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飛出了數千米的黑色狼狽身影似脫線的風箏一般,筆直的掉了下來,還未接近地面,又"砰"的一聲巨響,體內的金丹爆了開來,將身體炸成了碎片!
赫連昔抿脣冷冷一笑,轉過身來望向黃衣女子的方向。
黃衣女子已經坐了起來,極力想將身上已經碎成布條一般的衣物,拉扯着覆蓋裸露出來的雪白的嬌軀,雙頰緋紅,滿臉淚痕,望着已經背過身去的杜師叔,鳳眸中情緒複雜,有感激、有崇拜還有一絲莫名的情愫。
赫連昔眸光一閃,暗笑不已,看來杜師叔的英雄救美已經贏得了美人的芳心,戲謔的目光莞爾的落在杜師叔高大挺拔,玉樹臨風,卓爾不凡的背影之上。
"你還愣着做什麼?"即使沒有轉過頭來,杜辰也發現了她眼中的戲謔,不由沉聲低斥:"快把你身上多餘的衣物給這位姑娘換上!"
赫連昔衝着他的背影,悄悄做了一個鬼臉,意念一動,一襲天青色的衣裙出現在她的手上。
上前一步,遞給縮着身子,雙手環在胸口,極力想遮掩住高挺雪白的胸口那兩抹焉紅的黃衣女子手上。
黃衣女子一張俏臉紅得似要滴血,默默的接過來,聲若蚊吶的說了聲謝謝,也顧不得把身上已經碎成布條的黃色衣裙褪下,直接就將衣裙套在了外面。
兩人的身材差不多,她穿在身上,非常合適,而且,深色的衣裙更將她白中帶紅,晶瑩剔透的雪膚襯得吹彈可破,分外誘人。
黃衣女子再度向她行了一禮,然後亭亭嫋嫋,楚楚動人的走到杜辰的背後,雙腿"啪"的一聲,跪在了地上,杜辰回過頭來,狹長的狐狸眼中幽光閃過。
"天羅門弟子謝婉琴,感謝前輩救命之恩!"聲音如黃蔦出谷,嬌柔清脆,還帶着絲劫後餘生的輕顫。
杜辰手上虛扶了一下,俊朗的臉上泛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你起來吧!黑魔宮的修士最近猖獗異常,以後出門在外,最好多幾個人結伴同行..."
謝婉琴聽得他的叮囑,臉上閃過一抹喜悅,呼吸急促起來,臉上更加顯現一抹異樣的緋紅之色,頻頻點頭應是,間或還抬起眼眸羞澀火熱的看他一眼。
赫連昔撫了撫下巴,靈動的黑眸好奇的在兩人之間轉來轉去。
杜師叔不過二百來歲,便修煉到了元嬰後期,修煉天賦強不說,加上人長得玉樹臨風,氣宇宣昂,是靈海宮中不少女弟子暗慕的對象。
每次他的府邸若要招執事弟子,不少女弟子都望穿秋水,暗中較勁,想近水樓臺先得月,可惜,據她所知,杜師叔洞府裏面的執事弟子,每次都只招男弟子,讓得不少自恃長相豔麗的女弟子又愛又恨...
眼中的亮光一閃,杜師叔...他不會還是個處吧?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修爲達到元嬰期,身邊卻沒有一個侍妾,更沒有雙修伴侶,這在修真界可是一個奇葩!
目光再度落在一臉羞澀的謝婉琴身上,發現她的呼吸愈加急促起來,大大的鳳目中透出一股異樣的火熱迷濛。
可惜了...
這謝婉琴的修爲太低了些,不管她今日如何對杜師叔情根深種,杜師叔也不可能和她結成雙修伴侶!
至於侍妾,更不太可能!
杜辰說完話之後,轉身便離去,赫連昔一邊搖頭,一邊跟了上去,腳步踩在厚厚的樹葉之上,發出沙沙沙的清脆聲音。
謝婉琴望着前方一男一女相偕離去的背影,鳳目中閃過失望和黯然,心中原本極力壓抑的火熱再也控制不住,抱住身旁的一顆大樹痛苦的彎下了身,口中發出細細低吟...
"啊!嗯..."
身後異樣曖昧的聲音讓赫連昔倏的回頭看去。
杜師叔也微擰着眉頭頓住腳步,側過身來。
"糟了,剛纔那些混蛋喂她喫了逍遙閣的春藥!"只一眼,赫連昔便明白過來了她現在的症狀,和自己當初在北國意外落入湖中之後的症狀,一模一樣!
杜辰的臉色一暗,似是想到什麼,目光中透出一抹凌厲,射向已經身亡,連金丹也被身旁這白衣女子毀掉的黑衣金丹修士。
赫連昔身形一動,快到來到痛苦低吟不已的謝婉琴身旁,一把將她扶住,一股炙熱的氣息透過薄薄的天青色衣衫傳來她的手上,心下暗道不妙:"謝姑娘,你怎麼樣了?"
"我...我...我好難受!"
謝婉琴微抬着雙眸,貝齒咬着下脣,力道很重,淡淡的鮮血浸了出來。
赫連昔曾經深受這種歹毒東西的折磨。
《天玄心經》在體內運轉開來。
握住她纖細柔軟的手腕,溫和的靈力透過她手上的穴道,輸入了她的經脈之中。片刻之後,謝婉琴的低吟聲小了下去,通紅的雙眸迷濛散去一些,看來已經清醒不少。
"好些了沒有?"赫連昔低聲問道。
"比剛纔好受些了,可是...姑娘,請你救救我!"恢復了些清醒的她驀的似乎想起了什麼,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慘白不已,看一眼她,又將含情默默的目光瞟向站在原地未動,一臉莫測白色俊逸男子,倏的臉上一紅,又低下頭來。
救她?
赫連昔順着她的目光望過去,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奇異的想法,這謝婉琴的意思,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春藥...無解!"赫連昔輕啓紅脣,目光若有所思的望着她,淡淡的道。
特別是逍遙閣的春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