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話一出口,俏臉上就是一紅。
情花之毒無解,當然只有男女在一起陰陽調和之後,才能夠解毒的。
她這不是廢話嗎?
百裏昊然和宇文擎也被她脫口而出的話驚得愣了愣,俊臉上都現出了一抹不自在。
百裏昊然好似忘記了剛纔的不快一般,重新又握住她的手,擔心的道:"昔兒,你告訴我,你有沒有覺得什麼不適?"
赫連昔被他一握,就好似被一股強烈的電流擊中了身體一般,一股熾熱之感在體內升騰而起。
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她八成和他們一樣,也中了那情花之毒!只是怎麼也想不起來,爲什麼明明她沒有接觸過情花,還會中毒...
不敢繼續和他接觸,微微用力,再度將百裏昊然緊握住她的手掙開,頭搖得象波浪鼓一般:"沒有,我沒覺得有什麼異樣!"
堅決否認自己中了情花之毒。
百裏昊然見她回答得太快,反而生了疑。
再要握她的手,想感受一下她體內的靈力現狀...這次赫連昔有了準備,不着痕跡的避了開去。
一道藍色的身影飄落院中,正是已經解了毒的南宮明軒。
他神情複雜的盯着赫連昔,淡淡的道:"摔倒在情花之中的三人,其中有一個人,在服下一粒丹丸之前,捏碎了一顆丹丸...若是我沒料錯的話,你們中的情花之毒,恐怕跟那丹丸有關!"
"該死!"百裏昊然臉色一變。南宮明軒這一說,他也有了印象,只不過當時,他以爲那也是他要服用的丹丸,只是不小心捏碎了而已!
宇文擎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是我們大意了!真沒想到,咱們讓他們中了情花之毒,他們臨走之前,也陰了我們..."
南宮明軒目光一直落在赫連昔的身上,脣角有些譏誚:"當時我們都在一起,他們已經中了情花之毒,赫連昔...你怎麼可能沒中?"
說到最後一句時,聲音有些異樣的尖利!
這女人不承認自己中了情花之毒,不知道打的是什麼主意!說不定是想悄悄的去把毒解了...可那樣,他還不如推一把,促成百裏昊然和她...
"昔兒,你居然騙我們!"百裏昊然滿臉怒色,南宮明軒能夠想到的,他自然也想到了。
赫連昔橫了南宮明軒一眼,心中暗罵他多事!
她就算中了情花之毒也無所謂,等紫陽回來,滾一下牀單,就把毒解了,這下子被南宮明軒點破,以後就算解了毒,這三人八成會疑惑她的毒究竟是如何解的!
原本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都怪南宮明軒多事!忍不住再狠狠瞪了他一眼。
南宮明軒眸光一閃,脣角翹了起來,對她的怒目而視並不以爲意。
"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沒有中情花之毒!"赫連昔說起謊話來眼都不眨一下,對於情花之毒,她決定堅決否認到底。
"把手給我!"百裏昊然也不跟她爭辯了:"你說你沒有中毒,我不放心,我幫你看了,若真沒中毒,我也就放心了!"
赫連昔無語的瞪着他,低喝道:"我說沒中就沒中,你還要讓我說幾次?"聲音中帶着一抹心虛的惱怒,雙手負在了身後。
百裏昊然強行要拉她的手,宇文擎攔住了他,以眼神示意,讓他別將赫連昔徹底激怒了:"好了,百裏,既然赫連姑娘說她沒中...那是好事,你就放心吧!"
手上用勁,將百裏昊然拉了出去。
"宇文,你這是什麼意思?"百裏昊然的語氣很冷。明知道他很擔心昔兒,居然還將他拉了出來,如果宇文擎不是他幾千年的兄弟,他一定揍得他滿地找牙!
宇文擎苦笑:"現在她不承認,你何必逼她?情花之毒是壓抑不住的,你看剛纔南宮...若她真的中了情花之毒,你只要再等等,那些症狀,肉眼都看得出來,到時候她自然沒辦法否認了!"
其實他私心裏,還是希望正如赫連昔自己所說,她沒有中情花之毒,可是這個可能性太小了!
百裏昊然恢復了理智,閉了閉眼,啞聲道:"我知道我不應該逼她,可是我怕她..."後面的話沒有說完,可是宇文擎和南宮明軒已經會意。
"這好辦!派幾個人守在這裏就行了,那女人插翅難飛!你就不用怕她會跑掉了!"南宮明軒嘿嘿一笑,有些陰陽怪氣的道。
百裏昊然以爲他在取笑自己對赫連昔的緊張,臉上透出一抹不自然之色:"不用了,我自己守在這裏!"
南宮明軒嘲諷的一笑,轉身走了出去:"隨你吧!看來是不用給你準備女人了!"
宇文擎臉色一黯,朝他點了點頭,隨即也飄然而去。
百裏昊然躍上一顆大樹,找了個位置,正好能夠看到赫連昔躺在院中的身影,脣角不自覺的露出了一抹笑意。
"赫連昔,我就等着,看你到時候再怎麼跟我嘴強!"眼中閃爍着一抹志在必得的霸道光芒。
百裏昊然在屋外,自然逃不過赫連昔的神識觀察,不過她卻裝做完全不知道的樣子,悠然自得的呆在小院之中。
一直到天黑,皮膚都白皙如玉,沒有絲毫的異樣,反而是守在樹上的百裏昊然,覺得身體裏面的燥熱越來越難耐了,望着赫連昔的目光炙熱無比,若不是還有一絲理智,真想就這樣撲進去,好好的將她疼愛一番。
天黑。
關門。
落鎖。
上牀睡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