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雲天回到北京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蘇溪水和篁茗她們。自從去了法國之後,除了偶爾在電話中聊聊天之外,他已經好久沒有見到她們,心中不由得有些想念。
同樣,就算是雪兒和望川守月等人,對於夏篁茗等人也是思唸的緊。
在去往的路上,方雲天偷過車窗玻璃向外看,到處充滿了遊人,絡繹不絕。"還是自己的祖國好啊。"他的心裏暗暗說道。
在法國的這些日子,儘管他收穫了很多,比如說幫斯巴克家族重振聲威,將五月戀酒店起死回生,甚至還有參加劍術大賽並一舉奪冠,其中的任何一件事,都足以讓一個人聲名遠播。
但是他卻沒有絲毫的喜悅。因爲他所取得的這個成績,只是代表他個人的利益,並沒有給自己的祖國帶來任何實質性的好處。
一個人再強大又能怎麼樣,如果沒有祖國強大後盾的支持,最後也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國家太弱,個人太強,是要喫虧的。
他這次回來,目的很簡單,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打造起自己的超市連鎖帝國,另外,他還要出名,奪勢。
記得張愛玲有句名言叫:出名要趁早。對於現在的方雲天來說,也許,他已經算不上是年輕,但是,一個人在不到三十歲之前就能取得他這樣的成就,已經實屬罕見。以前的方雲天,可以稱得上是一個淡泊名利的人。但是此次法國之行,讓他看到了實力和權勢的影響力。這種影響力是相當深遠的。
權勢和實力這種東西,不是單單靠錢就能擁有的,還要有人,有關係。尤其是後者,在中國,如果沒有像蜘蛛網一樣的關係,寸步難行。
所以,奪勢和拉關係纔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
就在不知不覺中,車子已經到了雲天大廈的下面。本來這座大廈是被用來做專業寫字樓用的,裏面分佈了像螞蟻一樣多的公司,當然,也包括很多皮包公司。後來蘇溪水看中了這裏,覺得將超市的總部設在這裏不錯,於是,這座大廈就自然而然的轉型了。一二層和地下二層做了超市,剩下的樓層被用來辦公。
因爲回來之前打過招呼,所以車子剛一停下,就有很多人迎了上來。方雲天出了車子以後,第一個看到的就是蘇溪水,緊接着,萬麗娟和夏篁茗等人也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看到了蘇溪水眼中的淚水,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方手帕,將她眼角上的淚水一點一點的拭去,心裏充滿了愛憐。
剩下的人也是趕緊上來打招呼,另外雪兒和望川守月等人,也跟蘇溪水等人見了面,自然也免不了一陣唏噓。
"雲天,你這次回來應該不走了吧?"蘇溪水梨花帶雨的問。
"不一定,兩個星期以後斯巴克公爵要和劍神波塞冬比試劍術,我要去觀戰的。如果斯巴克公爵落敗的話,我將會和劍神一決高下。"方雲天說到這裏,眼睛裏有了一絲的暗淡。他知道以自己現在的劍術,打敗一般人還是可以的,但是面對劍神的話,恐怕勝算不會超過三成。
"名利對你來說,真的有這麼重要嗎?"蘇溪水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的不解。在她看來,方雲天是一個淡泊名利的人,不管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都不應該改變的。但是現在,這一切好像都變了。
"溪水,你知道此次法國給我最強烈的感受是什麼?"方雲天知道她心裏在想些什麼,轉而反問了一句。
"是什麼?應該是浪漫嗎?要知道,法國可是一個到處充斥着浪漫情調的國家。"蘇溪水笑着回答。
"浪漫?"方雲天愣了一下,旋即笑着說:"是浪漫,不過那不過是表象罷了。在浪漫的背後,也充滿了很多骯髒的東西。我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國家的官員很腐敗,商人很勢力,其實,在很多國家,都是如此的,甚至比我們國家的更加骯髒。從表象上來看,中國的官員腐敗者甚多,下馬的人如過江之鯽,外國的官員廉政者很多,實際上,在我看來,大家都是一樣的。只不過人家的功夫做到家,所以下臺者不多,不過看看最近美國發生的一連串的醜案,就會明白這個世界上並沒有乾淨的地方。"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如此。記得我在東京留學的時候,處處受刁難,有時候自己躺在牀上,眼淚都會忍不住流下來。"經方雲天這麼一說,蘇溪水也憶起了一些往事,臉上流露出一絲淡淡的憂傷。
