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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一個都跑不掉
央夫人原本想着將後院看守的人留下,隨便招集幾個人讓他看了了事,想不到他將她隨行人員調查得一清二楚,心底一驚,但瞧了瞧這木將軍,臉色和悅,隨行不過十來人而已,如果是有所行動的,絕不可能帶這麼少的人來,這到底是中原的地方,殺一些村民倒沒有什麼,但如果殺了官府之人,麻煩可就大了。
她只有揚了揚下額,示意央豔茹謹慎行事。
隨從她來中原的,可不止這五十人,那些鷹衛卻是組成不同的商隊,由不同的時間進的關,只有把那鷹衛召了來,臨時看護一下後院之人了。
隔不了一會兒,五十名奴婢僕役便全都集中在了院子裏,木將軍一一察看,還使人用手捏腳扯耳,如此忙了大半日,才檢查了一半,央夫人正等得不耐煩,卻聽到後院傳來幾聲極爲急促的鳥鳴。
那木將軍等人皆聽到了那幾聲鳥鳴,木將軍便笑道:“咦,這彷彿是蒼鷹的鳴叫,夫人帶了只鷹來?”
央夫人輕輕地磕着椅子:“將軍難道是怕那賊人扮成禽鳥的模樣,所以連禽鳥都要檢查嗎?”
木將軍笑道:“夫人說笑了,試問一個人,又怎麼能扮成禽鳥的樣子?”
央夫人嘴角有笑:“那麼,便請木將軍快一些檢查完這剩下的。”
木將軍這才繼續去使人察看剩下的人,又扯臉捏耳半天,見一無所察,這才失望地帶着人走了。
央夫人見他們離開,眼神漸漸變得冰冷:“走,去後院看看。”
“他們這招聲東擊西之計倒用得極熟,便以爲咱們只有這五十人了麼?”央豔茹冷聲道。
兩人被衆侍婢湊擁,徑直往後院而去,剛來到月洞門,便見着那月洞門上密密麻麻釘着的全是細如牛毛的針,兩人臉色更沉,央豔茹將食指放在嘴裏,吹了一聲口哨,有身着黑衫的鷹衛從暗處倏忽而來,跪着向她稟報:“殿下,果有人趁隙而來,四處查探,被屬下等擊退了。”
央夫人道:“他們沒有穿官府的服飾?”
“沒有,所以屬下纔敢發射災燈。”
央夫人緩緩地笑了,那笑容猙獰之極:“用了災燈便好,無論這些人是誰派出來的,一個都跑不掉。”
央豔茹臉色警然:“母皇,如此一來,我們得儘快離開此處纔行”
央夫人笑道:“這可是他們作奸犯科,擅闖民居,可不是我們”她緩緩地理了理衣襟,“災燈替他們帶來了災禍,又怎麼能怨得了咱們?”
央豔茹與媚兒面面相覷,只得不再相勸,央豔茹便使人仔細收拾了後院,將所有一切都打掃乾淨了,又讓人把井底下的那一位移去了別處,這才向央夫人稟報,央夫人又令人重新收集藥物,準備重製那藥,但那藥材全是極爲貴重的,一時半會兒又豈能配製得了,央夫人雖明白此理,但心中着急,聽了下面之人的彙報,又發了老大一通火,更把李景譽恨到了骨子裏去,加上懷疑今日之事是李景譽派人偷襲的,心中更是不快之極,竟吩咐央豔茹,要她派鷹衛綁了李景譽來,央豔茹忙反覆勸說,這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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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譽得到吉翔天快馬傳來的消息,急匆匆地趕往吉府,還沒到門邊,就被門房攔住了,道:“三殿下,我家老爺說了,請您先到後花園相候。”
李景譽見他禮節雖然周全,可臉色卻暗沉,往往下人的臉色,便反映出其主人的心情,這是他知道的,他一邊往後花園走,一邊暗自惴測發生了什麼事,纔來到花園旁,便見吉翔天在後花園的亭子裏負手而立,亭子四周圍佈滿了暗衛,個個臉色沉痛。
李景譽走進亭子,卻沒見吉翔天轉過身來向他行常禮,不由忍着氣笑道:“吉大人,今日這麼急叫小王前來,是不是那莽山村之事有了結果了?”
吉翔天並不回頭,只是望着前邊屋脊,道:“殿下來來去去地進入吉府許多次,有沒有發覺吉府和其它的府弟,又或是蕭府有什麼不同?”
李景譽聽了他質問的語氣,心底不滿更深,卻是聽了他的話,仔細打量了一下四周,笑道:“這吉府和其它的府弟倒真是不同,本王倒是忽視了,其它的府弟怎麼能和吉府相比呢,本王聽聞,這吉府庭院都是超過百年的。”
吉翔天這纔回頭,望了他一眼,那一眼卻是森寒之極,他指着亭外那棵濃蔭密佈的參天大樹:“就連這棵榕樹,都有百齡之久了,陪伴着吉家人百年的時光”
李景譽敬聲道:“所以說,吉家纔是百年世族,在本朝無人能比,又豈是那些暴發新貴蕭府等能比的?”
吉翔天閉了閉眼:“吉府的家生子,全是幾輩子傳下來的,直至傳到老夫的手裏,但老夫卻萬萬想不到,****之間,****之間,吉家就將如大樹將傾”
李景譽聽出了他語氣的沉痛,急問:“吉大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吉翔天表情冷厲:“你還問老夫發生了什麼?老夫應你所求,派人去莽山村,哪知那裏守衛森嚴,折了不少人手……”
李景譽皺眉道:“本王還叫官府的人前去查案,用以拖住他們……”
吉翔天冷聲道:“殿下不是說他們只有五十來人麼?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多出那麼多人來?殿下到底有沒有弄清?”
他的語氣越說越嚴利,讓李景譽心底更爲不快,淡淡地道:“吉大人也未免太過護犢了一些,派人出去辦事,定有人手摺損之事發生的”
吉翔天嘿嘿兩聲冷笑:“殿下說得好輕巧,如今真只有那幾個人折了便折了,老夫何必向殿下提及?”
李景譽皺眉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吉翔天閉了閉眼,臉色更爲沉鬱:“那幾個人原也沒什麼大傷,不過是被幾件細小的暗器傷了罷了,可回到家裏,卻開始渾身發冷發熱,不到天明便就去世了……”
李景譽心底一跳,回頭望去,卻見吉翔天的眼如老鷹一般地盯着自己,只強作慎定:“後面發生了什麼?”
“殿下也應該猜出來後面發生了什麼了”吉翔天又是兩聲冷笑,“還要老夫再說麼?老夫的屬下,全是從忠心無比的家生子中挑選,跟隨老夫多年,可憐的是,到頭來卻連家人都沒法保住,死無葬身之地”(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