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昔打定主意要慢慢耗這兩個時辰了,也不跟他正面交手,每次都堪堪躲過他的攻擊,看似狼狽,其實心中笑翻了。
暗暗瞥了溪水中一眼,眼見隱在水裏的那人沒有上來羣攻的打算,她也不去招惹,繞過溪邊朝着另一方跑去,既可以躲避身後那個冷麪帥哥的攻擊,又可以看看能不能碰到宇文擎他們。
煉仙谷很大,她用神識根本不能探到煉仙谷的邊界...更讓她奇怪的是,她也探不到百裏昊然他們的氣息,她現在的速度不慢,可跑了好一陣,也沒能看到他們,而且身後追擊她的人,也從最開始的一個金仙巔峯修士,變成了三個!
勾了勾脣角,十分淡定的望了身後有些氣急敗壞的三人一眼。
三個又如何?
她表面上看來是金仙初階的修爲,可實際上是神王二階了,他們能夠追得上自己纔有鬼!
不過,爲了安慰安慰他們明顯很受傷的心,她還是好心的讓自己偶爾被他們的靈力風暴刮過,報廢了兩隻袖子,髮絲散落了下來,總算是讓自己看起來顯得狼狽一點了。
可即使如此,追在她身後的三人隨着時間的逝去,臉上的神情越來越焦燥。
三個金仙巔峯的修士,居然奈何不了一個金仙初階的修士,這讓他們以後還有什麼臉在煉仙谷混下去啊!
因爲她的修爲太低,其它仍然隱藏着的人雖然看了着急,不過卻也只能繼續匿着,不能上前幫忙。
這是煉仙谷不成文的規矩,修爲相差太多,且是初次進入煉仙谷的人...最多隻能三人一起圍攻對方!
再多,就要受谷規處置了!
其中一個看起來極爲精幹,中等個子的黃衣修士望着前方那道飄逸的背影,眸中閃過銳光,用極低的聲音對同伴道:"前方就是羅剎洞,不如咱們將她逼進羅剎洞裏?"
羅剎洞裏處處機關,看她還往哪裏跑!
"不行,羅剎洞裏咱們也不敢進去,何況她才金仙初階!進去了就是死路一條!"最先攔住赫連昔的冷麪男子搖頭不贊同。
而且那裏還沒有傳送陣法!
在羅剎洞以外的其它的地方,若是有人在戰鬥之中受了重傷,不能再繼續作戰...煉仙谷裏有專門的感應陣法,會立即將他傳送出去。
可羅剎洞裏卻沒有!
另外兩人相視一眼,嘿嘿一笑:"死了就死了!以前又不是沒有死過人!"左右不過是被上頭扔進來讓他們試驗的實驗品而已。
而且,平日的羅剎洞都是關着的,防護很嚴格,今天卻不知是誰值日,居然大開着門...
那女人到時候就是死在裏面了,也怪不到他們的頭上!
自有那個粗心的倒黴蛋頂着!
兩人身形一動,加快速度,疾如閃電的向前方追去,一左一右似有若無的將赫連昔往羅剎洞逼去。
眼見自己的勸阻無效,冷麪男子臉上現出一抹凝重,嘆了口氣:"但願你精靈點,千萬別中了他們的計!"
他是煉仙谷之人,自然不能和同伴撕破臉,可將那無辜的女人逼進羅剎洞中,又着實不忍,想了想,乾脆慢下腳步,停在了原地,默默的看着前方的三道身影越走越遠,卻也離羅剎洞越來越近。
離羅剎洞口不遠,煉仙谷裏的兩人同時發難,雙手劈出強大的靈力風暴,微微獰笑着要將赫連昔逼入洞中。
赫連昔見狀,便知道那洞裏有不妥。腳尖輕輕一點,便避了開去,脣角逸出一抹邪肆的笑容,不僅沒有繼續向前跑,反而躍到兩人的身後,一掌就將他們兩人推了進去。
洞口巨大的石門隨即落下。
"啊!"
"啊!"
赫連昔拍了拍手掌,拂去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塵,聽着那兩聲恐懼淒厲的叫聲,心中愜意無比。
站在遠處的冷漠男子臉色大變,有些怔愣的看着她,身上驚出一身冷汗。
赫連昔笑得杏眸彎彎,朝他用力的揮了揮手,再度向前方掠了開去。
這次再沒有人跟在她的身後了。
赫連昔的身影剛剛消失,一道魁梧的身影便落在黑衣男子的面前。
"翁大人!"
當黑衣男子看清楚面前站的人是神皇翁厲時,急忙跪下,對着他恭敬的行禮,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滴。
沒想到大人今天居然親自來了煉仙谷!
翁厲目光犀利的看了他一眼,片刻之後,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你叫什麼名字?"
"屬下週晉!"周晉不敢抬頭,朗聲答道。
"呵呵,周晉!做得不錯!"拿出一塊玉製的虎形令牌遞到他的手上:"下去之後,到歐谷主那裏去領賞,極品仙丹或者是極品仙器,你可以任選一樣!"
"謝大人!"
周晉望着虎形令牌,臉上大喜,接過令牌的手指都有些顫抖。
等他退下之後,一道矯健的黑影出現在翁厲的身旁,和他並排而立,灼熱的目光望向赫連昔消失的方向。
翁厲笑着對他道:"戰天,我說得沒錯吧?這丫頭的修爲是不是很詭異?"戰鬥力也很詭異!
他甚至有一種感覺,那丫頭的修爲恐怕不只金仙初期...可是看了一番下來,又找不到什麼破綻。
她身上的氣息,確實是金仙初期!
"是很怪異!"戰天笑了笑,回頭戲謔的看了他一眼:"只不過,你這樣趁着陛下不在,不經過陛下同意,就偷偷的將她弄到這裏來,小心陛下知道了饒不了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