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的竊竊私語之聲開始在她的周圍響了起來,元虛道長和蕭賢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身上的頹然悲憤,頃刻間便消失無蹤。
再度抵住一波攻擊,赫連昔苦笑。"道長,蕭師兄,你們若再笑下去,咱們就等不到異火過來了..."
元虛道長和周圍的一幹元嬰修士,終於從興奮之中醒過味來,急忙道:"失誤!失誤!我們馬上來!"
轉頭對身旁的衆人嚴肅的道:"我們單個人佈置下來的結界太過薄弱,大家將力量集中在一起,再來佈置結界!"
衆人笑着點頭,齊齊揮手,在胸前結下複雜的印結,無數恐怖的靈力光柱倏的騰空而起,在空中匯聚到一起,化爲一層透明的光幕,將整個赤爐罩了進去。
赫連昔身上的壓力頓減,不由得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鬆開手,慢慢的調息體力的靈力,變得極度蒼白的面色逐漸的恢復了正常。
睨一眼陣外的黑魔宮元嬰修士,爲了不引起他們的警覺,她建議不要將這消息告訴城中的修士。
衆人相視一點,自是點頭應承。他們現在所需要的是時間,若是被黑魔宮的修士提前警覺,再想些什麼妖娥子出來,破了他們的防禦和結界,可就欲哭無淚了!
黑魔宮修士看到聯盟的修士,居然不惜耗損靈力,在赤爐上空支起來一個巨大的結界,衆人居然開始在裏面打坐休息,不再撕開裂口,便明白他們已經是徹底的絕望了,等着跟他們的最後一戰。
戴着白色面具的男子,站在玉赤蜂的身後,陰陰冷笑,脣角的笑意譏諷不已,並不爲所動。
"哈哈,難不成他們以爲...就這層結界就能夠阻止幾千頭妖神獸?簡直是癡人說夢!"
"右護法大人!雷長老,要不咱們這就將結界攻破,讓他們魂飛魄散?"其中不少人獰笑着提議。
宇文護法和雷長老相視一笑。擺了擺手:"不用!再等等!他們已經是咱們的甕中之鱉,不必急於這一時..."
半刻鐘後,赤爐之外的結界,在數千頭妖神獸的攻擊之下,徹底的崩潰,一層透明的結界顯現在衆人的面前。
瘋狂的玉赤蜂,張着恐怖的吸器,拍打着透明卻堅硬的翅膀,再度向結界攻擊過去,讓得黑魔宮修士意外的是,赤爐裏面的修士居然不聞不問,除了打坐的,便是在極力的支撐着結界不被攻破...
再半刻鐘後,支撐結界的元嬰修士,和那個修爲最高深的灰袍道士...臉色都變得極度蒼白,可是仍然沒有人鬆手,繼續咬牙死命的支撐着結界。
宇文護法眼中掠過一抹幽光,終於覺出了些不對勁,轉向一旁不再是面無表情,神情也有些奇怪的的雷長老,低聲道:"雷長老,您看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支撐着結界,不只是元嬰修士的靈力透支得厲害,玉赤蜂更是不斷的晉階入聖獸期...可聯盟修士,眼睛都沒有眨一下,這事怎麼想怎麼詭異!
"嘿嘿,他們不會是想用那些低階弟子來對付妖神獸吧?"身後有人小聲的嗤笑不已。
"護法大人,雷長老,不用擔心...哈哈,他們的靈力耗得越兇,呆會兒咱們越輕鬆!一刀一個,跟切西瓜似的!"
"哈哈!"
話音一落,便傳來不少幸災樂禍的附和聲音。
雷長老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犀利的眼睛微微眯起:"聯盟的修士,應該是在等待着什麼..."
"他們能等什麼呢?"宇文護法沉吟:"還有什麼人,能對付這裏的數千妖神獸?赤爐離最近的上陽城,也有好幾萬裏!更何況,上陽城自顧都不暇,根本不可能有人趕過來救他們!"
雷長老冷冷一笑:"你的玉赤蜂,也晉階得差不多了,不管他們等的是什麼人...於我們總是不利,遲恐生變,趁着現在,一舉拿下赤爐,佔領赤爐的靈石通道,不要辜負了宮主對我們的重託..."
"長老說得極是!"宇文護法恭敬的應了,脣角勾出一抹寒極的笑意,抬起手來,對一幹黑魔宮的元嬰修士高聲喝道:"上!"
數百黑衣修士,如狼似虎,衝着已經被玉赤蜂攻擊得不斷震盪的結界而去,紅着眼的玉赤蜂,自動的爲他們讓出了一條通道來。
霎時,結界之外,飛劍法器齊飛,靈力風暴更是此起彼伏,砰砰砰的撞擊之聲不絕於耳...
赤爐城內,聯盟修士中有些心急的,再也忍不住,顧不得靈力還未完全恢復,"呼——"的一聲,站了起來,緊握着拳頭,熱血沸騰,滿臉憤怒欲狂...
"媽的!跟他們拼了!"
"對,跟他們拼了,元虛道長,赫連長老...我們衝出去吧!"
元虛道長黑眸中掠過一抹焦急,聲音卻異常的深穩,似乎能夠穩定人心一般:"大家稍安勿燥,待到時機成熟,我們就散開結界,衝出去殺他個片甲不留!"
待到時機成熟?
現在還需要什麼時機!
城內的修士雖然疑惑,卻極爲相信元虛道長,聞言安靜了下來,持着飛劍,嚴陣以待的紅着眼看着結界之外的黑魔宮修士。
這導結界並無隔音效果,元虛道長的話也傳到了結界之外,宇文護法和雷長老相視一眼,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宇文護法眼中射出陰鷙的光芒,厲喝出聲,讓黑魔宮的修士加緊攻擊結界,自己則快速的拿出一支青色的笛子,湊近脣邊。
隱隱的樂聲從笛子中傳了出來,時而輕緩,時而激亢,帶着一股奇異的魅惑...原本就紅着眼攻擊着結界的玉赤蜂,聽到這個聲音,好似瘋狂了一般,拍打着翅膀,更加兇猛的朝着結界攻擊而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