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章波和亮子等人看到這一幕當場就驚呆了,剛剛他們看到肖鋼不管不顧的就往前走,心中擔憂不已,想要阻止已然來不及,特別是看到周震南面露猙獰之色,將槍口調轉指向了肖鋼,明顯已經動了殺機。
看到這一幕,章波和亮子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以爲肖鋼馬上就要血濺當場。
然而,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形勢竟然馬上逆轉!
只見在周震南調轉槍口的下一秒,被反縛雙手的唐健突然發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幹翻兩個押着他的小混混,並瞬間奪槍成功,槍口直指周震南的眉心,現場的局面馬上就由不利於唐健一面變成了有利於唐健的一面。
蕭月寒和被制住的葉柔,根本就沒看清場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聽見兩聲慘叫,等她們回過頭的時候,剛剛還被人打得慘不忍睹的唐健正用周震南的手槍頂住他的腦袋。
一切都變幻的太快,讓人感覺是不是在做夢,實在是太夢幻了!
周震南的那些手下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緩緩逼近的肖鋼身上,根本就沒人有暇顧及已經被製得服服帖帖的唐健,等他們聽到異動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老大已經被人用槍指着腦袋。
東子見周少被制,臉色大變,趕緊調轉槍口,左臂攬住葉柔的脖子,躲在葉柔的身後,用槍口對準了拿着噴子的唐健。
“放了周少!你要是再敢亂動的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打爆這個娘們的腦袋!”東子嘶吼着,又調轉槍口用力頂着葉柔的太陽穴上,葉柔額側的皮膚都被槍口頂出了一個圓形印子。
“呵,我不信!”唐健冷冷瞥了東子一眼,說道:“你見過豆腐腦沒有?在你打爆她的腦袋之前,你們周少的腦袋就會率先開花,變成一灘豆腐腦!”
“你!”這下輪到東子投鼠忌器,周少在唐健的手裏,現在的他說話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快放了周少!”東子再次吼道,同時手臂用力,被勒住脖子的葉柔頓時感覺呼吸困難,臉色泛紅,並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啪!”唐健一個耳光扇在周震南的臉上,周震南的臉上立即浮現一個清晰的掌印。
“你再用力的話,我就不是扇耳光了!”唐健見葉柔呼吸困難,心中焦急,對東子要挾道,同時手中的黑星直接抵住周震南的下顎,周震南情不自禁的揚起頭來。
“東子,你他麼的想要我死啊,快點鬆手!”周震南被逼踮着腳尖,斜視着東子命令道。
“可是...周少!”東子可不傻,一旦放開手上這個人質的話,憑藉他手上的這把黑星,根本就對付不了對面的那上百號人,或者說,他連面前同樣拿着槍的唐健都對付不了!
他現在手上有個人質還能要挾唐健他們一下,沒有了人質,他就沒有談判的資本,到時,周少的境地可能就會更加危險,東子是依靠周少起家的,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周少一旦出事,東子以後的日子是絕對不好過的。
以東子對周少的瞭解,他相信周少也是絕對知道他現在手上這個人質的重要性,所以是絕對會讓他真的放開的。
東子害怕逼急了唐健,只得稍稍鬆開了手,不讓葉柔太過於痛苦。
葉柔忽然感覺到脖子上的力道鬆開了一些,頓時張開了嘴,大口的呼吸起來,剛呼吸幾口就又劇烈的咳嗽起來。
“你到底想怎麼樣?”東子現在有了忌憚,說話也沒有之前那麼囂張。
“我倒想問問你們呢,我喫個飯也不安生。”唐健反駁回去。
“周少,你說呢?”唐健問被槍口頂着一動也不敢動的周震南。
周震南被唐健用槍口頂着下巴,保持着極力仰頭的姿勢,這個姿勢保持久了讓周震南感覺自己的脖子快要斷了,聽到唐健的問話,周震南趕緊說道:“唐健,只要你答應放了我,我馬上就放了葉董,之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呵!”唐健冷笑道:“還既往不咎?我還沒追究你在背後搞了這麼多的鬼,你倒是想既往不咎,我他麼的還不同意呢!”
“那你說怎麼處理?”周震南的口氣一下子軟了下來,現在自己的命在唐健手中,又被這麼多的人圍着,形勢實在是不容樂觀。
“馬上放開葉董,賠償葉氏集團的一切損失!”唐健說道。
“唐健,你當我傻啊!賠償葉氏集團的一切損失可以,但現在暫時還不能放了葉董,不然的話,誰知道你的人會不會當場把我就給撕了!”周震南顯然並不想任憑唐健擺佈,現在的葉柔可是他唯一的談判資本,沒有這個資本,以他和唐健接下的樑子,周震南毫不懷疑他馬上就會沒有好下場。
“你以爲你還有選擇麼?”唐健哼道。
“那大家都沒得選!”周震南兇狠的說道:“大不了魚死網破,一命抵一命!東子,這傢伙再敢亂來,你他麼的就直接開槍,我死了,葉董也活不了!”
