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中策也是比較穩妥的辦法,因爲大唐是個多尤其是四周民族衆多,風俗各異,如果李瑛的改造過程太激進的話,即使佔領了南詔的地,如果收不服南詔的人心的話,以後也呆不長久,倒不如循序漸進慢慢來的比較好。更新超快
明月也認可這個意見,她們薩珊王朝被大食所滅就是典型的循序漸進的例子,開始是阿拉伯商人與波斯商人進行通商,向薩珊王朝帶去了大量的阿拉伯工藝品,然後是伊斯蘭教在薩珊境內的合法傳播,接着又是文化的流行入侵,最後就變成武裝佔領了。可是由於當地人在生活、信仰、風俗都與佔領軍相同,沒有太強的排斥感,所以沒有遭遇到比較頑固的抵抗。
李瑛決定,加大朝廷與地方在西南地區的交流,請旨着禮部派遣高僧、名道等宗教領袖赴南詔、安南都護府等地傳教,這是從宗教信仰同化西南民衆;着戶部組織商隊往來南詔、安南都護府等地進行貿易,使西南地區的民衆生活水平提高,使他們的生活與朝廷與大唐息息相關,這是經濟掌控;着國子監挑選有識之士赴西南地區擔任學政,幫助當地培養本土人才,實現雞生蛋、蛋生雞的文化傳播模式,使其與大唐車同軌、同文、語同音,這是從文化與之同化。三之間,相輔相成,是大唐能夠平定西南局勢的要素。
做就做,李瑛向外喊道:“富果兒!”
“奴婢在!”富果兒正在門外候着呢到太子相召緊入內聽候差遣,一邊向李>行禮一邊用眼睛瞄着明月,很是納悶,爲什麼天氣不熱明月姑孃的臉卻是通紅的呢?有想不清楚,這也不是一個下人應該管的東西,所以他也很知趣的沒有問。
明月感到自己臉龐紅得有些燙,本來與李瑛二人相處她就已經有些難爲情了,現在又進來一個富果兒更是讓她尷尬,不禁用又嗔又怪的表情看了一眼李瑛,那嬌羞的神態像極了妻子正在責備丈夫。
“備馬!”李瑛道。
“殿下您要外出?”富果兒詫的問道。
“你這不廢話?本王還能在這屋裏遛馬車嗎?”李瑛又好氣又好笑地道。
“那殿下您要去哪?”
“去南詔樣備詔地駐地看看。”
兒遲疑了一會兒又毅然道:“殿下。這不大妥當。”
“哦?有麼不妥當地?你且來聽聽。”李>笑着道。
“馬就要入夜了。據奴婢所知。樣詔地駐地是南詔六部裏距離宋平城最遠地一個了少也有二十裏地路程。咱們地車隊要到那地話起碼也得半個時辰。而那時就到了真正地晚了。值此多事之秋。殿下您夜晚出行。恐有何不測之事。還是心一爲好。”富果兒壯着膽子道。
“李殿下!”明月插嘴道:“恕奴家冒昧。奴家也以爲今天晚不要去地好!”
“明月姑娘也這麼認爲且理由看!”李瑛一看竟然連明月也參加到了討論中。也不禁一時好奇心起明月也個理由看看。
“晚出行,第一不合禮儀下身份尊貴,駕臨樣備詔必有招待色太晚,無從準備,於禮不合。第二,晚間出行,護衛安全難以保證,大大加強了將士們的疲勞程度,反而會給殿下帶來不愛護手下士兵的惡名,不值得。第三,富果兒忠心耿耿,他的意見殿下應該適當聽取,不要因爲事傷了臣子們的心,尤其是殿下的心腹之人。”明月一番話分析下來,合情合理,讓李瑛也有些認同。
倒是富果兒慌忙跪下,連連擺手道:“明月姑娘您可千萬別這麼,奴婢可當不起,奴婢一介閹人,如何當得起心腹之。”
“喛!你可不要這麼!”李>也想起什麼似的,對二人道:“宦官也是人,並不用低人一等的。富果兒,不要因爲你身體有所欠缺就灰心喪氣,振做起來。在一個叫大明的國家,有一個叫做鄭和的宦官,他並沒有因爲自己身有殘疾就喪失了志氣,而是用開創精神,率領船隊下西洋,自己建立了基業,爲國家博得了榮譽。皇帝策封他爲三寶太監,在他的船隊經過的地方,人們都很敬重他,一些國家的國王甚至與他平輩論交。”
一番話,得明月、富果兒兩人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回過神來。天啊,這是一個太監能幹的事嗎?一個將軍,甚至元帥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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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這些都是真的?”富果兒嚥了口唾沫,傻傻地問道。
“怎麼?你不相信本王的話?”
