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傑,好一個牙尖嘴利的丫頭!"鐘山怒極而笑:"什麼叫做雞鳴狗盜?見不得人...這座地下洞府不是你家的吧?哈哈,還有,咱們修真界自來就有個規矩,奇珍之物,強者居之,小丫頭,你是乖乖的將東西交出來,我們賞你一個全屍,還是我們親自動手,將你化爲虛無?"
"化爲虛無..."赫連昔嘲諷的一笑,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恐怕你還沒有那個本事!"
聲音輕蔑至極!
"哈哈,赫連昔!你夠狂!既然如此..."鐘山獰笑着轉向同樣憤怒,陰沉着臉的洪無雙:"洪兄,咱們不要再跟她廢話了!先將他們廢了,別耽擱了找寶貝的時間!"
"鍾兄說得是!"洪無雙贊同的點了點頭,目光陰冷得似一條毒蛇一般,死死的盯着赫連昔。
隨着一聲冷喝,兩人幾乎是同時閃掠身形,兇猛的砸出雄渾的靈力。
"放肆!"
"不自量力!"
"居然敢傷我主人!"
四道身影從赫連昔的身邊暴掠而出,衝着那兩股恐怖的強大靈力迎了上去。麒麟和青炎對上了洪無雙,小火則和藍炎一起對上了鐘山。
藍炎和青炎晉入聖獸期已經萬年,若不是黑炎果和黑炎水陰差陽錯的被慕容逸所用,他們已經有可能衝擊飛昇期,修爲自然極期的強大,而麒麟和小火一個太年幼,一個剛晉入聖獸期不久,修爲相對較弱,所以他們衝出去的時候,極爲默契的分成了實力相當的兩組。
赫連昔身形一動,朝着通道裏面掠了過去。蕭謹眸光一閃,臉上閃過了然的笑意,也跟着她掠了過去。
"赫連昔...你的這幾隻獸雖然厲害,不過他們可都是大乘期的修士啊!"尹天玉瞪一眼廣場之上戰得眼花繚亂的數條人影,有些擔心將她喚住。
這兩人...現在想幹嘛?居然就這樣撒手了不成,呃,也對那幾只獸太放心了些吧!正常人這個時候,不是都應該羣起而攻,三五下就將對手放倒纔是?
赫連昔眨了眨眼,衝着他嫣然一笑:"尹公子若是不放心,就在那裏掠陣吧!咱們兩人修爲太低了,上去也只能添亂而已!"轉身又和蕭謹繼續朝着通道之內掠了進去。
尹天玉哭笑不得的望着他們的背影,半天長嘆了一口氣,放出一抹銀色的極品飛劍,衝進了戰圈之中,一邊打一邊考慮,是不是抽個機會,到羅剎陣之中,將羅剎陣重新開啓...他可不能讓自己剛剛到手的寶貝,被這兩個突然冒出來的大乘期修士奪走!
"昔兒!"蕭謹低聲道。
"怎麼了?"赫連昔神識微動,發現王澤痕居然在朝着外面狂奔!心中冷笑,既然來了,幹嘛急着走啊!
腳下的速度加快。
蕭謹快步跟上:"以後,你不要對着別人那樣笑!"他可沒有錯過剛纔尹天玉眼中的那抹驚豔!
"那樣笑...哪樣笑啊?"赫連昔腳下一頓,有些疑惑的望了他一眼,隨即恍然,又好氣又好笑:"你乾脆讓我以後都不要笑得了!"
沒想到蕭謹的醋勁居然這麼大!居然連一個才相識才一天人的醋也要喫!她就那麼讓他不放心不成?
想到紫陽和杜辰,又有些心虛的紅了臉。
蕭謹盯着她臉上的酡紅和眼裏一閃而逝的迴避眼神,似笑非笑:"那就不要笑吧!你要想笑就對着我一個人笑好了!"
心中嘆了一口氣,昔兒...她究竟知不知道她的笑容是多麼的具有殺傷力!那麼的清靈絕美,能讓人從心底深處升起舒服的愜意感覺,能讓一隻溫順的羊也想化身爲一匹惡狼,將那抹絕美的笑靨自私的珍藏...
赫連昔橫了他一眼,暗自啐了他一口,她又不是怨婦,幹嘛成天馬着個臉,好似別人欠了自己多少似的!腳下的速度未減。很快便追上了驚慌失措的王澤痕。
"你還想跑到哪裏去?"赫連昔伸手,啪的一聲,便拍在了他的背上,聲音冰冷的質問道。
"啊!"王澤痕金丹八階的修爲,自然躲不過赫連昔的攻擊,砰的一聲,撲倒在地上,發出一聲痛苦的怪叫。
赫連昔和蕭謹一前一後的在他身旁站定。
王澤痕滿臉驚懼的站起身來,渾濁的目光憤怒的瞪着她們:"赫連昔,你要做什麼?"
心中七上八下,跳得厲害,都怪自己不該得意忘形,以爲赫連昔一行光顧着應付大乘期高手洪無雙和鐘山都來不及!哪知道赫連昔如此託大,不僅沒去對付洪無雙,居然還和這個白衣男子來捉自己!早知道他便應該留在外面...
不過現在說這些都遲了!
赫連昔嘲諷的一笑,放出絲音冰火劍抵住他的脖子,聲音冰冷得好似要將人的血液凝固:"我要做什麼...你說我要做什麼呢?"手上用勁,劍尖劃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膚:"王澤痕,這兩人,是你叫來殺我的?"
"對!赫連昔!你今天就算把我殺了,你也難逃一死,洪前輩和鍾前輩,他們會爲我報仇的!"王澤痕眸光一閃,知道這事推脫不了,乾脆的承認了。
"嘖嘖,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恨我!咱們兩人無冤無仇...你先是說我殺了你孫女,侵吞了寶物,然後又勾結黑魔宮,將我的行蹤出賣給黑魔宮,現在居然更加變本加厲,讓兩個大乘期的高手來對付我...人說事不過三,你真以爲我不敢殺你嗎?"聲色俱厲的赫連昔將劍尖再度推進了一點點。
"無冤無仇?"王澤痕突然仰頭大笑,鮮血順着脖子倘了下來,顯得恐怖而猙獰:"哈哈,赫連昔,當初...你一個九階煉丹師什麼地方不好呆,偏偏要跑到洛城來!那洛城幾百年來,可是我王家的地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