唐健猶豫了一下,用葉柔的命來換周震南的命,那實在是太便宜周震南了。
“唐健,不要啊!”蕭月寒在一旁幫不上忙,只得悽聲提醒道。
“周少,我知道了!”東子當然知道周少打的是什麼主意,胳膊又是一用力,葉柔馬上就呼吸困難起來。
“艹!”唐健罵道,一腳正好踩在周震南的腳大拇指上,只聽一聲骨裂聲響起,接着便是周震南的一聲慘叫,唐健一腳就踩碎了周震南的腳大拇指。
周震南痛的額頭上的冷汗都出來了,身子卻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唐健手中的黑星會走火,按照平常人,此時早就抱着自己的腳慘叫不已,周震南一邊倒吸着涼氣,一邊硬撐着,
“周少!”東子擔憂的喊道。
“我說過,你再亂動一下,我就對你們的周少不客氣!難道還要我再說第二遍麼?”說着唐健將槍口下移,直接對準了周震南的胯下,周震南感覺胯下多了一個硬物正對着自己寶貝,不自覺的身子往上一提,唐健接着說道:“你動一下試試,我先打爆你們周少的另外一個頭!”
東子狠狠的看了唐健一眼,無奈的再次鬆開手臂,讓葉柔能夠自由呼吸!
就這樣,兩方正式陷入僵局,唐健還真不敢對周震南怎麼樣,怕刺激他的手下對葉柔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來,東子同樣不敢再亂動,他深知周少是個嗜色如命的人,如果唐健真的一失手,周少日後沒有了男人的功能,第一個會幹掉的怕就是自己。
就在此時,酒店外面的街道上陸續響起了各種引擎的轟鳴聲,有機車的,有賽車的,也有各種小車和麪包車,不一會兒,各種類型的車燈就朝着酒店門口這邊照射過來,讓夜色下的酒店變成了亮如白晝一般。
肖鋼和亮子等人不禁用手擋在眼前,想要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一會兒,引擎的轟鳴聲陸續停了下來,接着便是一陣開門關門的“砰砰”聲,無數的人影在車燈前晃動,依稀可以看到這些人影的手中拿着各式長短傢伙。
當那羣人走近後,亮子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擦,一兩百號人拿着各種傢伙已經將他們團團圍住,這些人無一例外的身上刺青畫虎,或板寸光頭,或長髮染髮,不用猜就知道,這些全是道上混的人物。
再看他們車的牌照,全部都是萬海市的,看來是萬海市本地道上的人物。
今天是什麼日子?難道是混混狂歡日!萬海市和盛南市的混混竟然在同一時間同一個地點湊到了一起!
“周少!你們沒事吧!我們來了!”來的那羣混混中,一個雞冠頭青年朝着被圍住的周震南等人喊道。
“周少,是雞公來了!”東子見自己的人馬趕到,面色一喜,衝着周震南提醒道。
現在的形勢變的有些複雜,唐健叫來的肖鋼亮子等人將周震南等人圍在酒店的門口,周震南的人將肖鋼和亮子等人團團圍住,而這些萬海市混混們的老大被唐健給制住,但葉柔同樣也被周震南的手下東子給挾持。
“哈哈,唐健,看到沒!我的人來了!現在你能把老子怎麼樣?就算你幹掉老子,老子不僅要幹掉你的女老闆,還要幹掉你的那些兄弟!”周震南強忍着腳上的劇痛,狂妄的哈哈大笑起來。
唐健臉色馬上陰沉了下來,他實在是太低估周震南的實力了,沒想到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周震南竟然能夠一下子找來這麼多人,之前的一點優勢現在徹底沒有了。
雖然唐健很相信肖鋼、嚴琨、章波他們的身手,但好漢架不住人多,猛虎也怕羣狼,一旦真的幹起來,唐健這邊的人一定會損失慘重的。
肖鋼回頭看了看身後那些萬海市的混混們,臉上同樣是一抹凝重,本來他是想速戰速決,畢竟這裏是人家的地盤,沒想到時間拖的有些久,周震南的手下們來的也比想象中的要快。
打起來,他不喫虧,他手下的弟兄們可能會喫虧的!肖鋼心中不妙的想道。
“三哥,現在怎麼辦?幹不幹你說一句話,他們人多,兄弟們可不怕!”亮子剛剛被周震南一亮噴子本能的被嚇到退了兩步,正覺在他的小弟們面前顏面無光,現在他更不能露怯。
“是啊,三哥,你說句話,要幹就幹!哥幾個不怕!”章波上前一步朗聲道,章波從內心裏一直相信唐健,在章波一步上前後,阿軍、皇仔五個人也上前一步。
“算上我一個!”嚴琨自然是沒話說,他身後的三個兄弟也紛紛上前一步。
“三哥,我們就等你發話!”亮子的其他兄弟紛紛喊道,還有安保部的那些職員,他們中的大多數人看過唐健的身手,知道唐健的厲害,更是知道唐健尤爲重義氣。
這年頭,大哥不少,重義氣的大哥卻不多!
“三哥,你發話吧!”這時,肖鋼和章波身後的小弟們全部喊了起來,絲毫不懼兩倍於己的對手。
唐健看了一眼場中的衆人,他的腦海中現在只有四個字義薄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