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見多了,人類的自私...爲了自己,根本不會顧契約獸的死活!
與其受制於人,還不如死了乾淨。
藍炎眼睛一瞪,便要一口回絕,青炎眸光卻是一閃,阻止了藍炎將要開口的話:"要將我們契約也可以,不過,契約人我們選!"
藍炎微抬眼瞼,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隨即便明白了他的想法,畢竟兩人已經相處了幾萬年,兩人常常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便明白彼此要表達的意思。
閉了嘴沒有作聲。
"哦?你們要自己選?"紫陽倒有些詫異的挑起了俊眉,淡淡的道:"你們想選誰?"
眼底閃過一道精光。
"她!"毫不猶豫的指向了站在他身旁,側頭打量着池底黑衣男子的赫連昔。
赫連昔雖然目光落在慕容逸的身上,可是耳朵卻一直聽着紫陽和兩隻狻猊聖獸的對話,聞言驚得側過頭來,大而水靈的杏目中盡是疑惑和驚訝。
紫陽哈哈大笑起來,戲謔的看了赫連昔一眼:"昔兒,既然他們想做你的契約獸...嗯,你便成全了他們吧!"說完又笑了。
赫連昔挑起了眉頭,這才仔細的將露出本體的狻猊聖獸打量起來,身上的骨頭已經被紫陽拍得寸斷,想必是疼痛不已,不過他們兩人,此時都沒有表現出痛苦的表情,只是面無表情的看着她。
原本她還以爲,他們想選紫陽的...要知道,紫陽的強大可是有目共睹!
出人意料的選擇了修爲低微的自己,爲什麼呢?
電光火石間,腦海中靈光一閃,不會就因爲剛纔自己給他們求情吧?
遠處的莊昊天粗喘兩聲,眸底快速的閃過失望和憎恨,還有深深的不甘。
"你們真的願意做我的契約獸?"赫連昔目光落在他們的身上,良久之後,輕啓紅脣問道。
"既是我自己選的,自然願意的!"青炎語氣堅定,並無猶豫。
赫連昔將目光移向藍炎。
"我也願意!"藍炎聲音低沉,雖然有一絲虛弱的疲態,卻也沒有猶豫。
當契約儀式完成之後,赫連昔臉上綻開了笑容,除了龍麒,自己手下又多了兩隻聖獸,戰鬥力是大大的加強了,如果紫陽再有事離開,也不至於象今天這樣,被逼入絕境,焚燒紙符召他回來...
看了眼身受重傷,已經回覆人形的青炎和藍炎蒼白的神色,赫連昔想了想,正想將丹瓶中的療傷丹拿些給他們時,他們已經自己拿出極品療傷藥來服上了。
赫連昔失笑,兩人活了幾萬年,身上的好東西恐怕不比自己少...
悄悄的又將自己的丹瓶放了回去,眼角的餘光小心的掃向蕭瑾,自從紫陽出現,蕭瑾便寒着臉面無表情...心中頓時揪了起來,知道他肯定是誤會了。
咬着貝齒輕嘆一聲,其實也不算是誤會!
雖然自己和紫陽之間並無愛情,可是該做的、不該做的...兩人通通都做過了,當初自己下定決心離開他...便是想着不讓他受到傷害。
可是,他偏偏還是不死心的追了過來!
藍炎和青炎就地打坐,閉上雙目調息起來。
"赫連師叔,他是誰啊?"契約了青炎和藍炎之後,吳年一幹人都興奮的跑了過來,滿是羨慕,不過都遠遠的避着紫陽,剛纔紫陽一掌便將兩隻聖獸拍成重傷,給他們的震撼實在太大。
赫連昔一怔,明眸微閃,笑道:"以前的一個朋友!"看了也是閉嘴不言,神色複雜的花顏一眼,並沒有再多說什麼。
花顏和慕容逸,一個是黑魔宮虎堂的堂主,一個是黑魔宮的左護法,若是被人知曉這就是他們的真面目,那還了得!
"剛纔聽他們說,這黑炎水和黑炎果可是不得了,他若是將這些都吸收煉化,肯定會晉階不少!"齊坤撫了撫光潔的下巴,若有所思的道。
五散真人的這座洞府,不管是礦石還是靈植,幾乎都火屬性的,可惜他是木屬性的,並不適用。
不過他和幾個師兄弟倒也撿了不少的東西,準備出去後拿到坊市,換成靈石。
赫連昔點頭:"應該會吧!"黑炎水和黑炎果的厲害,她已經聽麒麟說過。
之後,她一直站在紫陽的身旁,有意無意的避着蕭瑾,長痛不如短痛,雖然心中不捨,不管蕭瑾怎麼認爲自己和紫陽...都希望他能夠回靈海宮,或者是回北國做他一人之下的太子!
不要再在她的身上浪費時間!
雷嘯天和吳年好久不見花顏,今日竟然能在這裏意外碰到,自然有說不完的話,花顏一邊和他們閒聊,眼角的餘光卻一直打量着赫連昔身旁的紫陽。
這個紅衣男子,只是容貌,便勝過自己,更不要說那身詭異莫測的修爲...
柳文翔的扇子都揣了起來,不敢做出那副紈絝樣子,王語然小鳥依人的站在他的身旁,滿是羨慕妒嫉的看看紫陽,又看看蕭瑾和慕容逸...再望向赫連昔的俏臉上,盡是說不出的複雜神色。
至於莊家堡和古焱門的人,早跑得不見了蹤影。
"我們再去附近看看?"柳文翔興奮的提議道,他已經找到不少火屬性的礦石和靈植,可是五散真人的洞府,除了這黑炎水,想必還有其它的寶藏...
赫連昔看了看沉在池底,仍然毫無動靜的慕容逸,抿脣笑道:"你們先去吧,只是這裏面的禁制太多,還是小心些的好!"
柳文翔看了她周圍的幾個極爲俊逸出衆的男子一眼,敏感的察覺到氣氛怪異到了極點,讓人有點坐立難安,不由點了點頭,招呼着洛城的一幹修士,快速的離開了,向雲情微微猶豫,柳文翔手上一使勁,將他拉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