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眼中狡猾的光芒閃動,在其餘三人的掩護下從站立處的另一側躍了下去,繞到了赫連昔的身後,一股巨大的靈力朝着她狠狠的拍去。
宇文擎和百裏昊然幾乎同時發覺了不對勁,猛的將飛劍朝着偷襲之人擲出,然後不約而同的撲向了赫連昔:"昔兒,快閃開!"
赫連昔其實早發現了身後偷襲之人,不過根本沒有放在心上,憑他一個金仙巔峯的修士,是根本傷不了她的!
哪知道宇文擎和百裏昊然居然擔心她,同時撲向了她,勁道太大,害得她一個站立不穩,便向後滾落了下去。
"小心!後面是情花!"南宮明軒看着他們即將要跌落下去的地方,心中一急,大吼出聲。
"該死!"
百裏昊然和宇文擎憤怒的低咒出聲,一人抓住赫連昔一隻手臂,猛力的將她往上面拉去。
剛纔被赫連昔用異火困住的三人自然不會讓他們如意,兇猛的攻擊接二連三的襲了過來。
兩人拉着赫連昔,又要避開攻擊,就顯得有些手忙腳亂了,眼看着又要再度朝着情花叢中跌去,赫連昔被撞得有些暈頭轉向的腦袋猛的清醒過來。
不再遲疑,強大的靈力防護罩將三人同時罩住,迅速上升,再反手一拍,將攻擊自己的三人拍到了情花之中...
而另外一個人,被百裏昊然和宇文擎的飛劍全力一刺,居然刺成了重傷,一道白光之後,消失在了原地。
赫連昔站在遠處,看着神情懊惱的從情花花叢之中站起來的三個金仙巔峯修士,脣角逸出一抹俏皮的笑容。
"咱們兩個時辰才能從這裏出去,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能夠從這裏出去呢?"她真的很好奇!
俏麗嫵媚的臉上,居然帶了絲淡淡的邪氣,再加上很是隨意的散落在肩上的烏黑青絲,更顯得風情萬種,誘人至極。
百裏昊然和宇文擎眼中幽光掠過,血脈裏的血液劇烈的翻騰起來,好似有什麼在撓着他們心尖兒一般,騷癢難耐。
暗暗嚥了一口唾沫,將目光移開,看向已經從情花花叢之中爬起來的三人,望了他們四人一眼,不敢再攻過來,迅速的離開了。
剛剛放鬆下來,徒然倒在地上,強忍着血管似要暴裂般痛楚的南宮明軒,聽了赫連昔帶着幸災樂禍聲音的話語,不經意的望了她一眼。
不料,這一望卻被她無意之中顯露出來的媚態勾得氣血上湧,再想到剛纔他差點吻上的誘人雪白,再也控制不住,"噗——"的一聲,狂噴出一口鮮血,俊臉更加殷紅,就好似紅透了的番茄一樣。
赫連昔看了他一眼,和他火熱的目光對個正着,臉上飄過一抹淡淡的不自在,飛快的別開了頭。
宇文擎和百裏昊然快步過去,扶起他,發現他體內的靈力亂竄得厲害,大有走火入魔的徵兆,臉上不約而同的浮現擔憂之色。
"南宮,你怎麼樣了?"宇文擎微微擰起了眉頭,中了情花之毒,不過是氣血翻湧,血脈噴張,他怎麼會有入魔的徵兆?
就好似受了什麼異樣的刺激一般!
南宮明軒抹去脣角的血跡,搖了搖頭,盤腿坐下:"我沒事!"
百裏昊然從儲物空間裏面拿出一粒黑色的藥丸,遞給他:"我這裏還有靜心丸,你先服下一粒試試看,會不會好點..."
南宮明軒毫不猶豫的接了過來,扔進嘴裏,哪知道就是這一瞬間的功夫,他又瞄到了赫連昔俏麗婀娜的身影...一口腥甜再度湧到喉頭,壓也壓不住,猛的噴了出來。
趕緊閉上眼睛,想將她的身影驅趕出去!
哪知道越趕越想,越想越多,整個腦海中瞬間充斥的都是赫連昔的身影,有她生氣時的樣子,微笑時的樣子,還有嗔怒時的樣子,最多的當然是剛纔她凌亂着衣衫,被他壓在身下時...
想得越多,心中越驚!什麼時候,赫連昔這些不經意的神情,居然深深的印在他的心底了?
百裏昊然這次正好站在赫連昔的對面,剛纔南宮明軒第一次吐血時倒沒有覺得什麼,此時卻眼尖的捕捉到了他泛紅的雙眸飛快瞄向赫連昔,然後再度噴血...
心一瞬間擰緊。
站起身來,神色如常的走到赫連昔身旁,輕聲問道:"他中情花多久了?"其實他現在最想知道的是,赫連昔到這裏多久了!
宇文擎也側頭望向她。
赫連昔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到這裏的時候,他已經這樣了!"瞥了一眼南宮明軒漲得通紅的俊臉:"不過,咱們進來沒多久,他應該沒什麼事吧?"
中了情花之毒的人,必得兩***合才能解毒——倒不是配不出解藥來,而是人們懶得去給情花配解藥,因爲最簡單的方法,就是陰陽調合,只要調合好了,什麼事都沒有了!
久而久之,就造成了情花之毒用藥物無解的狀態。
環視了四週一眼,不知道煉仙谷裏,怎麼會有這麼大片的情花...而且,翁厲用這情花來做什麼?
只看着他們痛苦的掙扎在慾望的邊緣?或者看誰堅持得最久?可是...貌似這個對修煉沒有什麼作用吧!
如若沒有兩***合,中毒者必會七竅流血而亡!
毒發的時間也沒有個定準,端看你吸入毒花的多少,吸入得多,自然發作得快!中毒最深的人,聽說堅持不了兩天!
盈盈的目光再度落在南宮明軒的身上。看他臉紅得似要滴出血來的樣子...必是吸入了不少的情花之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