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現在四肢無力,軟綿綿得厲害...可這個看起來斯文溫潤的男子,都好似不知道疲累一般,大半夜過去了,仍然沒有絲毫的懈殆,從最開始的生疏,到後來的駕輕就熟...
天色漸明,朝陽初升,鳥兒清脆的鳴叫從窗外傳了進來,杜辰終於心滿意足的倒在一邊,微微喘息着將她的身子摟了過來。
赫連昔眼睛都睜不開了,順勢滾進了他的懷裏,幾近半夜的高強度運動,讓她的嗓子都有些嘶啞,話都說不出來了!
杜脣愛憐的在她的脣上吮吻,赫連昔身體一僵。
不會吧?
他還來?
她可是徹底的不行了!
閉着眼睛,嘟着脣嗔怒的推了推他光滑汗溼的胸口:"你走開點!"
杜辰低低一笑,知道她是累極了,都怪他,嘗過她的美好之後,就怎麼也停不下來:"昔兒,睡吧!我陪着你!"
赫連昔放下心來,很快便沉入了夢鄉。
連雲臉色蒼白的從客棧的角落裏走了出來,看着那兩道相偕離去的身影,妖嬈而豔麗的俏臉上,充滿冰冷的憤怒。
鳳眸之中,徹骨的痛意糾纏洶湧,咬着脣,努力使自己保持着平靜,撫了撫已經恢復了白皙柔滑的臉,黑眸中掠過冰冷的殺意。
"杜辰,我哪裏不如你身邊那個一無是處的賤女人?你竟然如此對我!寧肯跟她鬼混,當初...那樣也不願意接受我!"抿着脣,充滿恨意的看着杜辰昨天晚上所宿的房間。
那折磨了她一整晚的曖昧低吟,似乎仍在她的耳邊迴盪...
憤怒的容顏突然一變,笑得如海棠花開:"顏伯!"
"屬下在!"一道黑色的蒼老身影,如幽靈一般,突然出現在她的身旁,垂着頭,躬身而立。
"顏伯!將那個賤女人帶回來,記得!不要弄死了,要留她一口氣!"冷冷的哼了一聲:"讓她死,那是太便宜她了,哈哈,我要把她帶回咱們天幽谷中,天幽崖下的寶貝們,餓了不少時間了,肯定非常的喜歡她!"
一邊說一邊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
顏伯面無表情,蒼老僵硬的臉上,微不可察的抽了抽,渾濁的黑眸中,閃過一抹驚駭,隨即又恢復了原狀。
"是!"聲音冰冷機械,身形一閃,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連雲仙子冰冷的一笑,顏伯是元嬰中期的修爲,雖然不若杜辰元嬰後期的修爲高,不過...他那獨特的屏息的功夫,若是特意的隱藏,即使已經快要突然元嬰後期壁障,晉入大乘期的父親,天幽谷的谷主,也不能發現。
只要他找個杜辰不在的時機,將那女人制住...帶回天幽谷,那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事情!
妖嬈的臉上綻放出一抹開心的笑容。
哈哈,如今,知道她心中的男子,並不如自己之前猜測的一般,沒有雄風...她得好好的想想,怎麼才能讓他重新接受自己,和他結成雙修伴侶...
安順城外
赫連昔站在杜師叔的飛行法器之上,微眯起雙眸,望着蕭瑾所在的方向,心中很是忐忑不安,抿着脣心不在焉的聽着杜辰跟她說着這段時間黑魔宮的瘋狂殘暴行徑...間或嗯嗯的應和一聲。
杜辰站在她的身旁,俊朗的面容上,笑容漸漸逸去,狹長的狐狸眼中充滿無奈,上前一步,握她的肩膀,讓她面朝自己站立,一隻手輕柔的捏住她的下巴。
"昔兒,你不要擔心,一切有我!"低沉的聲音充滿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赫連昔心中一暖,扯出一抹笑容,點了點頭。
暗自嘆了一口氣,她怎麼可能不擔心!
蕭瑾...小火跟她說過,蕭瑾還未出關,黑魔宮的修士則遠遠的監視在她宅子的周圍,林風擔心閉關中的蕭瑾,不敢稍離...
離着安順越來越近,杜辰俊朗的眉頭微微的擰了起來,輕瞥了神情仍然有些恍惚的赫連昔,狹長的狐狸眼中閃過一抹幽光,飛行法器的速度慢了下來。
赫連昔回過神來,側頭挑眉疑惑的看着他,自然看到了他臉上的凝重,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抿脣一笑。
杜辰元嬰後期的修爲,藏在她宅子附近的黑魔宮修士,自然逃不過他的神識觀察!
"昔兒!這是怎麼回事?"杜辰側過頭來,揉了揉她頭頂的秀髮,清朗的面容上帶着一抹淡淡的寵溺。
赫連昔眨了眨眼,將黑魔宮的宮主派人四處尋找自己行蹤的事情,從頭到尾細細的給他說了一遍。
"沒想到,那桐城的王澤痕竟然如此恨我,爲了兩株煉製結嬰丹的寒石黃花和雪裏青霜,就將我的行蹤出賣給了黑魔宮..."
杜辰薄脣緊抿,俊朗的面上怒色一閃而過:"如此說來,在你宅子周圍的人,都是黑魔宮的修士?"
赫連昔笑着點了點頭,神情輕鬆,一臉的不以爲意,呵呵,他們派再多的人守在自已房子外面又如何?現在她的幻形之術已經爐火純青,可以隨時變幻容貌...他們想要抓住自己,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杜辰的神情卻不似她那麼輕鬆,漆黑的眸中閃過一抹幽光,黑魔宮的宮主,可是大乘期的修爲,據他所知,已經幾百年未出黑魔宮的飄渺島...他爲什麼會竟然派出自己的近侍來找昔兒?
還拿着昔兒的畫像!
至於王澤痕,不過是金丹八階的修爲,連元嬰期都不到,桐城王家,也並不算什麼特別強大的家族,不足爲慮!
飛行法器緩緩的停了下來,落在了安順城外的一處風景秀麗的山腳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