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鳳眸一抬,狠狠的瞪着她。她這話是什麼意思?聽到慕容逸則才的話...她就巴不得他現在就走是不是?
"該死的女人!"低咒一聲,猛的撲了上來,將她壓倒,完美的薄脣吻上了她嫵媚的紅脣,用力的輾轉吸吮。
脣上的火熱觸感讓赫連昔猛的一怔,騰的怒從心中起,伸手便要將他推開,可在她的手掌抬起來之前,花顏又飛快的退了開去,仍舊在原地盤腿而立,吊兒朗當,邪氣十足的望着她。
重重的抹了抹脣上的溼潤,赫連昔杏眸瞪大,咬着脣狠剜了他一眼:"你在發什麼瘋?"他對黑魔宮就那麼的難分難捨?讓他離開黑魔宮也是爲他好!至於讓他撲上來咬着自己泄憤嗎?
花顏神情一黯,自嘲的笑道:"赫連昔!遇到你...我早都瘋了!"
爲什麼?
他知道她不愛他,可他並不奢求其它!誰叫自己遇見她太晚了呢?
他現在只希望三不五時可以呆在她的身邊,看着她的身影一解相思!爲什麼她連這麼一點小小的願望也不願意讓他得逞?
淡淡的傷感籠罩在他的身上...赫連昔清晰的感覺到了,不由的心中一緊,抿了脣,俏顏上閃過氣惱。
花顏瞥見了,心下更是黯然,脣角卻挑起,笑道:"不過,昔兒你說得對,黑魔宮確實不是個好地方,我也呆膩了,等我忙完了這一陣子,我就離開黑魔宮,跟着你可好..."
"你!你跟着我做什麼?"聽得他願意離開黑魔宮,赫連昔先是一喜,聽完他的後半句,臉色又陰沉了下來。
"呵呵,不跟着你,我離開黑魔宮又還有什麼意思?"花顏嗤笑。沒有赫連昔的地方,任何地方於他都是一樣,並無區別!
赫連昔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重重的躺了下去:"隨你的便!"閉上了眼,現在不過半夜時分,她懶得再跟他費脣舌。
隨他的便?
花顏瞪着她,糾結了!
是隨便他要不要離開黑魔宮,或者是隨便他要不要跟着她?
他希望是後者!
微微傾過身子:"隨便我做什麼都行?昔兒,你把話說清楚!"聲音裏有一抹異樣的渴望。
赫連昔聞言,心中酸酸澀澀的,卻沒有睜開眼睛,拿出一隻手來胡亂的揮了揮:"出去!我要睡覺了!"再不出去,別怪她狠心,又象剛纔那樣將他扔出去!
"說清楚了我就出去!"花顏鳳眸中閃爍着璀璨的光芒,腳下未動,執意要得到答案。原本沉寂的心,因爲她的隨便二字,好似又活了過來一般,狂熱的跳動着。
赫連昔受不得他的恬燥,忽的一聲,從被窩裏面鑽了出來,瞪着他道:"堂堂黑魔宮的虎堂堂主,連隨便的意思都不懂?"
"不懂!"花顏嘻皮笑臉的道,很想曲解她的意思,可又怕惹怒她...
赫連昔真想仰天長嘆,每次一碰到花顏,她總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花顏!"
"昔兒!"
"花顏,你是怎麼加入黑魔宮的?"赫連昔偏着頭,乾脆轉移話題,一年後她就要離開了,再見面已經不知道是多少年後,那時候...或許早已人事全非!
可是這些話她無法說出口。
此事於紫陽甚爲至關重要,她不能泄漏出去,以免帶來未可知的變數。
花顏黑眸中的亮光熄了下去,不再逼她:"因爲一個意外。"聲音有些暗啞飄渺:"你想聽嗎?"
赫連昔眨了眨眼,點頭。
花顏放鬆身子,倚在帳篷的的柱子之上,鳳眸中閃動着幽幽的光芒:"我們花家在當地也算是名門望族,族中金丹修士有好幾個之多,而我的資質,在小一輩之中,算是最好的,再加上服用了不少的稀罕靈果,六歲的時候,便成功築基了!"
赫連昔驚歎不已的看着他。
天才!
這纔是名副其實的天才!
花顏看了她一眼,俊顏上浮出苦笑:"可惜,年少不經事,仗着能夠御劍飛行,每天拿着長輩賜的飛劍,在周圍東遊西蕩的,什麼地方都敢去闖一闖!雖然家族之中派人跟在我的身後看顧,可幾乎每次都會被我甩掉!"
赫連昔擰起了眉頭。
沒想到他從小居然就這麼調皮!五六歲的小屁孩...雖然已經築基,在紫恆大陸這個強者縱橫的地方,單獨行走也太危險了。
"有一天我碰到了一個長相陰柔的男人,後來才知道他是黑魔宮的元嬰修士符新,他在看到我後,也不管我願意還是不願意,便強行將我拎走了..."
"那你的家人?"
"等我再見到他們,已經是十五年之後!"花顏長嘆了一聲,臉上有後悔,有失落:"他們都以爲我已經死了!我偷偷摸摸回去過一次,看到了我的父母親,卻不敢相認..."
赫連昔默默的移了過去,握住他青筋畢露的雙手。他是怕給自己的父母親人帶去災難吧!畢竟黑魔宮,在紫恆大陸上雖然是橫着行走的巨無霸,恨他們入骨的卻不少!
"有機會就離開吧!"赫連昔憐惜的看着他,沒想到從來沒個正形的花顏,居然也有如此沉重的身世。
沒有那次的意外,留在自己的家族裏面,以他五六歲便築基的天才資質,他現在說不定也是一個呼風喚雨的人物,好過在黑魔宮裏面做這個看似風光,卻隨時帶着面具,見不得光的堂主...
花顏苦笑着搖頭:"離開黑魔宮,談何容易!"慎重的看着她:"昔兒,我答應你,若是有機會,我一定會離開黑魔宮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