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打我?"
他把自己當成什麼!幾歲啊?居然還打屁股!心中的那股尷尬異樣,簡直無法形容!
紫陽臉色一黑:"你真不知道?"
赫連昔有些心虛的別開頭,抿了脣不語。
紫陽氣結。
上次到山谷的時候,發現杜辰在山谷之中,跟赫連昔兩人的神情便有些奇怪,不過赫連昔對杜辰一直就比較崇拜,又是因着杜辰而來的北大陸...他也就不以爲意!
哪知道...不過短短一個月時間,他們居然不知不覺的發展到了那樣難分難捨的階斷!
她對杜辰,居然比對自己還主動!
凝視着她不斷的揉搓着屁股,擰着眉頭齜牙咧嘴的樣子,一股異樣的感覺在心裏瀰漫開來。
曾經,因爲慕容逸,自己還勸解她,一個修士生命漫長,不可能只喜歡一個人...可是爲什麼她現在喜歡的人越來越多,他的心裏卻開始難受起來了?
這種感覺他以前從來未有過!
"很痛嗎?我給你看看!"紫陽的聲音暗啞深沉,眸光一閃,突然衝着她撲了過去,重重的將她壓倒在了牀上...
"已經四天了,你說主上什麼時候會出來?"客棧門口的角落之中,隱在陰影裏的殺天輕聲的對着一旁面無表情的驚雷道。
"不知道!"驚雷冷酷的黑眸中閃過一抹異色,隨即很快的隱去。
"咱們跟在主上身邊夠久了吧?我還從來沒有見到主上對一個女人這麼感興趣過!就連那號稱最美的明月仙子,也從來沒有例外過!"殺天一臉的冷酷,嘴裏卻說着與他面容極不相襯的八卦。
"殺天,你不想要命了?連主上也敢議論?"驚雷冷冷的睨了他一眼,臉上略帶警告。
殺天急忙住了嘴,還小心的四看了看。
片刻之後又忍不住開口:"咱們上次費盡心機弄出來的東西,算算時間,應該快好了,主上不是說過,我們只是來一趟,很快就回去的,可已經四天了...不會忘了吧?"
別的事也就罷了,這事可非比尋常!
它關係到主上能否順利歸位!
"不會的!"沉寂片刻,驚雷開口,聲音中卻有一抹罕見的遲疑。
每個月,主上都必須回玉佩之中一次,以恢復他受損的靈魂之力!以主上的霸道性格,這樣受制於人,原本應該是他極度厭惡的事情,可是,或者連主上自己都沒有發覺,每到了這幾天,主上臉上的笑意都比平日多得多,與他們說話,也是心情極好的樣子!
驚雷話中的遲疑,殺天自然感覺到了,兩人之間陷入了一陣異樣的沉默中。
他們都感覺到了主上的改變!
赫連昔懶懶的躺在牀上,全身上下就好似被碾過一般,一絲力氣也無。
烏黑的青絲散落在白色的枕頭之上,單手支在下巴,意興闌珊的盯着房間的一角,百無聊賴。
一道高貴豔麗的紅色身影,倏的出現在屋子裏,赫連昔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將目光移了回去。
"我要走了!"紫陽在她的身側坐了下來,伸手撫過她散落的青絲。
赫連昔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好!"出口的聲音不似往日的清脆,而是帶着一種異樣的沙啞。
心中巴不得他現在就快走,他要繼續留下來,自己還不知道得變成什麼樣子呢!
紫陽低低的一笑。
對她漫不經心的慵懶樣子,不以爲意,近三天的歡愉——是三天,不是三天三夜,每日晚上,他是進了紫霄玉之中。他確實將她累慘了!
"你怎麼還不走?"等了片刻,紫陽還沒有動身,赫連昔不由得催促起來。
紫陽看到她臉上絲毫沒有不捨的樣子,再想到三天前她和杜辰那難分難捨的樣子,心中突然有些不舒服了。
眸光中閃過一抹利色:"既然好,你幹嘛還不起來?快點,一起走!"
赫連昔大驚,身體猛然坐了起來,黑眸一瞬也不瞬的看着他:"一起走,去哪裏?"
"你不用管!跟着我走便是了!我去哪裏你就去哪裏!"伸手一把將她從牀上拉了起來。
門外的結界已經散開,站在門外的殺天和驚雷面面相覷!
主上居然要將赫連昔帶走...不行!一定不行!赫連昔修爲太低,若是因爲她泄露了主上的氣息,將那人引了過來,他們的努力不就白費了?
敲響門扉。
"主上!"
"進來!"紫陽退離已經打理妥當的赫連昔身旁,雙手環在身後,鳳眸中閃過一抹不悅,目光深沉的看着應聲推門而入的殺天和驚雷。
殺天和驚雷朝着紫陽恭敬的行了一禮:"主上,時間差不多了!"
"我知道!"紫陽輕啓薄脣,妖孽的臉上現出一抹莫測,轉向赫連昔,拉住她的手,轉身向門口走去。
驚雷上前一步:"主上!赫連姑娘..."
"她跟我們一起去!"紫陽頭也不回,聲音中帶着與生俱來的威嚴和霸氣。打斷了他的話。
"不行,主上!"殺天心中一凜,大嗓門的道。
"不行?"紫陽終於回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一股強大的壓抑感覺在室內開始漫延開來。
殺天和驚雷冷酷的臉上神情一變,額角的汗漬浸了出來。
強忍住想打顫的雙腿不後退:"主上,赫連姑孃的修爲太低了,那裏...她不能去!"殺天一邊說一邊吞嚥下一口唾沫,帶着懼意的黑眸中卻閃過一抹堅定,即使被主上重罰,他也要阻止主上這一極不理智的行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