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麼這麼大晚上都沒回來,咦?你那邊好像挺吵似的,有音樂聲和喝酒的喧譁聲,你不會在哪個酒吧裏鬼混吧?今天你家的小護士可是做的很多好喫的飯菜,你都沒打電話回來說不回家喫飯,你知道人家都多失落麼?”謝菲菲躺在牀上,有些爲小護士鳴不平。
唐健笑了笑,說道:“我是在酒吧裏,不過不是鬼混,而是在爲工作的事情忙而已,我打電話過來不是聽你來教訓我的,是有事情需要你幫忙。”
謝菲菲搖了搖頭:“切,你們男人就是這樣,明明去夜店鬼混,卻偏偏都喜歡說爲了工作!說吧,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
唐健說:“老四的爵士酒吧我們重新整開業了,我今天正好是來舉行開業典禮,你說這還不是爲了工作麼?但是........”
“等等,你說爵士酒吧在你手裏重新開業了?”謝菲菲打斷唐健的話,問道。
“恩。”唐健在電話那頭點了點頭。
“你們動作挺快的嘛!本來以爲幫你把爵士酒吧盤下來,你們至少也得一個多月才能重新開張,沒想到短短半個月就整開張了,是不是爵士酒吧今天開張遇到了什麼麻煩?”謝菲菲嗤笑一聲,然後從柔軟的大牀上爬起來,開燈在房間的冰箱中找來一瓶果汁,坐在牀沿邊一邊悠閒的品嚐着,一邊用歪着頭夾着電話。
可能是因爲唐健不在家中的緣故,今天的謝菲菲沒有穿睡衣,只是穿着內衣,和唐健上次偷看到的不一樣,今天的謝菲菲穿着是那種黑色薄紗型的內衣,上身的文胸可能尺寸還是小了很多,將大半個酥胸給露了出來,下身的薄紗短褲將男人最想攻佔的高地襯托的若隱若現。
如果唐健親眼看到這個場景的話,一定會鼻血長流。
可惜現在的唐健正在爲亮子的事情而憂心不已,唐健猛吸而來一口煙,說道:“是的,我的一個兄弟被抓進了局子。”隨後,唐健將剛剛在酒吧裏的事情詳略得當的給謝菲菲講了一遍。
謝菲菲聽完後,反而是呵呵直笑,說道:“這明顯是有人想找你麻煩嘛!看你最近是得罪了不少的人。”
唐健沒好氣的說道:“我當然知道,喂,你是找你幫忙的,不是聽你對我冷嘲熱諷的,你看能不能幫我把亮子弄出來,最起碼不能讓他落在喬峯的手裏,喬峯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況且我還是親身嘗試過的。”
謝菲菲依然一副事不關已的語氣:“我可幫不了這個幫,你也知道,喬峯現在是副隊長,職位僅僅是比我低了一點而已,而且他在局裏的人緣比我好,局裏有很多同事經常和他一起晚上去鬼混,所以,對不起,我幫不了你這個忙。”說着,謝菲菲就想要掛掉電話。
“等一下!”唐健趕緊說道:“你不行,你們局長總行吧?喬峯的權力再大也打不過你們的局長啊。”
謝菲菲眉頭一皺,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雖然我管不了,但是你要知道,你手下的那個亮子充其量也就是一個故意傷人而已,你覺得到了我們局長這個級別的,會輕易管這種小案子麼?”
“好了,不要打擾我休息,我明天還要上班呢!”謝菲菲有些不耐煩。
“如果我說上次你提出的那個事情我會考慮,你們局長還會不會管這種小案子?”唐健吐了一口菸圈,說道。
“什麼?”謝菲菲一下子驚訝的跳了起來,胸口的兩隻大白兔同樣劇烈的跳動起來,驚人的雪白在謝菲菲的房間裏晃動不已,“你說的是真的麼?”謝菲菲有點不大相信,畢竟上次她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口水,可唐健硬是不點頭。
唐健說道:“其實我本來也不想的,可既然已經走出了第一步,整垮了老四,必然會引起道上的一些人的注意力,也會得罪一些道上的人,雖然說我一個人對這些都渾然不懼,但我們身邊的人不一樣,亮子就是最好的憑證,現在我們勢單力薄,有時候還真不能硬碰硬,既然能擁有一個背景強大的後臺,不用白不用。”
謝菲菲憤憤的說道:“唐健,你還沒有答應我,就想着怎麼爲自己撈好處,有你這樣的人麼?你還真是恬着連臉皮都不要了!”
