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十分慎重的對赫連昔道:"你可別聽她的,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赫連昔哭笑不得:"她真有你們說的那麼厲害?"心中突然對這個女人十分的好奇起來。
以前她沒有愛上紫陽,老實說對他身邊有些什麼女人並不在意,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每天聽着紫陽的甜言蜜語,感受到他霸道的寵愛,對他以前的女人,居然生出一份十分妒嫉的心思。
"厲害!"蓮俏使勁的點頭:"以前陛下身邊的女人可不少,可是後來自從那個女人爬上陛下的牀之後,陛下身邊就沒有剩下幾個女人了,那個女人幾乎獨霸了陛下的寵愛!你說她厲害還是不厲害?"
赫連昔聞言,心中更不舒服了,不僅是她,整個雅間裏的八個人,都沒有了什麼食慾,再喫了片刻,就散了。
走出醉仙樓不遠,一身銀衣的南宮明軒突然出現,攔在了她的面前,脣角掛着瀟灑斯文的笑容,神色如常:"赫連昔,你上次說的那些點心我們做出來了一些,很受人的歡迎,不過...其中有幾樣,試了無數次,做出來的味道老是差強人意,不太好喫,今天你既然來了,就幫忙指點一下吧!"
赫連昔看着他和以前毫無二致,甚至稱得上和善的笑容,心中狐疑,臉上卻綻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指點不敢當,我也只是喫過而已,只知道大概的做法..."
南宮明軒將她帶進了醉仙樓三樓最裏面的一間極豪華奢侈的房間裏。
赫連昔進去之後,杏眸微閃,有些詫異於這房間裏面除了屏風軟塌餐桌之外,居然還有一張華麗麗的玉牀,心中暗忖,這間房間,看來應該是南宮明軒的私人地方了。
習慣坐沙發的她選擇在軟塌之上坐下,靜待南宮明軒的廚子進來。
"拍"的一聲輕響,大門在身後關上,南宮明軒慢慢的踱步到她的身邊,赫連昔以爲他要坐下來的時候,他高大的身子卻突然出乎她意料的撲了上來,重重的將她撲倒在了軟塌之上,緊緊的將她壓在身下。
"南宮明軒,你做什麼?滾開!"赫連昔俏臉一寒,衝他低喝道,實在沒有想到南宮明軒居然會突然動手,而自己還被他撲了個正着。
南宮明軒臉上的笑意早已經消失了,不僅沒有鬆手,手上的勁反而更重了,眼神冰冷異常的俯視着她,有些咬牙切齒的譏誚道:"赫連昔,你果真是一個花心的女人,百裏昊然不過十幾天沒有找你,你就忍不住了嗎,居然大庭廣衆之下,公然宣稱自己愛上了陛下,真是...不知羞恥!"
百裏昊然...赫連昔俏臉上微微錯愣,居然忘記了馬上推開他,瞪着他片刻,才喃喃的道:"南宮明軒,你真不要臉...居然偷聽我們說話!"
南宮明軒聞言,靠她靠得更近,俊逸的臉上,浮起一抹邪肆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麼看都有些猙獰和扭曲,漆黑狹長的眼中,有怒,有憤,還閃爍着一些不知明的情緒,衝她低吼道:"赫連昔,我用得着偷聽嗎?哼,說話一點都不知道收斂,你們要再說大聲一點,整個醉仙樓的人都聽見了!"
赫連昔眨了眨杏眸,眼中閃過一抹懊惱之色。想到剛纔她們的聲音雖然不大,可確實也不小,大家都沒有刻意的壓低聲音。看來南宮明軒應該是不經意間聽到了,而且好死不死的還正好聽到了她說愛上紫陽的話...
微揚起下巴,毫不示弱的瞪着他:"聽見了又怎麼樣?南宮明軒,你這麼激動做什麼,我喜歡誰,愛誰關你什麼事?快點放開我..."
軟塌極軟,她在下面,因爲重力自然陷進了軟塌裏面,南宮明軒又壓在她的身上,她就更陷得下去了。
兩人現在的姿勢居然是異常的親密,身體完全的貼合在了一起,再加上南宮明軒的臉更是離她很近,灼熱而粗重的呼吸都噴灑在了她的臉上,讓她極爲不自然,還有一絲絲的尷尬。
用力的扭了扭身子,腦子一熱,真想放開壓制在金仙初期的修爲,一腳把他踢飛出去。不管是百裏昊然,還是紫陽...她的事,他憑什麼來質問她?
特別是百裏昊然...她話已經挑明瞭說,百裏昊然不來找她,他的選擇是什麼她們彼此早已心知肚明。
可是南宮明軒現在怒氣衝衝質問自己的樣子,就好似是她背叛了百裏昊然...而他在爲百裏昊然打抱不平!
越想越覺得可笑,望着南宮明軒的杏眸閃過一抹輕蔑。
南宮明軒微眯起眼睛,看着着她不以爲然的樣子,眼中的怒火更大,待要發作,又極力的忍了下來。
俊臉上的笑容變得輕浮,將她壓得更緊,吊兒郎當的看着她,故做恍然的道:"原來你不怕人聽見啊?或者你乾脆是想那些人全部聽見?赫連昔...你纔來星辰大陸多久,你是嫌你的命太長了嗎?就憑你的修爲,你也想肖想陛下?別到時候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赫連昔伸手重重的推他,怒道:"我跟你說了,那是我的事,放開我,不用你管!"
南宮明軒自然沒放。
輕笑一聲,慢聲道:"確實不關我的事!不過,赫連昔...你這樣,將百裏昊然和宇文擎置於何地?沒多久前才扔下話想讓他們共侍於你,害他們每天都痛苦的借酒澆愁,糾結不已,你倒好,沒心沒肺的居然又看上了別的男人!還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的到處宣揚!你這個女人,也太沒有良心了,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說出那樣的話,好讓他們兩人爲了你大打出手?兄弟越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