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昊然臉上飛快的掠過一絲不滿,其實他的傷早好了,被子上的血,自然也不是他走火入魔吐出來的血,而是被赫連昔睡夢之中主動的狂吻和挑逗,勾得熱血沸騰,一個控制不住,狂噴鼻血...
傾過身子,飛快的拉住她的纖手,阻止她向旁邊走去,嘴角勾起一抹曖昧不明的笑容:"可是昔兒...我現在沒法靜下心來修煉!"說着,再也忍不住心中的蠢動,湊過去就在她白皙粉嫩,誘人無比的頰上親了一口。
赫連昔一震,杏眸瞪大看着他,正想往後退,忽然覺得腰上一緊,腳下不穩就跌倒了下去。
百裏昊然壓在她的身上,緊緊的圈住她的身體,低沉暗啞的聲音,在她耳旁響起:"昔兒,你知道嗎,我現在真的靜不下來用心療傷..."
赫連昔臉頓時燒了起來,因爲她分明感覺到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百裏昊然,身上起了異樣的反應...身體忍不住輕顫,周身象有電流掠過般,迅速的曼延到四肢百骸。
"百裏昊然!你快點走開!"望着他那張近在咫尺的俊美絕綸臉龐,感受着他身體的灼熱和異樣,赫連昔的腦袋有些迷亂,啞聲低喝道。
"不放!"百裏昊然低笑。將她摟得更緊。
"你真的不放?"赫連昔惱羞成怒,衝着他嫵媚的一笑,突然趁他不備,彎起膝蓋,衝着他胯下最脆弱的地方,毫不留情的頂去。
"你!"百裏昊然大驚,急忙鬆開摟住她的手,身一邊快速的滾去。赫連昔一腳落了空,他卻驚出了一聲冷汗。
赫連昔慢慢的站起身來,冷冷的看着他道:"百裏昊然,我會留在這裏,只是因爲你是爲救我才受的傷,不過...你若是再如此,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
百裏昊然勾了勾脣,輕笑,聲音裏還有沒褪盡的沙啞:"昔兒,你還真是絕情啊!剛纔,你對我...我可都任你爲所欲爲!你卻想讓我絕子絕孫!真狠!"
赫連昔神情一窘,不敢看向他抱怨的俊臉,移向窗口處:"我跟你說過了,我睡相不好,還夢遊!還有...夢中發生了什麼,我都不記得了!"
心中卻暗暗慶幸,百裏昊然冷酷雖然冷酷,不過還算得上是一個君子,剛纔他身上的衣衫凌亂非常,上半身幾乎赤果,身上更是被她種滿了草莓,可是她身上的衣衫卻是完好無損的,很顯然,百裏昊然並沒有趁着她在睡夢中而對她放肆!
只是有一點始終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她現在好歹也是一個金仙修士了吧,剛纔怎麼會睡得那麼死...一直沉迷於和蕭謹相見的美夢中,按道理說,如果有人接近自己,她早應該醒了纔是!
難道真的是因爲久不見蕭瑾,所以她想他了,下意識的想延長夢境,不想醒來?
"昔兒,你若不記得了,我不介意再讓你想起來!"百裏昊然的手指輕輕的劃過她的臉龐,然後慢慢的滑到她的脣邊,眼中的光芒柔和而又灼熱。
"不用了!"赫連昔白了他一眼,拍開他不規矩的手,轉身走到窗邊,杏眸中有火光閃爍。
望着她清冷僵硬的背影,百裏昊然心中嘆了口氣,知道自己現在不能把她逼得太急了。反正他現在的傷已經好了,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的讓她接受自己...
等赫連昔和百裏昊然從結界之中出來,已經是三天之後,出來之後,赫連昔就寒着臉對百裏昊然避之唯恐不及,百裏昊然卻不懼她的冷臉,一直緊緊的跟在她的身後,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太遠。
赫連昔臉色更黑。
自從那天尷尬的從他赤果懷裏醒過來之後,她就不敢再睡,生怕一個不慎,睡着了做了夢又去摧殘他。
可是她不睡了,百裏昊然卻不肯再放過她,每天打坐兩個時辰,準會霸道的過來糾纏她一通,幸好只有三天時間,她覺得自己再在結界裏面跟他呆下去,一定會發狂,最後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結界一散,宇文擎和南宮明軒第一時間趕了過來,而羅顯則是一直守在結界之外的,赫連昔衝他們點了點頭,話也沒說,直接就朝着寒江城外掠去。
百裏昊然勾脣一笑,身形一動,不顧她黑着的俏臉,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我們一起走!"對院中的其它幾人直接無視。
宇文擎眉頭微擰,攔住他們兩人:"百裏兄,暗黑大陸前兩天又派人過來了!神王閣下希望你能儘快回去!"
"又來人了?"百裏昊然腳下一頓,招手叫來羅顯,也不避着旁人,吩咐了一番,便主動拉着赫連昔朝外走去:"走吧,你想去哪?"
笑着詢問她的意見。
看着百裏昊然一副從此就要賴定自己的樣子,赫連昔徹底無語,靜默片刻,乾脆不急着走了,在衆人極爲詫異的目光下,主動反握住他的手,將他拉到僻靜的角落裏。
"百裏昊然,你爲什麼一定要跟着我?"赫連昔微揚着下巴,眸光清冷。
"昔兒,你不願意跟着我去暗黑大陸,那自然便只能我跟着你了!"百裏昊然握緊她的手,挑了挑好看的眉頭,故做無奈的笑了。
"我已經說了,我不想要什麼封地和賞賜!況且,藍星大陸之上,比我強的人比比皆是...你爲什麼一定就要我去?"赫連昔再次問道。
"好,你不要封地就不要封地吧,隨你高興!以後,你想去哪,我都陪着你去!"清冷的目光微帶寵溺的看着她,即使他不回暗黑大陸,有傳訊水晶,他一樣能夠全面的掌握暗黑大陸的情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