們還特意交代了杜辰和劉鋒,一路上好生看顧她。
怪來怪去,還是怪黑魔宮的這幫混蛋,竟然如此陰險狡詐,設了個套兒給他們鑽,地圖沒有找到,卻陪上了赫連昔的性命!
蕭謹輕勾脣角,臉上露出一抹冷徹入骨的笑容:"相信?我就是太相信你們了..."所以昔兒死了!悔之不及!
林風寒着臉在一旁低咒出聲,已經十五顆了,可是對方的防禦竟然毫無鬆動。
蕭瑾見狀,眼中閃過一抹狠色,一顆水晶般透明的圓形光球霎時浮現在他的手中,快速的用手在上麪點了幾點,水晶球突然發出一陣耀眼的七彩霞光,一股強大到幾近恐怖的靈力在光球周圍盪漾流淌開來。
蕭賢頗具威嚴的臉上雙眼微眯,一抹精光閃過,有點眼熟...這又是什麼東西?
蕭謹兩天前突然迴轉靈海宮,讓他們措手不及,根本來不及準備什麼,當天晚上便發現了赫連昔出事的事情,憤怒欲狂的跑到老祖宗那裏狠狠發了一陣飆,摞下狠話...然後竟然拿了令牌,和林風跑到藏寶閣裏拿了不少的寶物,就向着青蓮山脈而來!
要不是藏寶閣的人覺得失寶太多,到時候不好交待,急急忙忙來找他,還不知道蕭謹竟然是想以自己金丹初期的修爲來攻打黑魔宮的!
焦急之中他也顧不得查看他們究竟拿了些什麼,急急的就從後面追了過來,路上正好碰上杜辰,原本以爲以他們元嬰修士的修爲,半天必然能追上他們,哪知道這兩個小子鬼得很,不僅繞道走,還拿了裏面的下品飛行仙器白雲障!
那可是老祖宗平日都捨不得輕易動用的重寶啊!
心中逸出一絲若笑,他和杜辰兩人可是追到了青蓮山脈,才發現他們的蹤跡!也幸好他們不熟悉青蓮山脈裏面的地形,耽擱了些時間,不然...凝視對方戴着面具的三名金丹期修士,憑他們一個金丹初期的修爲,一個築基期的修爲,後果不堪設想!
"七彩霞光球?"杜辰狹長的狐狸眼中亮光一閃,有些不確定的低喃出聲。
"謹兒不可!"蕭賢聞言,臉色卻是大變,急忙飛撲而上,厲聲喝止。
蕭謹側身避過,完美的脣角冷笑連連,不語,仍是專心的操縱着七彩霞光球。
一直毫無聲息的站在赫連昔身側樹枝上的麒麟,此時竟然將身子前趨,眼中露出一種奇異的光彩來。
"那是什麼?"看到蕭賢在一旁急得直跳腳,杜辰師祖臉上也浮現焦灼之色,赫連昔心中一顫,有些緊張的問道。
麒麟快速的回頭看了她一眼,眉頭微挑,搞不清楚赫連昔究竟是擔心慕容逸,還是那身穿白衣的男子:"七彩霞光球!"聲音清冷中帶着一絲罕見的激動。
"威力很大?"赫連昔瞪大雙眼,不過片刻時間,蕭瑾手中的七彩霞光球,迅速的從乒乓球般的大小,變成成年人的拳頭大小,七色的霞光更加耀眼。
麒麟想起上次見到七彩霞光球時的情景...何止是大,簡直是大得恐怖!
"七彩霞光球,聽說是一位已經飛昇仙界的遠古修仙真人煉製,裏面蘊含着極爲恐怖攻擊能量...早已經消失了幾千年,沒想到我今天竟然會在這裏見到它!"面如冠玉的俊臉上浮現出一絲緬懷之色,"不過,金丹期初期的修爲,竟然妄想操縱霞光球!簡直是找死!"
正在擔心慕容逸的赫連昔聞言,神情變了數變。
麒麟勾脣冷笑,繼續道"七彩霞光球雖然厲害,足以移山填海...可每成功啓動一次,消耗的靈力也是極爲恐怖,就是元嬰期的修士,沒有三年五載,也休想恢復如初!所以有幸擁有七彩霞光球的修士,平日都不會輕易動用,除非是性命攸關的當口..."望着蕭瑾的目光充滿憐憫之色:"金丹修士妄想強行啓動,體內的靈力不夠,自然消耗的就是生命本元...此人命不久矣!"
"爲什麼不阻止他?"赫連昔喃喃的道,瞪着眼望着那越來越耀眼的七彩霞光球,心中焦急萬分。
"七彩霞光球一經啓動,除了擁有之人,任何人靠近它,它都會主動攻擊..."麒麟眼中掠過一抹邪惡光芒:"除非他在完全啓動之前自已主動退出,否則大羅金仙來了,也救不了他的命!"
話音剛落,身旁的赫連昔突然狠狠的跺了跺腳,輕盈的身子飛快的掠了出去,麒麟微一挑眉,緊跟而上。"杜師祖!"赫連昔人未到聲先到。
杜辰聞言,瞳孔猛的一縮,狹長的狐狸眼中閃過一抹愣然,抬頭望向山澗的對面,一道熟悉的白色俏麗身影,御着飛劍,閃電般的朝着他站立的地方飛掠而來。
"赫連昔?"蕭賢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大喝出聲,犀利睿智的目光中充滿疑惑、驚奇、懷疑...最後卻化爲狂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