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的神識感覺到了遠處的靈力波動,抿了抿脣,俏臉上掠過一抹絕決,返身走進屋,褪去外衫,只剩下了抹胸,輕輕的鑽入沉睡未醒的宇文擎赤果果的懷裏。
可是她的動作雖輕,還是驚醒了宇文擎,睜開眸子,眸中犀利的光芒迸射而出。當他看清楚懷裏的人是赫連昔的時候,眸光變得驚喜而寵溺:"昔兒!"
赫連昔衝他一笑,將頭埋進了他的懷裏,雙手環在他的腰上,臉上的笑意卻消失了,反而有一抹淡淡的傷感。
宇文擎溫香軟玉在懷,入眼的又是她雪白晶瑩的美背,已經解去了情花之毒身子,突然又變得火熱異常。
"昔兒,我想吻你!"宇文擎眸光閃了閃,深吸了幾口氣,望着她的雪背,渴望的說道。
赫連昔埋在他懷裏的身子一僵,剛要抬頭,宇文擎已經翻身而起,將她壓在身下,膜拜似的吻上了她的脖子,一路往下...
"不要!"赫連昔掙扎着想起身,害怕驚醒宇文擎,剛纔她的動作已經夠輕了...哪知道還是驚醒了他。
而且不僅驚醒了他,他的慾望,似乎也被她驚醒了。
宇文擎輕輕的壓制住她的身子,制止她起身,熱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際,聲音變得暗啞魅惑:"昔兒,讓我吻你!放心,沒有你的允許,除了吻,我什麼也不會做!"
赫連昔一怔。
宇文擎溫柔的翻過她的身子,吻上了她嬌豔的紅脣。
"砰——"的一聲,大門被推開,一道高大的身影帶着屋外的寒涼之氣,飛快的掠了進來:"宇文..."
冷酷的眸子在看清楚牀上糾纏在一起的人時,聲音嘎然而止,暴吼出聲:"你們在做什麼?"
宇文擎一愣之後,很快的回過神來,快速的用被子將赫連昔裹住,目光復雜的看向憤怒狂暴的百裏昊然:"百裏,你來了!"
百裏昊然目光如刀的瞪着他,嘶聲道:"宇文擎,爲什麼?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百裏,怎麼了?"南宮明軒跟在百裏昊然的身後走了進來,聽得他受傷一般的怒吼,不由得微愣,抬眸向屋內看去。
只見凌亂無比的牀上,神色已經恢復正常的宇文擎赤着手臂,懷裏緊摟着一個身形纖柔的女人。
那女人從頭到腳只露了個腦袋出來,披散了頭髮,遮蓋住了半邊容顏,可即使是如此,他也一眼便認出了,那個女人,正是百裏昊然醒來之後,就象無頭蒼蠅一般,找了一個早上的人...
黑眸危險的眯了起來,一股異常憤怒的感覺從心底裏面升起,沒想到他們找她找得緊...她卻沒心沒肺的在這裏和宇文擎攪和在一起,有些咬牙切齒的寒聲道:"赫連昔,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他勸了她那麼久,還因爲動用通天塔透支了靈力...她才爲百裏昊然解了毒!原以爲她終於想通了,知道了百裏昊然的好。
哪知道這女人...轉身居然又跑到了宇文擎的牀上,早知道這樣,昨天他就應該一掌劈了她!
宇文擎眼中閃過愧疚之色,抿了抿薄脣,有些乾澀看着百裏昊然和南宮明軒:"百裏..."
百裏昊然不待他再說話,衝了過去,一掌重重的朝宇文擎身上揮去,赫連昔快速的擋在宇文擎身前,臉色一變:"百裏昊然,你要做什麼?你和宇文都剛剛纔解了情毒,有什麼話就不能好好說嗎?"
她身上原本就只着了抹胸,此時因爲她直起身的動作,大片雪白的肌膚都露了出來,宇文擎眸光一閃,忙將她按了回去。
百裏昊然看她居然還緊緊的護在宇文擎的身前,眼中的痛意和憤怒更加洶湧:"宇文擎,我要殺了你!你明明知道我喜歡昔兒,解情毒...仙界那麼多女人,你爲什麼要強迫我的昔兒!"
再度衝着宇文擎重重的一拳揮去,南宮明軒臉色一變,急忙撲上來將他一把抱住:"百裏昊然,你冷靜一點!"
心中也覺得宇文擎此事做得欠妥,也難怪百裏昊然如此的生氣。
赫連昔抿了抿脣,望着憤怒的百裏昊然,輕聲解釋道:"百裏...你不要怪宇文,宇文中的情花毒不比你輕...他並沒有強迫我,爲他解毒,是我自願的..."
"你自願幫他解毒?"百裏昊然喃喃的重複着她的話,半天才醒過味來,眼眶泛紅,憤怒的吼道:"赫連昔,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抬手一揮,重重的揮出一掌,砰的一聲,屋內的東西都被他揮出的靈力重重的卷落在了地上,摔成了無數碎片。
宇文擎反應迅速,早在察覺到不對勁之前,便在牀上佈置下了一層結界,兩人纔沒有被百裏昊然憤怒的掌風掃中。
百裏昊然發狂的還要再揮。
南宮明軒怕他憤怒之下把房子都給拆了,引來宅子裏的人...到時候被人知道堂堂藍星大陸和暗黑大陸的少主,居然爲了一個女人反目揮拳,那笑話可就鬧大了!急忙再度將他攔住:低喝道:"百裏昊然,你冷靜點!"
"冷靜?"
百裏昊然紅着眼望着他,眼中的狂風暴雨仍然在凝聚:"南宮,一個是我愛的女人,一個是我的好兄弟...呵呵,你讓我怎麼冷靜?"話音一落,喉頭的腥甜再也壓不住,"噗——"的一聲,狂噴出一口血來。
結界散開,已經穿好外衫的赫連昔見狀,想到他昨天就吐了不少的血,身體根本就還沒有恢復過來,今天又...急忙從牀上狂奔到了他的身邊,擰了眉頭,俏臉上有着濃濃的擔心:"百裏昊然,你怎麼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