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他們一起發現了什麼值錢的寶貝?
莊昊天見財起意,所以才殺人滅口?
譚水又跳了出來,滿臉憤恨的瞪着她:"哈哈,好笑至極,你們靈海宮的修士,自然是要爲你做證的!"
"就是,讓自己的同門作證,虧她想得出來?"
"還我們少城主的命來!"
"天下第一宮又怎麼樣?難道天下第一宮的人便可以隨便殺人不成?"
"殺人償命!一定要讓她血債血償!"
"對,要讓靈海宮的管事爲我們少城主主持公道!還有同去的洛城兄弟!"
站在柳城主身後的衆金丹修士,咬牙切齒的看着她,眼睛裏露出濃濃的憤慨悲痛之色。
眼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赫連昔犯了衆怒,譚水眯起了眼,暗自得意——赫連昔,你毀了我肉身,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柳城主面無表情的聽着身後衆弟子的羣情激憤,並不阻止,銳利的目光中盡是深深的痛意。
赫連昔俏臉一寒,冷冷的目光在一幹憤怒的洛城弟子身上掃過,一股凌然的氣勢突然迸發出來:"殺了柳少城主的人自當償命。不過,什麼叫做靈海宮的修士可以隨便殺人,讓靈海宮爲你們主持公道?"一臉從容的望向柳城主:"在事情的真相還沒有水落石出之前,我相信柳城主身爲一城之主,不會只因一面之詞,便妄下判斷吧!"
柳城主抬起手來,身後此起彼伏的憤怒之聲嘎然而止,目光鎖在赫連昔的身上:"這件事情,我會查個水落石出的!真相總有大白的一天!"
"譚修士,走,我們去赤爐!"柳城主轉身對着浮在他身後的譚水道,百密總有一疏,他就不信,他不能找到珠絲馬跡,查出殺害自己兒子的兇手!
"柳城主..."譚水滿臉驚愣的看着他,沒想到柳宴竟然如此便輕易的將赫連昔放過。
"正如赫連姑娘所說,我不能只聽你的說法,便認定赫連姑娘是兇手!而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柳城主冷冷看着他道。
"可是那裏...已經被赫連昔徹底的將現場毀了啊!"譚水一臉的不甘,洛城的柳城主雖然只是金丹期的修爲,可是他們柳家,除了站在自己身旁,一言不語的兩名元嬰修士,可還有不少隱世的高手!
原以爲柳城主一怒之下,必會召集人手,將赫連昔殺死...可爲什麼事情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這個柳宴竟然好似顧忌頗多,一副不願輕易動手的模樣,現在竟然還要親自去赤爐?
何況,他只說赫連昔契約了聖獸——當初聽到自己說赫連昔契約了聖獸,柳宴一臉驚訝震驚的神色,讓他知道柳宴並不知道赫連昔有契約聖獸,所以他便多留了一個心眼,並沒有點明她契約了幾頭聖獸,那個恐怖的紅衣修士,更是提都沒有提。
柳城主和跟他一來的兩名元嬰修士,在他看來,根本不是赫連昔的對手,他原本就不是希望柳宴能將赫連昔殺死,反而,他是盼着赫連昔將柳城主殺死!
這樣一來,兩方便結下瞭解不開的仇怨,到時候,不論赫連昔有沒有殺柳文翔都不重要了!
更何況,柳文翔不可能再回來!洛城柳家也永遠不會懷疑自己!
可是現在...難道就因爲赫連昔是天下第一宮靈海宮的修士,所以柳宴才如此的小心翼翼?
柳宴聞言,又回過頭來看着赫連昔,若有所指的道:"毀?不管是誰,心思再縝密,也不可能做到真正的無一絲遺漏..."
"柳兄弟,柳兄弟..."遠遠的,一道灰色的身影,御着飛劍快速的行了過來,倏的落在柳宴的面前。
"王老弟...你怎麼來了?"柳宴抬起緊皺眉頭的俊臉,詫異的問道。
來人正是王家的九階煉丹宗師王澤痕,花白的頭髮,比上次所見,竟然好似又老了十歲!
殺氣騰騰的目光,狠狠的瞪着赫連昔:"柳兄弟,如此大的事情,你爲什麼不跟我說一聲?若不是我正好上你的府中,聽得府中的林管事痛哭的喃喃自語,我還不知道...我可憐的然兒啊和翔兒啊!"
飛快的拿出一把造型奇特的弓箭,對準赫連昔:"今日,我要了結你的小命,以蔚然兒的在天之靈!"
柳宴伸手將他攔住:"王老弟,你彆着急,事情還沒有查清楚!"
王澤痕一臉沉痛的瞪着他:"還有什麼清楚不清楚的?肯定是這個女人對我家然兒懷恨在心,藉着奪寶的事情,對我家然兒狠下毒手!"細小的眼睛中貪婪之色一閃而逝,又迅速的變爲了傷心悲憤。
譚水大喜,他一眼便看出王澤痕這把弓箭的不凡,上面靈氣氤氳,竟然是一把極品法器...箭尖上還有藍色的光芒閃爍,說明這箭肯定是有毒的:"原來如此...我就覺得一路上王家的小姑娘不對勁,一臉的畏懼,做事都是小心翼翼的..."
嘿嘿,反正現在,他是唯一的倖存者,話都是由着他說!只要能讓他們兩方快點打起來就好...
王澤痕聞言,更加的氣憤:"你不要再攔着我了,今天我一定要殺了這個惡毒的女人!"手一動,便拉開了弓,一去極小的飛劍,閃爍着淡淡的藍光,速度極快的朝着赫連昔射去。
"快閃開!"柳宴大驚,對着赫連昔大吼出聲,王澤痕這把弓箭,名叫有去無回箭,箭尖上的劇毒,能夠瞬間致人於死地,而且它還有一項極爲奇異的功能,在沒有射中敵人之前,能夠自動識別追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