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此想,心中卻還是悵悵然的,脣角有一絲苦笑流露,卻隱藏得很好,沒有被蕭謹發現...主動伸手摟在他的結實光滑的腰上,頭顱放在他的胸口,輕輕的聽着他胸口的有力心跳聲,有些潤潤的青絲散落在蕭謹的胸口。
蕭謹的心中脹滿歡喜,凝視着懷中沉默的佳人,眼中閃過一絲憐愛,還有對蕭賢等人的怒火,手指輕輕的撫在她的青絲之上,他把自己的一切,還有蕭家的一切都告訴她,沒別的炫耀意思,只是想讓她多瞭解自己一些,對靈海宮蕭家的祖輩,也好早點有個心理準備!
眸光一沉,想到今天晚上,回來之時,本不欲去見那些蕭家之人,可正如蕭賢所說,他拿了藏寶閣如此多的寶貝,既然回來了,自然應該去交接清楚...他將拿出來的七彩霞光球和剩下的雷震子、白雲障...近十幾種寶物都還回了藏寶閣中,那些都是靈海宮的,並不是他的。
回來的那天,當知道昔兒竟然被蕭氏家族中的長輩如此安排,命喪青蓮山脈,憤怒得早沒有了理智,去的時候,僅僅他和林風兩人,一個是金丹初期,而另一個才築基期的修爲...根本沒有抱着能夠活着回來的僥倖,所以纔會如此衝動!
昔兒回來,才肯靜下心來仔細聽了他們的解釋,還有和昔兒一起去青蓮山脈的杜辰還有劉峯的話...暗歎了一口氣。
或許他們真的不是存心要害昔兒,憑着他們的手段的修爲,有的是辦法,根本就可以無知無覺的就讓昔兒消失在天地間,還不會讓他有一絲懷疑...可昔兒畢竟是因他們纔出事了,事到如今,昔兒雖然完好的回到他的懷中,理智早已回籠,心中雖然早原諒了他們,可是...微眯了雙眸,冷笑連連,現在還不會告訴他們,他不會讓他們如此快便好受的,要不然下次,遇到類似的情況,再對昔兒的生命如此的輕忽,只是想想都能讓他的心陣陣發寒...
捋開她頰上的青絲,望着她白皙的臉龐,俏麗的臉上一如既往的沉靜,柔和...讓他根本無法從她的表情上窺知內心的想法,微微垂下眼瞼,掩藏住了黑眸中一閃而過的銳利之色。
對昔兒,他從來就有一種無法掌控的感覺,好似稍不留心,就會從他的身邊留走一般,每每都要把她緊擁在懷裏,用力的狠狠疼愛,才能感覺到她現在,就真實的呆在自己的身邊,而不是夢中...
一如現在,她把她的心藏了起來...這讓他心裏發慌!
蕭謹低頭對着赫連昔邪邪的一笑:"昔兒...你現在的好點了麼?"想起剛纔她在自己懷裏哭喊求饒的聲音,那才讓他感覺到真實...
赫連昔正在想着蕭謹剛纔說的事,聞言微微抬起頭來,眼中泛着絲絲迷茫:"好多了!"其實還痠疼得厲害。
順口答道。
說出來之後,微微清醒的看到蕭謹瞬間暴發出來的耀眼光彩,不由得後悔連連,她那麼嘴快做什麼...還有蕭謹,他都不會累啊...
有些憤憤的移開身子,趴在了另一邊,背朝着他,不想理這個精蟲上腦的男人,嘟噥道:"不,我很累,我非常累...我要睡覺..."
看着那光滑雪白的背脊,蕭謹更是情難自禁,俯過身去動情的熱吻起來,瞬間驚起赫連昔嬌柔的身子一陣輕顫。
"好,你累...我知道,那你便好好休息吧..."嘴上說着,手上脣上卻沒有閒着,一路往下,印下朵朵粉紅的玫瑰,和她緊密的貼合在了一起。
赫連昔輕哼出聲,這樣她還怎麼休息啊!該死的色狼,這樣都不願意放過她!
不過幸好蕭謹還知道把握分寸,在天亮之前便離開了她的築八峯,不知道從哪裏晃盪了一圈,便又光明正大的迴轉了進來。
赫連昔有些無語,睨了他一眼,繼續爲院子裏的靈植澆着水,不理他,她還在爲早上的事情生氣呢,哪有人那樣啊,竟然不管不顧的,一直廝纏...
她現在都覺得自己的是頭重腳輕的,身體飄得厲害,明顯是一副縱慾過度的狀態,將靈力運行了幾個周天才稍稍好了些。
"赫連師妹?"一道詫異又不確定的聲音突然響起,赫連昔回過頭來,看向院外,齊坤一身白衫,更顯玉樹臨風,清冷英俊的臉上雙目大睜,一臉的不可置信,哪裏還有半點平日的冷靜從容之態。
赫連昔笑開了顏,俏聲應了,漆黑的眼中閃過熠熠的光芒,打開門讓他進院。齊坤竟然還是愣愣的抬不起腳來,直到她再度笑着喚他,才終於清醒的回過神來,驚喜將她從上到下仔細的看了一遍,確實是赫連師妹...一個月不見,靈海宮裏都傳言她已經在青蓮山脈遇難,讓他和雷嘯天吳年等人黯然神傷了好久!
現在她又活生生的出現在他的面前,而且修爲明顯又提高了不少,渾身上下無形之中散發出來的氣息,甚至比站立一旁蕭謹師叔還要強大!
"赫連師妹...不,現在我不是得改叫你赫連師叔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他們都說你已經..."齊坤望着她一迭連聲的問道。
赫連昔卻聽得直皺眉頭,以前她築基期的時候,聽煉氣期的修士叫她師叔,她還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不過齊坤這樣叫出來,她爲什麼覺得這麼彆扭呢?
擰了眉頭看過去,發現齊坤也是一副彆扭樣...赫連昔撲嗤一聲笑了出來,齊坤微澀,輕咳了兩聲,兩眼仍期待好奇的看着她。
"昨天晚上纔回來的...之前是出了點事,他們沒有找到我,所以以爲我死了..."赫連昔只一眼,便看出齊坤眼中真摯的關心,心中不由得一暖,彎了脣角笑着解釋道,一邊將他往院子裏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