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唐健就一直待在明珠商場七樓的內衣賣場,上次那個出面解決糾紛的女經理一看新來的副經理竟然是唐健,而且還是一個男人,心中頓時惶恐不已。
這個季度內衣賣場的業績下滑讓她一直擔心會受到總公司的批評,以爲總公司已經察覺到人事上的一些不妥當,於是她在心裏認爲唐健是總公司派來調查她的,對唐健的態度變得恭敬無比,儼然唐健纔是內衣賣場的真正負責人。
唐健倒樂的自在,既然沒有約束人自己何樂而不爲呢?
此後,唐健基本上每天都會在內衣賣場裏閒逛,那些賣內衣的女銷售員也知道從上面來了一個新的副經理,剛開始看到新來的副經理是個男的時候,很多女銷售員都是一臉的驚詫,這裏可是女人的購物天堂,雖說不是男人禁地,可讓一個男人來管理買女人內衣的賣場實在是有些怪異。
不過,隨後幾乎內衣賣場內所有的女銷售員,上至三十多歲已婚少婦,下到二十多歲的妙齡少女在短短幾天內就改變了看法,每天內衣賣場經常會聽到那些女銷售員歡聲笑語,歡快的氣氛讓這些女銷售員們工作的積極性變得更高。
這完全得益於唐健那舌燦蓮花的口才,一個和唐健素不相識的女銷售員就能被唐健簡單的幾個笑話個逗笑,繼而和唐健熟識起來,很快,唐健花了不大三天的時間就和內衣賣場裏所有女銷售員打成了一片,女銷售員們都開始喜歡叫唐健爲三哥。
”三哥,又來溜達啊?”
“是啊,姐妹們今天賣的怎麼樣?”
“三哥,你說話能不能說清楚一點(幽怨),什麼叫‘賣’的怎麼樣?你應該說是賣內衣賣的怎麼樣?”
“騷瑞,騷瑞,口誤而已!哎,那個誰,你...是叫小紅吧?有客人進來啦,小紅,快接客!”
“三哥!呸!”
.......
“三哥,給我們講個笑話唄!”
“恩,好吧,你們知道世界上第一個知道牛奶可以喝的人,到底對牛做了什麼啊?”
“三哥,你耍流氓啊!幹嘛拿牛作比方,噁心死我們了。”
“嘿嘿,流氓有文化,女人都害怕!”
“哼,正經一點的,不準再耍流氓!”
“好好,我說個外語的,隔壁新婚小夫妻動靜甚大,兒子問:‘爸爸,這是什麼聲音?’父親故作鎮靜的答道:‘這是日語,你長大了就懂了。’”
“三哥!你作死啊!”
........
諸如此類和女銷售員們調侃的對話,自從唐健來到七樓內衣賣場之後就會經常聽到,這些女銷售員和唐健混熟了之後,也都樂意和唐健搭訕聊天。
有時候碰到走單的客戶,唐健恰好在場的時候,唐健都會從男性的目光來分析客戶爲什麼會流失,畢竟到了能到這種高檔賣場買名貴性感內衣層次的女客戶,不是富婆就是孤獨少婦,她們買內衣,並不僅僅侷限於自己穿而已,更多的是吸引上流社會人士以及整天忙於工作的老公。
所以每次經過唐健以男性目光分析女顧客的購買心理並加以改正之後,內衣的成交量竟然一直穩步上升,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蹟!
今天,唐健來到了第一次來明珠商場七樓賣場閒逛的那個商鋪,在那個商鋪裏,當時的唐健被兩個女銷售員當成了心理變態的色、狼,不過,經過幾天的接觸,當初的那兩個女銷售員也已經和唐健熟悉起來。
“三哥,你又來巡店啦?呵呵,所有經理中就數你最勤快,基本上每天都會來這裏轉幾次。”說話的是叫麗姐的老銷售員,她在這個內衣賣場工作了六年,現在已經是獨立品牌內衣商鋪的店長。
“是啊,阿麗,今天賣的怎麼樣了?”唐健照例問了一下。
麗姐白了唐健一眼,說道:“三哥,你每次來的時候能不能不要總是這麼問?你難道不能問今天業績怎麼樣,或者賣了多少套內衣?”,如今麗姐也和唐健熟悉了不少,兩人之間的談話也顯得平常隨意,有時候還會互相開玩笑。
“騷瑞,你看我這張臭嘴,怎麼老是喜歡這麼問呢?我現在懷疑我的前世是不是青樓的老鴇!”唐健呵呵笑道。
“不用懷疑,你根本就是!”這時,店鋪的另一角傳來一陣悅耳的女聲,正是上次被唐健嚇得不敢說話的女銷售員小雨,小雨今年只有二十一歲,是剛剛過來實習的大學生,長的面目清秀,算的上是一個小美女。
“唷,這不是我的小雨麼?上次被嚇壞了吧?來,三哥安慰你一下,大家抱抱吧!”唐健轉身笑道,此時的小雨正在整理被客戶試穿過的內衣。
小雨因爲是剛出社會,性格比較靦腆,這是唐健比較喜歡逗小雨的重要原因,唐健有時候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過於邪惡,喜歡教壞純潔無比的小妹子。
”你才被嚇壞了呢!誰要給你抱啊,流氓!”小雨嘟着嘴反駁道,小雨是所有女銷售員中唯一對唐健不感冒的女孩子,因爲唐健有時候說的一些內涵笑話,年紀最小也最純潔的小雨竟然聽不懂。
“嘿嘿,小雨還是大學生呢!上次難道沒看出來我是來做調查的,竟然誤會我是戀衣癖的色狼,看來你的大學是白讀了。”唐健抱着膀子,靠在一處牆面調侃道。
果不其然,根據這些天的觀察,個性有些好強的小雨果然停下手邊的工作,轉頭來,俏目怒瞪着唐健,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的智商很低了?”
