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還不如她主動求去!
"爲什麼!昔兒,爲什麼拒絕我...是因爲他嗎?昔兒,我知道是他強迫你的...你不說,我也知道...委屈你了!都是我不好..."蕭瑾伸手撫上她仍泛着紅霞的俏臉,臉色沉痛,眸光卻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赫連昔先是一愣,隨即便明白過來他說的是紫陽。
沉默不語。
蕭瑾卻把她的沉默當成了默認,沉重的臉上,閃過一抹放鬆之色,只是昔兒不是愛上那長相妖孽的紫陽,他便有把握讓昔兒重回他的身邊。
"昔兒,跟我回靈海宮!靈海宮的實力,並不若你現在所看到了...還有許多隱世不出的高手,即使他再強大,也不敢到靈海宮來撒野!"
"而且我靈海宮還有護宮大陣!昔兒,別怕...我會護着你的!再不讓人欺負你!"蕭瑾動情的道,聲音磁性而暗啞。
隱世高手...護宮大陣?
赫連昔略帶迷濛的臉上,閃過異色。
加入靈海宮二年多的時間,這護宮大陣還是她第一次聽說。
抿了抿脣,心底驚歎不已,靈海宮果然不愧爲是修真界的第一宗門,底蘊深厚,底牌也不少。可是,他這話...難道他以爲自己是畏懼紫陽,所以希望自己跟他回靈海宮?他要用整個靈海宮來和紫陽對抗?
緩緩的轉過身去,望着披着一層淡淡銀輝的大地,輕輕的點頭道:"靈海宮是紫恆陸上的第一修真宗門,自然是沒有人敢到靈海宮來撒野的..."聲音斬釘截鐵,帶着一股罕見堅定"可是,他沒有強迫我!我們...兩情相悅!"
雖然她和紫陽的第一次,還真的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不過昨天本來便是自己主動,還讓得紫陽...
想到當時他慾求不滿的神情,赫連昔心中突然湧起一股笑意,從來沒有想到,一直以來強硬的紫陽,竟然會因爲她的不願...最終還是沒要她。
蕭瑾有些狂暴的眸光一直鎖在她的臉上,自然沒有落過她臉上有些忍俊不禁的笑意,原本提着的心瞬間沉入谷底,半晌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暗啞着聲音繼續道:"昔兒,有些事,你不用瞞着我...我們坐上飛行器,不過幾天的時間,便能回到靈海宮,便什麼都不用怕了——"
赫連昔心下一陣感動,他這是想讓靈海宮爲自己遮風避雨麼!
可是...
紫陽是不會對靈海宮怎麼樣的,可是他那未知的強大敵人...可就保不準了!
搖了搖頭,認真的看着他道:"蕭瑾,我想你是誤會了,我並沒有什麼好怕的...你放心,紫陽,他是永遠不會害我的!"
蕭瑾憤怒的搖着她的肩膀:"爲什麼,昔兒,爲什麼!你不要告訴我,你喜歡他,我不會相信的!"
再度低下頭狠狠的吻住她,有些瘋狂,有些粗暴,似乎還帶着惶恐和不安,這樣的他讓赫連昔憐惜,更讓她心痛不已。
"昔兒,你還是愛我的,不是嗎?"看着懷中已經徹底癱軟的嬌軀,漆黑的杏眸中霧氣氤氳,蕭瑾的聲音中湧起一抹激動。
赫連昔眨了眨眼,躺在他的懷裏,也不再掙扎,點了點頭,笑道:"是的,我愛!"這一點她不想否認。"可是,我也愛慕容、愛紫陽..."心下一動,明知道是爲了刺激蕭瑾,爲什麼她的心裏卻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湧動?
纖手抬起,解開他白色錦袍上的紫色鑲玉腰帶,將他的衣衫褪下後,輕輕的倚在他的懷裏:"我知道,你愛我,可我不能全心全意的愛你...如果你想要我,我自會給你!"抬頭吻住他緊抿的薄脣。
心中卻晦澀不已,自己這樣放蕩,蕭瑾有再多的愛意,也會恨她的吧?
恨吧!
當她說出這些話之後,便沒有想過再得到他的諒解!
"不!昔兒,你爲什麼要這麼說你自己?"憤怒的低吼出聲,蕭瑾粗魯而狂暴的一把將她正解着自己的衣衫的手拂開,身影一閃,眨眼便消失在了茫茫的黑夜裏。
"蕭瑾!"赫連昔急切的追了出來,到了門口的時候,突然又頓住了腳,臉上閃過一抹失落,她的目的達到了,她還追出去做什麼?
一聲輕微的"喀嚓"聲從對面的房頂上傳來,赫連昔心中一動,反手便將內室的門拉上,緩步走向緊鄰着她內室的隔壁...這是她專門爲自己弄的修煉室,紫陽還在外面,特意爲她設置了一個強大的防護陣法,以防修煉的時候被人打擾。
打開門正要進去,一道寶藍的身影突兀的出現在她的面前,笑嘻嘻的將她攔住:"昔兒,做什麼呢?"
赫連昔心中正窩火,淡淡的斜睨了他一眼,然後很乾脆的直接無視他,繼續開門,走了進去。
"昔兒,你怎麼能這樣?把玉樹臨風、英俊瀟灑、舉世無雙的我視爲無物...你太傷我的心了!"寶藍身形詭異的一閃,竟然緊跟在她的身後閃了進來。
"花顏,你三更半夜的不睡覺,跑這裏來瞎晃悠什麼?"赫連昔擰起了眉頭,語氣不悅的道,他剛纔既然站在房頂上,自己和蕭瑾的話,他一定也聽到了吧?
這樣也好。
勉得他繼續在自己的身上浪費時間,那份永不背叛的誓言,每每想起,就讓她覺得沉重。
花顏不正經的一笑,俊美的下巴微揚:"半夜三更了,昔兒纔回來...我擔心啊!"眸中的神情卻透露着認真。
赫連昔嗤笑一聲:"有什麼好擔心的,難道我這麼大了還能走丟不成?"明眸中閃過不以爲意,催促他道:"快點出去,我要修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