"不錯,所以如果我們想要在這個世界上生存,只能是先適應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然後再用自己的能力來改變這個社會。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嘛,惡人終須惡人磨。只有擁有了至少的權威,才能夠用自己的理念來改變這個世界。"方雲天說到這裏,在蘇溪水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蘇溪水輕輕的點了點頭。
"好了,不說這些掃興的話題了。走,進去看看,看看我們的超市帝國。"方雲天話一說完,拉着蘇溪水的手就往裏面走。
其他人一看到方雲天動了,馬上也停止了對話,緊隨其後往大廈裏面走去。
超市裏面的員工幾乎沒有人見過方雲天,但是看到他身邊站着公司的蘇總經理,自然一個個都不敢大意,表現的格外勤快。
"溪水,看來生意還算是不錯。"楚雲天望着來來回回的顧客,笑着說。
"還算一般吧,超市中盈利最好的是在海淀區那一塊,有時間帶你去看看。"蘇溪水面對方雲天的讚賞,雖然臉上沒有流露出什麼,但是心裏也是開心的要死。
"好,照這個勢頭髮展下去的話,我們的超市帝國很快就會建成。除了北京和上海之外,剩下的地方進行的怎麼樣?"方雲天繼續問。
"深圳、南京、瀋陽、青島,這些一線城市都已經有了我們的超市,只不過數量不大,至於二三線城市,因爲需要的資金數目太大,而且回報率太低,所以進展有些緩慢。再加上一些地方超市的從中作梗,所以我們如果想在這些二三線城市設點,需要付出相當多的成本。"蘇溪水一邊將一個歪倒的易拉罐擺正,一邊回答。
"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遇到這種情況很正常的。不過還有句老話叫不是猛龍不過江,我看我們現在就屬於猛龍,過江是早晚的事情。現在把主要的重心放在北方,至於南方,我想等北方的的市場完全成熟之後,再進軍。"方雲天的話實際上就是命令。
"恩。"女人就是女人,回答問題的時候都跟男人不一樣,說恩而不是說是。
"剛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感覺有點兒累。溪水,我想先去喫點東西,然後休息一會兒。"方雲天瞅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覺得時間也有些不早了,故有此提議。
"好的。"蘇溪水話一說完,帶着方雲天等人去了三樓的餐廳。
說實話,雲天大廈的餐廳,絕對不比那些豪華飯店的配置低,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在這裏喫飯,讓方雲天感覺到特別的舒服。這種感覺不是跑到那些豪華飯店喫海蔘魚翅所能比擬的。
席上,大家是把酒言歡,因爲是好久沒見面的緣故,所以彼此都說了不少的話。方雲天這桌有野狼,還有蘇步青和地獄門的一些高級幹部,至於雪兒和望川守月等人,則在另一桌,畢竟,女人有她們的話題。
"蘇哥,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情況進展的怎麼樣?"方雲天喝了一口酒,把目光放在蘇步青的身上。
"說實話,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起色。畢竟,這是在北京,不是別的城市,皇城根下,到處都是有權勢的人。我們這點兒影響力,有時候根本入不了人家的法眼。"蘇步青知道方雲天的脾氣,自然也不敢心生隱瞞。
"確實,在北京討飯喫,比在別的地方困難多了。不過不管怎麼樣,我們都需要在這裏紮下根。這裏不是官多嗎?那我們就用錢砸開一道口子,用錢砸的他們頭破血流,他們自然也就會乖乖聽話了。"方雲天在法國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也明白了金錢的威力有時候確實超乎他的想象。
