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葉柔決心,去賣內衣已經是無法更改的事情,誰叫葉柔是他的老闆呢?
將葉柔送回家之後,順便叫了一輛拖車將那輛奔馳拉到維修廠裏維修,然後自己就拖着沉重的腳步步行朝紫荊花園走去。
掏出鑰匙,打開別墅的大門,剛彎腰換上鞋,紀馨涵圍着一個圍裙從廚房裏走出看,看到是唐健之後,立即放下手中正在忙活的事情,擦了擦手一臉笑意的如同小妻子一般走到門口迎接上班歸來的丈夫。
“三哥,你回來啦!”紀馨涵很自然的摟着唐健的手臂,拉着他朝餐廳走去,“我正在準備晚飯呢,你先坐着,我去給你倒杯水!”紀馨涵把唐健拉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自己則歡快的給唐健倒上一杯水。
“怎麼了?三哥,你有心事麼?”紀馨涵把水遞給唐健,自己坐在了唐健的身側,看唐健一臉的無精打采,好奇的問道。
“沒事。”唐健接過紀馨涵遞過了玻璃水杯,喝了一口,笑道:“還是我們家的小涵好,又體貼又溫柔!”
“三哥!”紀馨涵俏臉一紅。
“來,三哥今天心很受傷,抱抱安慰一下我幼小脆弱心靈。”唐健捂着胸口,一副心痛的樣子。
紀馨涵只是捂着嘴輕笑,像看色/狼一樣的眼神看着唐健。
唐健驚訝一聲,瞪眼道:“喂,幹嘛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就是單純的抱抱而已,純粹安慰一下,我可是一個純潔的人!”
“纔不信你呢!”紀馨涵“撲哧”一笑,卻沒有躲開,主動朝唐健坐的位置靠了靠,唐健拉過紀馨涵的小手,紀馨涵順勢倒在了唐健的懷中,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嬌嫩的臉龐上浮現一抹羞人的嫣紅。
“這才乖嘛!”唐健摟着紀馨涵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道。
“三哥,你今天到底怎麼了?一回來就不是很高興的樣子?”紀馨涵靠在唐健的肩膀上,抬起頭來問道。
“嗯,公司調我去明珠商場七樓買女人的內衣。”唐健如實作答。
“什麼?讓你一個大男人去買內衣?”紀馨涵瞪大了眼珠子,簡直有些不敢相信,一個大
唐健摟着紀馨涵斜靠在沙發上,香軀在懷,讓唐健不禁騷心萌動,手腳立即開始的變得不老實起來。
“三哥,你壓着我了!”紀馨涵一聲輕叫。
“哦,不要意思,這兩米長的沙發太小,我不是故意的。咦,這個軟軟的是什麼?哇,這邊還有一個??”
”三哥?!你!給我下去!”沙發上傳來紀馨涵的一聲羞怒的罵聲。
唐健呵呵乾笑兩聲,從沙發上坐起,紀馨涵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服,小臉上羞紅更甚,簡直像要滴出血一般,微微氣喘着,也不知是被唐健“不小心”壓着了,還是被唐健“不小心”摸到的緣故。
紀馨涵伏在唐健的胸口,羞澀的說道:“三哥,你遲早都是我的人,你以後能不能不要這樣亂來?”
唐健眨了眨吧眼睛,一臉驚異的看着紀馨涵。
紀馨涵突然也覺得這句話不對,羞躁之下,粉拳齊落在唐健的胸口上,嗔罵道:”都怪你,又讓我說錯,三哥,我是說...我遲早都是你的人,以後能不能不要這樣亂來,我還....我還沒....準備好。”
唐健點頭,贊同道:“我懂,可是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摸摸抓抓?”
紀馨涵一把撐開唐健的胸膛,佯怒道:“三哥,你這是都是哪裏學的,好好的一首詩被你改成這麼...不堪.....”
唐健嘿嘿笑道:“確實是首好溼,我是在書上看到的。”
“書上有這種低俗不堪的詩句?”紀馨涵一臉的不信。
“低俗?不堪?”唐健挑起眉頭,說道:“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低俗.......”
“再抱抱?”唐健說。
“不行!”紀馨涵斷然拒絕。
“就只是純潔的抱抱而已?”唐健緊追不捨。
紀馨涵啐了一口:“你確實是純潔的抱抱,可該乾的事一件也沒少幹!”
“三哥,你放開我,三哥!你的手往哪裏放?三哥,不能這樣.......”紀馨涵在沙發上一陣掙扎,唐健也沒敢做太過分的動作,該揩油的地方還得揩!
“等一下,菲菲姐回來了!”掙扎的有些筋疲力盡的紀馨涵小口喘着氣,說道。
“騙誰呢!咱們繼續低俗低俗下!”唐健淫.笑一聲。
“真的,真的,三哥,你自己聽聽!”紀馨涵這次卻沒有順從,雙手用力掙開唐健的胸膛,一臉認真的說道。
唐健豎起耳朵一聽,真的聽到了一陣腳步聲,隨即是掏鑰匙的聲音!
果然是謝菲菲回來了!
這個男人婆,平時加班不都是很晚纔回來的麼?今天怎麼早就回來!唐健有些無奈的坐起身,紀馨涵趕緊站起來收拾一下衣服和散亂的頭髮就急匆匆的逃往了廚房,在廚房裏假裝忙碌起來。
唐健坐正身子,一副道貌岸然的坐在沙發上,用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此時,電視中正放着新聞聯播,正播放着華夏社會和諧,人民幸福。
謝菲菲打開門,正準備低頭換鞋,卻看到了正端坐在沙發上看新聞的唐健,笑道:“喲呵!今天回來這麼早啊,還關注起國家大事,民主民生起來了?”
