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昔沒想到他居然在戶外就對自己動手動腳,還且還不象以前那樣用結界護着,心下大驚,張開嘴就一口咬了下去。
"果然是個狠心的女人!"紫陽退開,抬起修長的手指,撫了撫被她咬得生疼的薄脣,頗爲曖昧的盯着她道:"不過...我喜歡!哈哈!"
赫連昔徹底的無語,原來不是她的錯覺,紫陽臉皮的厚度,真的見漲!瞪了他一眼,乾脆施展瞬移,眨眼就到了家門的上空。
"怎麼會這樣?"看着十天之前,自己離開這時還殘破不堪的屋子,此時完全恢復了原樣,甚至是被毀壞的青木躺椅都完整的放在原處。
赫連昔徹底的驚呆了。
若不是屋外還有樹木燒焦的痕跡,她都會以爲,那天和龍明月的惡戰根本就是一場夢!
"怎麼會這樣呢?"赫連昔喃喃的從空中落下,從院子裏推開門進入屋內。一桌一椅一凳...每樣東西都整齊的擺在他們應該在的位置,纖塵不染。
紫陽跟在她的身後,之前言笑晏晏的表情,看到被重新修得煥然一新的屋子,臉色就沉了下去。
待看到屋裏和之前幾乎一模一樣的擺設之時,那張臉就更黑更臭了!眼中閃過一抹譏誚之色。
赫連昔撫上了嶄新的沙發,抿緊紅脣,着實想不通,是誰讓她的家在短短的十天時間裏,就恢復了原狀!
臉海中閃過一張冷酷的俊逸面孔,不過也只是一閃而過而已,當初自己和紫陽離開之時,他臉上的絕望,她現在還記憶猶新,他現在恨自己還來不及了,哪裏可能幫她把屋子修復,而且是短短的十天之內!
可是不是他...又會是誰呢?
紫陽看着她略顯黯然的神色,妖孽的鳳眸中犀利的光芒掠過,上前摟住她的纖腰,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側:"昔兒,你在想什麼呢?"
赫連昔身體一僵,沒有作聲。
紫陽心中一沉,將她摟得更緊:"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在想百裏昊然嗎?"聲音低沉中帶着一抹凌然。
赫連昔一動不動的站着,任他抱着,即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紫陽吻了吻她的耳垂,低沉的聲音繼續從耳旁傳來:"昔兒,我知道你和他在一起,都是因爲情花之毒,這事都怪我,怪我太自信了,這是意外...可是昔兒,既然是意外,我們就讓他過去吧,永遠的過去,我們以後,都不要再提了好嗎?也不要再想,再想我真的要喫醋了!"
赫連昔脣角泛起一抹飄忽的笑容,讓一切都過去...那一切能過去嗎?
"搬回去吧!搬到紫霄宮裏,那裏安全,我們離得又近,你好好在玉佩之中修煉,等我把黑旭解決了,我們就結成雙修?將我們的關係公之於天下,我也知道,現在這樣讓你以侍衛的名義跟在我的身邊,委屈了你,不過你放心,這樣的日子不會太久的!"紫陽的聲音溫柔無比。
赫連昔心中一緊,終於轉過頭來看着他,似笑非笑的道:"結成雙修?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和你結成雙修了?"
紫陽聞言臉色一凝,只一瞬間又恢復了原樣,眸光瀲灩,聲音魅惑:"昔兒,你這話可一點都不好笑,你不跟我結成雙修,那要跟誰結成雙修?"
赫連昔臉色一下,望着窗外,輕聲道:"我誰也不會!等你把黑旭解決了,我就把我兒子接上來,或者回下界去,好好的儘儘我做母親的責任!"
今天既然話已經說開了,她就不準備隱瞞自己的打算。自己有兒子,有蕭瑾,有杜辰...怎麼能因爲現在他們不在自己的身邊,就在這上界跟他結成雙修?那樣又置他們於何地!
"你想回去?"紫陽的臉色徹底的變了,鳳眸微眯,變得危險無比,俯視着她:"難道你一直就是那樣打算的?"
赫連昔看着他變冷的面孔,點頭承認:"當然,哪有做母親的拋下自己兒子不管的道理?"
還有孩子他爹!
紫陽冷笑:"下界...你以爲你說回去,你就能回去的嗎?兩個界面之間的結界你能打開?"
赫連昔心中一沉,聽紫陽這話的意思,就知道他不會幫着她一起打開界面。幸好之前,她也沒有寄多少的希望在他的身上,抿了抿脣,堅定的道:"總會有辦法的,不是嗎?"
"辦法!赫連昔...我愛你,那麼的愛着你,飛昇了上界,你卻還一直想着他們,你將我置於何地!"紫陽握住她的雙肩,怒吼起來,心中其實一直知道,可是她現在這樣親自說出來,真的讓他憤怒欲狂。
赫連昔抿緊紅脣,眼神倔強,伸手撫上他俊美的臉孔,嘆息一聲:"紫陽,我也愛你,不過...我同樣愛他們,我知道這樣很貪心,可是...愛上了就是愛上了!我自己會想辦法回去的!"
紫陽冷笑,略帶冰涼的手指撫上她放在自己臉上的手:"你自己想辦法回去?昔兒,這上界的結界,除了我和黑旭,你覺得還有人能夠破開嗎?或者你想去找黑旭?"
赫連昔搖了搖頭:"你放心,我不會找他的,他是我們的敵人,我清楚得很,不會飲鴆止渴的,實在不行,以後我就象驚雷他們一般,靈魂下界!"
無論如何,她一定要下去看看自己的兒子,陪着他成長。
小元兒或許就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兒子了,她不想和他錯過培養感情的時機,然後在漫長的生命中,和他情形同陌路,相見無言。
"你可真是..."紫陽氣結,瞪着她半天說不出話來:"你就一定要跟我做對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