"老大,強子那邊好像最近進展的也不太順利。上海那邊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一批人,個個都是不要命的主,那邊的形勢不太樂觀。"蘇步青換了一個話題。
"哦?"方雲天聽到蘇步青的話之後,愣了一下,不過旋即明白了過來。強子就是強子,夠爺們,有困難也要自己解決。恐怕他現在是害怕自己笑話他。
"強子就是這樣的人,以後你們多多親近,你就明白了。一會兒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那邊的情況,如果確實不容樂觀的話,這樣,野狼。"方雲天的目光轉了一下,落到了正在夾菜的野狼身上。
"在。"野狼一聽到方雲天喊他,立馬放下了筷子,站了起來。
"坐下!"方雲天一見他站了起來,立馬揮手示意他坐下。自己一手訓練出來的鐵軍就是不一樣,幾乎都可以和正規軍像媲美。
"我一會兒打電話給強子,如果情況屬實的話,你帶着這幫兄弟去上海,助他一臂之力。"方雲天下了命令。
"是。"野狼的回答乾淨利索,這纔是爺們,夠MAN。
"好了,快喫飯吧,菜都要涼了。"方雲天說完,端起眼前的一碗米飯,喫了起來。他確實也有些餓了。
等到喫過午飯之後,方雲天等人去了六樓的房間休息。
因爲是剛喫過飯的緣故,所以方雲天自己一個房間,剩下的人也自行挑選了房間。躺在舒適的牀上,方雲天撥通了強子的手機。
"喂,你是哪位?"因爲方雲天剛從法國回來,所以手機沒法在國內用,故而讓蘇溪水給他辦了一張新卡。
"賤人,我是誰你都聽不出來了?"方雲天聽到強子的聲音,頓時生了親切之感。
"我靠!你還活着啊,我以爲你已經去見上帝了。"強子一聽到方雲天的聲音,情緒顯得非常的激動,有些語無倫次。
"你別說,我還真去見了上帝,不過他並沒有收我,覺得我長的太醜,哈哈。"方雲天說起了俏皮話。
自從他有了這麼多的經歷之後,他越來越覺得自己喪失了這種幽默感。只有在遇到強子的時候,他纔會肆無忌憚的說着這些流氓話。
"滾吧。你現在在哪裏?"
"北京。"
"你從法國回來了?"
"恩。"
"靠!你什麼時候來上海?"強子一聽說方雲天在北京,心情更是激動的要命。
"我回來辦點兒事情,過幾天還要去法國一次。不扯這些,說正事吧。剛纔我聽蘇哥說你那裏出了一點兒問題,跟我說說吧。"
"老蘇這張臭嘴,沒事瞎J8跟你胡說什麼。"
"他也是爲了你好。少給我打馬虎眼,快點說。"
"也沒什麼大事。不過,雲天,你知道太子黨嗎?"強子問了一句。
"太子黨?你說的是哪一個太子黨?北京這一個還是南方這一個?"方雲天自然知道太子黨。在中國,不知道太子黨的人太少了。這些高幹子弟在京圈裏面形成了自己的一個小圈圈,這個圈圈就叫太子黨,絕對是炙手可熱。
"北京這一個關我鳥事,我說的是南方那一個。本來我們在這裏做的風生水起,沒想到他竟然半路殺了出來,最近,他派了一批高手進入上海,想輔佐青幫重新立足。"強子將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告訴了方雲天。
"哦?想不到他竟然這麼快就動手了。現在情況怎麼樣?"
"我們有過幾次摩擦,不過傷亡都不大。照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我們佔不了什麼好處。對方的人馬雖然人數不如我們多,但是不少人都是玩命的主,而且身手也比我們這邊的好。長此以往下去,恐怕上海將不是我們的地盤了。"強子說到這裏的時候,充滿了擔心的語氣。
"強子,我跟你說,那可是我們的老巢,是我們最後的根據地。如果連老巢都被人家端了的話,我們以後還怎麼混?這樣,我馬上讓野狼帶着一千鐵軍兄弟回上海,有了他們,相信對方的陰謀就要流產了。"方雲天一聽強子的口氣,就知道對方的實力確實很厲害,而且應該比強子說的還要厲害。
"一千?你那邊不需要人了嗎?"強子也知道,在北京,一共只有不到一千五百名鐵軍。現在一下子抽出這麼多來幫自己,這樣一來,北京也就空虛了。
"我這邊自然有辦法解決。不管怎麼樣,你都要守住。等我從法國回來以後,我們再做打算。"
"好!"一聽說有鐵軍相助,強子的底氣立馬足了很多。
"先這樣吧,有事打這個號找我。"方雲天話一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兄弟們,有花有票的繼續支持,謝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