“我可沒這麼說,是你自己承認的。”唐健攤開雙手。
“好!那你就來考考我,我們來比一比!”純潔的小雨果然中計。
麗姐在一旁笑着搖了搖頭,用一種“你的奸計果然又得逞”的眼神看了一眼唐健。
“那好!”唐健站直身子,來到小雨的面前,用一種玩味的表情看着小雨,問道:“我現在說幾條真理來證明你是不是智商低,是不是傻瓜!”
小雨挑釁的一樣脖子,絲毫不認輸。
“第一,一個人不可能用自己的舌頭舔到自己的所有牙齒!”唐健用一種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道。
小雨微微一皺眉,偷偷嘗試了一下,卻發現唐健是騙人的,剛要反駁,只等唐健又說道:“第二,所有的傻瓜在聽到第一條真理的時都會偷偷試一下!”
“第三,第一條真理是假的!”
“第四,你在聽到第三條的時候肯定偷偷笑了!因爲你就是一個傻子!”
“第五,現在內心一定在想,一會兒也一定要把這幾條真理也說給自己的朋友聽!”
“第六,現在的你臉上一定掛着傻瓜似的笑容!”唐健每說一條就稍稍停歇一下,直到全部說完。
小雨聽着唐健的話,從一開始偷偷的嘗試,到嘴角情不自禁的浮現一抹笑容,直到唐健最後的一句話說完時,小雨臉上的笑容才突然凝固。
小雨一發覺自己上當,頓時臉上火辣辣的,羞紅不已,惡狠狠的瞪着唐健怒道:“你這分明是耍賴!”
一旁的麗姐早已經是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好一會兒才勸道:“小雨,你貧不過他的!”
“我不信!他剛剛是耍賴,根本就不算!”小雨仍不肯認輸。
唐健看着小雨有些惱羞成怒,也忍不住笑道:“都說你是傻瓜你還不信!”唐健隨手拿起一套內衣,“知識就像內褲,看不見但很重要,智商就像文胸,不是腦袋大就說明裏面有貨,到底有沒有貨,要試過才知道!”
“我不服,再來!”小雨羞紅了臉,擰着脖子說道。
“得,我問你一個簡單的。”唐健搖了搖頭,說道。
“問啊!”小雨氣鼓鼓的說。
“你知道爲什麼胖子們喜歡看武俠劇?”唐健挑了一下眉頭,問道。
“這個?嗯...呃...”小雨咬着嘴脣,想了半天卻還是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次卻是麗姐率先說道:“因爲裏面幾乎每一集都會出現一句‘受(瘦)死吧!’,三哥,我說的對吧?”
“還是麗姐智商高!”唐健豎起了大拇指。
“你.......”小雨找不出什麼反駁的話,只得氣的直跺腳,眼眶裏淚水不停的打轉。
“三哥,好了,你看你都把小雨給氣哭了!”麗姐發現不對,趕緊上前打圓場,“三哥,人家是小姑娘,你就不能讓人家一點麼?你在這裏每天說那些猥、瑣的黃\色笑話,人家小女生都快要被你給污染了,現在還給氣哭啦!讓別人看起來像是一個就知道欺負小女生的猥、瑣大叔!”
唐健一瞪眼,說道:“我那怎麼能叫猥瑣的大叔呢?我爲人正直,人稱快感神炮,1夜7次郎,誠實小郎君........”
唐健的話還沒說完,小雨“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麗姐一拍額頭,懊悔無比的說道:“完了完了,小雨已經被你給污染了。”
唐健哈哈大笑,抬手一看錶,時間差不多了,便說道:“好了,我現在要下班了,明天是週末,我休息兩天,麗姐、小雨,咱們大後天見!”
.......
週末的早晨總是美妙的,因爲不用上班,可以趁機睡個大懶覺,唐健昨天晚上特意關照了小護士,早餐就不用叫他,知道臨近中午快十一點的時候,睡的迷迷糊糊的唐健被一陣急促的電話聲吵醒。
“喂,哪位?”唐健先是看了看時間,然後才接通了電話。
“是我,蕭月寒!”電話那頭傳來蕭月寒的聲音,語調中有些焦急,還故意壓低了聲音。
“蕭祕書,怎麼了?今天你不是休假麼?對了,你上次你交給我的特別任務我好像已經交上去了吧?”唐健以爲蕭月寒催促那份內衣賣場的調查報告。
“出事了!萬海市度假村項目出事了!”蕭月寒在電話裏無比凝重的說道。
“你說什麼?”唐健本來還有些迷迷糊糊的腦袋頓時一個激靈,整個人一個鯉魚打挺從牀上跳了起來。,這是蕭月寒第一次主動打電話告訴他萬海市度假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