唐健回頭瞥見謝菲菲正在換鞋,有些不太合身的警服緊繃着,凸顯着謝菲菲那傲人的雙峯,在謝菲菲低頭換鞋的時候,那鬆了一粒紐扣的警服領口處露出一大抹驚人的雪白,溝壑深的觸目驚心。
唐健翹着腿,一隻手臂放在沙發靠背上,遠遠說道:“哎,我說謝大警官,你回家的時候能不能把釦子扣好一點,這樣很容易讓人流鼻血的!”
“砰!”一隻拖鞋從門口飛來,正好砸在唐健所在的位置,要不是唐健奪得塊,這一拖鞋就直接砸到他臉上去了!
“你每天不蕩一下會死啊!整天色迷迷的到處亂看!下次我直接一拖鞋拍死你!”謝菲菲仍保持着扔鞋的姿勢,罵道。
“嘿嘿,我這叫蕩而不淫,色而不穢!”唐健笑道,重新坐定。
謝菲菲帶着一絲怒火,也坐到沙發上,和唐健保持着一定的距離,不知道從那裏掏出一臺平板電腦,悠閒的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露出小半截充滿力量美感的小腿,不再理會唐健,自顧自的上起網來。
唐健瞥了一眼謝菲菲,笑道:“謝警官,你不覺得你開着電視新聞用電腦,不覺得很矛盾麼?”
謝菲菲頭也不抬,語氣不善的說道:“你看你的電視,我玩我的電腦,兩者毫不相幹,能有什麼矛盾?”
唐健果斷的搖了搖頭,說道:“電腦和電視的區別:一開電腦:就覺得社會黑暗,官員腐/敗,惡勢力橫行,民不聊生,彷彿馬上就要革命了;一開電視:就覺得社會和諧,人民幸福,載歌載舞,天下太平,長治久安,一百年都不會出事!現在這兩個截然不同的東西放在我面前,你還不覺得矛盾麼?我看是矛盾大了!”
謝菲菲抬起頭,卻不知道該拿什麼話去反駁,只得罵道:“滾一邊去!”
“菲菲姐,你回來啦!”可能是在廚房裏小護士利用充足的時間整理好衣服和凌亂的頭髮,這才走出來,不過她的臉上依然殘留着唐健旖旎過後的淡紅。
“嗯,小涵,正做飯呢!”謝菲菲放在平板電腦,似乎是不想再和唐健坐在一起,起身來到餐廳,鼻子嗅了嗅,讚道:“好香啊,小涵在做什麼好喫的呢!”
見兩個女人在廚房裏討論廚藝,實際上是紀馨涵指導謝菲菲的廚藝,謝菲菲的廚藝已經不能用“慘不忍睹”這四個字來形容,唐健就沒有上前打岔,依舊看着電視上的新聞。
忽然,一條新聞跳入了唐健的眼簾中,電視畫面上轉播着華夏南部邊疆某國再次發生局勢動盪,某軍官發動政變,驅逐本國總統,自立爲新的總統,目前政.府軍和反叛軍正在叢林中激戰,以期奪得最終的政權。
電視畫面中,山腳下,一些衣衫襤褸乾瘦的婦孺老幼正滿臉悲慟,滿含淚水看到自己家園被戰火焚燬,雖然他們的房子只是一些建議的木頭和茅草搭建起來的居所,隨處可以看到荷槍實彈的政,府軍坐在皮卡或者吉普車上,每個士兵都是面無表情,漠視着眼前的一起,似乎眼前的一切景象都是理所當然應該發生一樣。
不遠處,依然可以看到炮擊畫面,炮座下塵土煙囂,一個個呼嘯着炮彈落入茂密的叢林中,在叢林的中央爆出一朵朵絢麗冒着黑煙的火焰,那是在炮擊反叛軍的陣地!
看到這裏,唐健不禁握緊的拳頭,手臂上青筋凸起,雙目赤紅,鼻子間穿着粗氣,就好像一口氣徒手殺了幾十個人一樣,過去了這麼多年,但唐健依然很清楚的記得,這個小村莊叫加庫村,是當初他帶着他的小隊滲透過邊境後遇到的第一個村莊,也是在這個村莊進行了第一次補給。
更是在任務完成後,即將接近這個村莊時,遭到了事先準備好的埋伏,唐健的整個小隊,包括唐健最好的兄弟方剛,猝不及防之下,全部戰死在剛剛那片被炮擊的原始叢林中的某處!
也就是在那片原始叢林的深處,唐健偶然被當地的村民發現並得到了救治,九死一生之後才踏上了那喋血刀尖,縱橫世界各地,賣命拿錢的道路!
腦海深處那團血與火,每個兄弟戰死時死不瞑目的雙眼似乎都在寸寸灼燒唐健那已經即將平復的內心!讓隱藏在內心深處那罪惡的血液,最原始的嗜血慾望一點點的沸騰起來!
靠近心臟位於狼首紋身額頭正中的那個彈痕,在這一刻似乎在“滋滋”的燃燒,整個狼首紋身想要要撕裂皮膚,破體而出!劇烈的疼痛,讓唐健奮力怒吼一聲!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