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昔瞥了他一眼,心中有些驚疑不定,這個男子...難道是黑魔宮留在殺陣之外望風的?
可他身上毫無淫邪之氣,實在不像!
再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圈,對上他俊朗的笑臉...最後決定不理他,揮起一掌,便朝着樹幹之上拍去。
轟然一聲,龍蛇樹巍然不動。
藍衣男子輕"咦"了一聲,俊俏的臉上閃過一抹奇異的光芒。
轉頭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再度開口:"姑娘你找什麼?"
赫連昔急着救人,不答話,再運功揮出一掌。
心中暗道,管它這男子是不是黑魔宮的人,若他敢動手,自己就先解決了他,若不是,她也犯不着現在在他的身上浪費時間。
第二掌下去之後,一股淡淡的水波樣的波動清晰可見,赫連昔心中一喜,再對着兩米高處,連着轟下了幾掌!
赫連昔的不理不睬並沒有讓藍衣男子識趣的退開,仍然挑着眉笑望着她:"姑娘,要不要我幫忙?"
赫連昔淡淡的睨了他一眼,回過頭來,再度拍出一掌。
結界碎裂,一個兩尺來寬的幽黑洞口露了出來,赫連昔毫不猶豫的躍了進去。
"嘖嘖,這裏居然有結界...還有暗道!哈哈,沒想到居然將我尹天玉也給瞞了過去啊!"
雙手負在身後,圍着龍蛇樹轉了兩圈,又再東敲兩下,西敲兩下...身形一躍,也從洞口鑽了進去。
龍蛇樹的樹幹之下,是用一種奇怪的綠石頭砌成了臺階,一步步的通向地底深處,而且看方向,應該是昇仙湖的湖底。
石壁之上,間或不遠就點着一顆碩大的夜明石,敞亮無比,而腳下綠色的礦石臺階很是奇異,即無灰塵,也不長青苔之類的陰暗植物,仔細觀看,上面也沒有行走的痕跡,完全看不出之前,是否有人從這裏經過...
她的腳用力的在臺階上一蹬,也不能留下印跡,極爲的堅硬!
"這是紫恆大陸上最稀有,也是最堅固的靈礦石,叫翡翠靈石,你就是在上面蹬上一天,也不會留下印記的!"
低沉磁性的聲音再度從她身後響了起來。
赫連昔轉過頭來,瞪着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的藍衣男子,心下震驚,爲什麼連着兩次,她都沒有發現他?
以自己天玄心經的功法,一個元嬰期的修士,根本不應該也不可能會逃過她神識的觀察!
若他對自己有敵意,剛纔完全有可能將自己偷襲成功!
杏眸中的冰寒之色一掠而過,寒聲道:"你是誰,爲什麼跟在我身後?"
"呵呵,姑娘總算肯問在下的名字了!在下影宗尹天玉,今年年方二百有十...跟着姑娘進來...這裏是姑孃的麼?所以我不能進來?"
藍衣男子聳了聳肩,俊朗的一笑。
影宗!尹天波?
那是什麼宗門?
赫連昔將飛快的在頭腦裏面搜尋了一番,沒有找到這個影宗的資料。
"不許在我身後突然出聲!人嚇人嚇死人你不知道嗎?"狠瞪了他一眼,繼續向前掠去。
"我沒有突然出聲啊!剛纔我明明就在你身旁站了很久了!"尹天府挑了挑眉,追了上去,這次倒不站在她的身後了,而是和她並排而行。
"你在找什麼?我幫你找找..."
"找人!"
"這裏面有人?我怎麼不知道?"
"所以纔要找!"
"死人還是活人?"
赫連昔頓下了腳步,身上突然散發出一股駭人的寒意,陰沉沉的看着他:"閉嘴!"
"哎,我不說就是!我可沒有在這裏發現有活人,問問嘛,幹嘛生氣?"小聲的嘀嘀咕咕。
赫連昔心中焦急,聞言不由得翻了翻白眼。
若是發現了,她現在至於這麼急麼?
曲曲折折的掠出了近五十裏,眼前突然一亮,一座巨大古老散發着蒼莽氣息的大門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門上鑲了數百顆一模一樣的夜明石,做成門釘的樣子。
赫連昔毫不猶豫的運起靈力衝着大門揮去。
"難道這裏便是傳說在昇仙湖中飛昇的大能前輩的祕密洞府?嘖嘖,原來傳聞居然是真的!"尹天玉驚歎,犀利的目光仔細的從門上掃過。
赫連昔一掌接一掌的拍去。
"姑娘,你還是歇歇吧,這門上有機關,打不破的!"尹天玉笑着勸她。
"你懂機關?那你告訴我機關在哪裏!"赫連昔停了下來,抿脣看着他道,已經過了這麼久了,不知道小火他們爲什麼還沒有來,若是來了,她也好多一分助力!說不定他們三個人一起聯手,便將這大門撞開了!
"嘿嘿,咱們也算認識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你只要告訴我...兩個時辰之內,我包給你把機關找出來!"說完之後臉上諡出一抹自得的笑容。晶瑩的藍眸緊緊的鎖在她的身上。
兩個時辰?
赫連昔撇了撇脣,兩個時辰之後...說不定...
意念一動,囚着汪清的玉瓶又出現在她的手中,守諾的將瓶內的異火滅掉,問着神色更加萎靡的汪清:"告訴我,這裏的機關在哪裏?"
"在門上的夜明石上,按九宮八褂的陣法一一按去,就能將門打開了!"聲音嘶啞,有氣無力。
見她將玉瓶拿出來的尹天波好奇的湊了過來,只見一個元嬰修士的元嬰居然被囚在玉瓶之中,而且還被火炙烤...以他看來,那火炙熱無比,蘊含着極其強大的能量,分明就是異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