“奴婢不敢!”富果兒如何經得起這句話,嚇得趕緊跪伏在地向李>磕頭請罪。
“好了,起來。”李>嘆口氣道:“你這麼沒有信心,又豈能建功立業?你看楊思勖大人,不一樣也是宮中內侍出身?現在也官至銀青光祿大夫了,那可是從三品的官職了,就是那些翰林們,又有幾人能做到這樣的位置?這樣,本王賜你個姓好了,你是東宮的人,就用本王的姓氏李姓,叫李富國!”
“謝殿下賜姓!”富果兒激動萬分,跪在地磕頭不止,反正他也不指望能夠傳宗接代了,換一個姓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賜姓,在後世看似十分荒唐的事情,在古代卻是十分難得的榮耀,想當初隋唐多少良臣猛將,也只有徐世績一人被賜姓李。而李瑛所知道的,如鄭和就是被賜的姓,而鄭成功只不過是被賜姓朱,就被尊稱爲“國姓爺”,其榮耀可見一斑。
“李富果?”明月笑道:“好像名字有拗嘴,不是很順口。”
“好像是有一些,既然本王他個姓了,那索性改到底,姑娘給他改個名算了,姓名全換新的。富果兒,還不趕緊請明月姑娘爲你賜名!”李瑛指使道。
“多謝姑娘爲:婢改名!”富果兒也是人精,如何看不出李瑛的眼色,趕緊跪倒謝恩,改名這事兒算是板釘釘了。
“既然如此,那奴家就獻了。名字還是取原來富果的諧音爲好,大家叫起來也順嘴一些。不如叫富國如何?取其富國強兵之意?”明月試探地道。
這正到李>的想法了,現在正是需要富國強兵的時候,就叫李富國了,李瑛正想拍桌子將這件事拍板的時候,卻聽明月又搖頭道:“稍微有些拗嘴了,要不然叫做輔國好了,輔佐殿下治理國家!”
“輔國,國也行,就叫輔國了。李輔國,李輔國!?”李>突然想起來,這李輔國好像是個很臭名昭著的大宦官,權力大的可以左右皇帝的意見,怎麼竟然會出現在自己的手?李瑛直直地注視着跪在地的富果兒,也就是剛剛改名的李輔國,將他看得心裏直毛。
“殿下?您這是?”李輔國有些心虛的道。
“從今天起,你就叫李輔國了。”李>意味深長的道。
“是!謝殿下改名之恩!”李輔國拜下身去。
爲李輔國改完名以後,李瑛也沒有了興致,便留在房間裏靜靜的呆了一會。
李輔國送走明月以後,便去找李白等人通知了此事,因他年紀最,是太子的內侍,爲人又很機靈,大家都很喜歡他,聽他改名李輔國,都爲他高興。
李瑛在房內轉念想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這個世界的人物未必會像歷史展的那樣,原來那個世界的太子李瑛並沒有自己的見識,也未必有自己的手段,在那個世界裏他沒有坐穩太子的位置,也沒有當皇帝。可是隨着自己的出現,這一切都與原來的世界生的不大一樣,不別人,就比如李白當時也不是那麼年青就闖出四川來到長安的,更不要與自己命運息息相關的富果兒了,可見一切在冥冥中自有註定,這個世界已經不是他所認知的那段歷史了,李輔國也未必就是歷史的那個人。想到這裏,李>的心情終於放輕鬆了一些,輕舒了一口氣,走出門來。
正好李白、柳昭鈞等相偕走來,便問道:“何事?”
柳昭鈞躬身道:“據探子來報,南詔六部收到了殿下的賞賜之後,並沒有進行六部聯盟會議,而是由蒙舍詔逐一通知,據傳所有的封賞要到南詔以後才能平分,聽南詔其他五部的士兵們私下裏,這是蒙舍詔領皮邏閣想自己獨吞這筆財富,所以一直咬着不肯放。並且聽他們明天就要啓程離開了,只有樣備詔傷員衆多,明日還無法啓程。”
“走得這麼急?”李瑛問道。
“是,因爲聽他們的口糧已經不多了,而且殿下也話了,讓他們早些啓程。”柳昭鈞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咱們還是今晚去趟樣備詔!”李瑛道。
“這麼晚了,去樣備詔幹什麼?”柳昭鈞很好奇,大晚的,又沒有預約,反而聽到南詔聯軍要走很心急,不知太子這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去幹什麼?”李瑛神祕一笑:“去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