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明軒看了他一眼,漂亮的眼中十分不滿:"百裏,既然這女人已經回來了,你怎麼也不告訴我們一聲?我們兩人今天爲了找她,屁股可連凳子都沒坐一下!"
宇文擎臉色一暗。心中懷疑百裏昊然其實是故意這樣做的。
在昔兒爲他也解了情花毒,兩人有了親密的關係之後,他就感覺,他和百裏昊然兩人之間,有一座無形的牆,將他們分隔開了!
心中嘆了一口氣。
狂熱愛上昔兒的百裏...恐怕是怕自己搶昔兒吧,所以處處防着他了。
百裏昊然聽了南宮明軒的話,眸光一閃,卻沒有作聲。
南宮明軒看看他,又看看宇文擎,自然感覺到了他們兩人之間的冷漠,還有異樣的氣氛,心中暗咒,這赫連昔果然就是個禍水!
狠狠的瞪了赫連昔一眼。
赫連昔心中有些酸澀,其實她也知道,百裏昊然和宇文擎會這樣,都是因爲她的關係,都是她的自私造成的!
原本以爲,知道自己爲宇文擎解了毒的百裏昊然,恐怕會拂袖而去,再也不想見她!
可她哪裏知道,他居然愛自己,愛到可以不計較這些。
早知道這樣也不能讓他死心,她無論如何也不會再去招惹宇文擎,讓他們兄弟之間生隙。
唯今之計,她只能儘量的去幫助他們兄弟,修復出現裂痕的感情。
不理陰陽怪氣的南宮明軒,清靈的目光落在宇文擎臉上,笑道:"我剛剛纔回來,百裏還來不及通知你們!"
百裏昊然不解釋,只能自己來解釋了。南宮明軒誤會了沒關係,她不想讓宇文擎誤會他。
百裏昊然冷然的眼中,有着罕見的溫柔,看了她一眼,臉上冷酷的神情一緩。
宇文擎聽了她的解釋,溫潤的神情則更加的黯然,微微點了點頭。
南宮明軒見了,卻誤會赫連昔的心是完全偏向了百裏昊然了,所以幫着百裏昊然說話,心中又酸又怒,真想幹脆調頭走了。
可是好幾天不見她,還真有點想念她想念得緊...又捨不得就這樣離開了。
赫連昔招呼他們在屋裏坐下,然後又爲他們一人弄了一杯芳香濃郁的靈茶,想到剛纔南宮明軒說的,他們爲了找她,連凳子也沒有坐一下,又特意爲他們準備了一些恢復靈力用的靈果。
雖然知道他們身上肯定不會少了補充靈力的靈丹之類的,不過他們的是他們的...有人關心她,擔心她,她又不是鐵石心腸,自然不會無動於衷!
看着她屋內屋外忙碌個不停的身影,額角上還浸出了細細的汗珠,各坐一方的三人手捧着靈茶,神情淡然,心思卻各異。
等她再走出去了,南宮明軒看看百裏昊然,又看了看宇文擎,嘆了一口氣,沉聲道:"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難道你們真的要因爲一個女人,從此話都不說了嗎?"
宇文擎看了他一眼,淡笑道:"南宮,你想得太多了!"
握着杯子的手卻緊了緊。
百裏昊然瞥了南宮明軒一眼,抬頭看向宇文擎,神情異常的嚴肅冷凝:"宇文,我愛昔兒!"
宇文擎垂下眼瞼,淡淡的道:"我知道!你放心,你不會跟你搶昔兒的!昔兒又不喜歡我..."
也因爲這樣,所以那天早上,百裏昊然將昔兒帶走之後,他纔沒有去奪過來。還有,他雖然也喜歡昔兒,可是他也同樣珍惜和百裏昊然難得的兄弟之情。
百裏昊然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彩,自從知道昔兒給宇文擎解毒之後,這事就一直如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在他的心上,讓他喘不過氣來。
現在宇文擎主動放棄,直接就把這塊石頭揭去了,他心中自然就輕鬆了。
"宇文,謝謝你!"他知道宇文擎也喜歡昔兒,很早之前他就有感覺,能說出這話來,真的很不容易。
宇文擎長相俊逸,從來就比他更討女人歡喜...他不敢保證,若是宇文擎跟他爭的話,昔兒會不會愛上他!
想到那天昔兒居然會主動去給宇文擎解情毒,心中就十分的黯然。他的情毒,是他死賴在這裏,又讓南宮出去找她...或許昔兒看不下眼才幫他解的。
而宇文擎卻不一樣!說不定昔兒早已經喜歡上了宇文擎...只是她還沒有意識到而已。
看着百裏昊然突然變得燦爛的臉龐,還有宇文擎的黯然,南宮明軒突然有些不爽了。鬼使神差突然冷冷的譏諷道:"百裏,你先不要謝得太早了!赫連昔是個人,又不是東西,說不定她心裏早有主意了,用得着你們兩人在這裏讓來讓去的?"
眼角的餘光看到赫連昔進來,突然站起來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旁坐了下來,然後指着宇文擎和百裏昊然兩人輕笑道:"赫連昔,他們兩人...你都爲他們解了情毒,你爽快點告訴他們,你究竟喜歡哪一個?"
"你在做什麼?"百裏昊然心中突的一沉,對他怒目而視,他真的想不到南宮明軒居然會如此直接了當的問了出來。
宇文擎眼中也閃着不贊同:"南宮!"
南宮明軒沒看他們兩人,看似慵懶的身上,散發着一抹強勢的氣息,冷冷的看着赫連昔,等着她的回答。
赫連昔怔了怔,隨即笑了:"我既然爲他們解了情毒...自然不會不負責任的,只要他們願意留在我身邊,我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砰!"
百裏昊然手中的杯子掉在了地上,不可置信的望着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