唐健呵呵笑了笑:“我這不是想瞭解一下你們的誠意麼?嘿嘿,樹沒有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則天下無敵!你應該懂的。”
“把爵士酒吧以低於市場價十幾二十萬的價格便宜轉給你們,還不能證明我們的誠意麼?你不要得寸進尺!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謝菲菲幾乎是吼着說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不管怎麼樣,你先幫我打電話給你們局長,幫我把亮子撈出來,並且不能讓他在局子裏受一點傷害,我這纔會認真考慮一下你們的條件!”唐健恬着臉說道。
“怎麼不說話啊?”唐健見電話那端半天沒什麼反應,問道。
“我在想,這麼大晚上的怎麼給局長打電話。”謝菲菲冷冷道。
“他就是在嘿咻你也要打啊,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好了,謝謝了,謝大警官!”唐健特意將“大”字咬了重音。
謝菲菲自然是聽不懂唐健的暗語,只得無奈的說道:“好了,我知道怎麼做了,如果不出意外,亮子應該明天早上就可以安然無恙的出來,那我先掛了。”
唐健心知大功告成,亮子應該會沒事了。
“等一下,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唐健知道謝菲菲要掛電話。
“又有什麼事兒?叫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謝菲菲此時的心情明顯不太好,她正愁着這麼大晚上的怎麼給局長打電話,要是真和唐健那烏鴉嘴給說中,局長正在幹某些重要的事情,然後被謝菲菲半夜來電給打斷,局長的心情可想而知。
“對了,今天我不在家,你是不是穿着黑色薄紗的三點式內衣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啊?”唐健笑嘻嘻的問道。
謝菲菲剛喝一口果汁,差一點一口給噴出來,唐健說的好像他就站在房間裏一樣。
謝菲菲情不自禁回頭望瞭望,還沒等謝菲菲罵出口,唐健又說道:“不要那麼奇怪,也不用到處看,我就在爵士酒吧裏,我是昨天早上出門的時候看到你房間的陽臺上掛着那件內衣的,估計你穿起來挺性感的,就是不知道那文胸符不符合你的尺寸,哈哈。”
“唐健,我要殺了你!你這個大色魔!”謝菲菲一陣暴怒,剛吼出口,電話裏已經傳來了忙音,唐健已然掛了電話。
謝菲菲怒氣衝衝的把手機奮力扔到牀上,等心中怒火慢慢平息之後,謝菲菲不知不覺中走到了梳妝檯的鏡子前,看着鏡子那身材火爆的軀體,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着迷人的光彩,謝菲菲提了提包住小半個雪丘的文胸肩帶,低聲喃喃道:“很性感麼?這文胸好像真的有點緊耶.......”
唐健掛了電話,不禁哈哈大笑起來,自從謝菲菲搬進別墅裏之後,唐健至少每天都會調戲她一次,每次調戲完之後,看到謝菲菲那暴怒的表情,唐健就會覺得心情大好。
“三哥,怎麼樣了?”這時,章波從酒吧裏走出來,關切的問道。
“亮子應該沒事了,估計明天就會回來!”唐健笑道。
章波一喜,笑道:“那真的是太好了,走,三哥,要不我們再喝幾杯?”
唐健和章波一道進了酒吧的卡座上,剛剛那個小插曲很快就在酒精飄散的空氣中被人遺忘,衆人依然在絢麗的燈光下勁舞狂歡。唐健剛坐下,還沒等和章波他們喝上幾杯,忽然,一隻柔弱無骨的手臂搭上了唐健的肩頭,如同美女蛇一般盤上了唐健的脖子。
章波等人看着唐健的身後,臉上的表情異常的精彩,嘴角都掛着男人才懂的微笑。
唐健回頭,只見一張烈焰紅脣吐氣如蘭,甜膩的聲音傳入耳中:“老闆,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剛剛明明答應我,說我配合警察檢查的話你就會陪我喝酒到天亮,怎麼跑到這裏來了?”
唐健費力的剛把那隻柔弱無骨帶着體香的玉臂從脖子上拿開,忽然一陣香風襲來,唐健還沒反應過來,香軀入懷,柳煙已經半依靠在唐健的懷裏,醉眼迷離,檀口輕啓,帶着酒味的氣息撲鼻而來。
香軀在懷,唐健心神一蕩,說道:“這位小姐,你能不能摟緊一點...不,我是說你能不能坐好一點。”
柳煙聞言,峨眉緊蹙,斥道:“你罵誰呢?你纔是小姐,我哪裏像小姐了?”
“那對不起,這位女士,你能坐好一點麼?咱們有話慢慢說。”唐健尷尬的笑了笑。
“女士?我有那麼老麼?還有,我們之間有什麼話好說的,應該是你陪我好好喝酒纔對!”柳煙嬌笑一聲,用蔥白食指不滿的戳了戳唐健的額頭。
“咳。”章波率先乾咳一聲,朝唐健眨了眨眼睛,故意大聲道:“三哥,我們明天還要上班,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回去了。”
“噢,對對,我們先走了,明天還要上班呢!”阿峯也拉了拉皇仔和阿軍等人,並朝安保部的同事們使了使眼色,幾人紛紛會意,也和唐健告辭。
嚴琨一臉羨慕,什麼時候也能到三哥這個程度啊,豔遇擋都擋不住!嚴琨也立即拍了拍其他兄弟的肩膀,大手一揮,說道:“三哥,我們四處看看,熟悉熟悉工作環境。”
唐健點了點頭,朝衆人投去了“果然很懂事”的眼神。
不一會兒,剛剛還賓朋滿座的卡座裏就只剩下唐健和迷醉在酒精裏的柳煙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