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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來臨,紅楓抄了一天的孝經,讓宮人們備了水沐浴,因爲不習慣被人侍候,把一衆人都潛了下去。
剛進入浴桶,便聽到外邊吵雜的聲音,“抓刺客,抓刺客!”接踵而來的是敲門聲:“太子妃娘娘,剛纔有刺客朝這裏而來,娘娘可有發現可疑人物?”
“沒有”話音落,未等侍衛走遠,紅楓清眸一眯,撩起水中花瓣,玉手輕彈,花瓣如利劍般向房梁處飛去,隨着重物落地聲響起,紅楓已從浴桶飛身而出,隨手撈了長衫披上。
前世跟在羅飛身邊,外人皆知她善於近身搏鬥,槍法神奇,卻鮮少有人知道她練得一手的暗器功夫,哪怕一片樹葉,一片碎花,一張撲克牌,一根針在她手裏都是可以殺人於無形的兵器。
外面侍衛去而復返,敲門聲再次響起:“娘娘,可有不妥?”
紅楓裸足站在地上,美眸看向因重傷躺在地上的黑衣男子,他脣角含血,有些狼狽,但眸中盡是冷冽,彷彿只要紅楓說錯話,那雙冷眸就要刺穿她一般。
不知爲何,紅楓覺得那雙冷眸很熟悉難道是他?紅楓微笑着開口,聲音輕柔:“無礙,是本宮在沐浴,不小心把東西打翻了。”
外邊侍衛道聲“叨擾了”,腳步聲漸漸遠去。
黑衣人明顯是硬撐着的,隨着腳步聲的消失,實在支撐不住,便失去了意識。
見黑衣人暈了過去,紅楓將巧兒喊進來,巧兒嚇了一跳,不過被她家小姐嚇習慣了,好歹沒有尖叫出聲。
兩人將黑衣人安置在貴妃榻上,紅楓要去解他的衣服看傷在哪裏,被巧兒止住了,她家小姐可是太子妃,豈能撥其他男子的衣服,這種事當然是她巧兒動手的好。
扯了黑衣人的蒙面巾,巧兒瞪大了眼睛,看向紅楓,嘴裏喃喃道:“賢賢王?刺客怎麼會會是他?”
紅楓方纔便是看得這雙眼睛認出是步懷賦,才隱瞞下來,只是不知他此次進宮何事弄得如此狼狽,倒不是她有多善良要救他,只是念着前皇後那一份慈母心,心不由得軟了。
巧兒給他包紮好後,紅楓命她去休息,她回頭看了看貴妃榻上的歩懷炎,從牀上拿了被子給他蓋上,一陣凌厲的掌風襲來,紅楓抬頭,藉着《咫尺天涯》裏的輕功步伐險險躲過。
此“步懷賦”眯了眯眼睛,雖說他身受重傷,但如此近的距離想躲開他的攻擊也並非易事,看來此女子功夫不弱,傳聞說太子妃乃弱質女流,不想竟是高手。
紅楓詫異,這人看她的眼神分明是在看陌生人,她皺起黛眉,思索片刻,問道:“你不是賢王?”
黑衣人冷冽的眸光暗了暗,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沒想到堂堂太子妃竟是暗器高手。”
紅楓眯了眼睛,沒有理會他的嘲諷,繼續道:“你和賢王有何關係?”
黑衣人眸中閃過痛處,道:“不過是被拋棄之人。”
紅楓肯定了猜測,料想這人不會是步懷賦,只是如此相像之人,除非是煥顏丹或者雙胞胎,煥顏丹可改變面貌和聲音,卻改變不了身形,他們聲音不同,身形卻相似,這說明這人沒有服用煥顏丹,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這人可能就是常青皇後薄絹中所說的那個被送走的雙生子,步懷賦的弟弟。
“如若說他們並非想要拋棄你呢?”想了想,紅楓淡淡開口。
黑衣人一愣,眸中一變,冷意更甚,道:“拋棄與否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既然沒有意義,你今夜來這宮中何事?應當不是刺殺吧?”紅楓沒有錯過他眸中的變化,大膽的問:“難道你不想知道當年的真相嗎?”
不待他回答,紅楓又道:“或者說今夜你便是來找真相的。”
黑衣人心中一痛,沒有再說話。
紅楓見此,知道自己猜對了,不過不能急,來日方長,“你身上有傷,今夜皇宮守衛森嚴,明日一早你再走吧。”末了紅楓又道:“如若你想知道真相隨時可來找我。”話落,她出內殿,到外邊的牀榻上淺休。
天朦朧,紅楓醒來,扭了扭酸僵的脖子,想起昨夜的黑衣人,回到內殿,見貴妃榻上已沒了人影,知道那人已走。
用過早飯,紅楓又開始抄寫孝經,這樣日復一日,轉眼被禁足一個月的時間就要到了,那黑衣人卻沒有來找過她,難道她猜錯了?那人不想知道真相?
紅楓嘆了口氣,算了,她在這裏着急也沒用,現在要緊的事如何出脫離這皇宮,時間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她這裏除了被禁足,一點進展都沒有,還有兩個月,落砂丹的藥效就要過了,一定要再這兩個月內想出辦法。
太子在宮外的府邸已經修好,紅楓解禁後第五天就搬了進去,因爲在宮外,皇後倒是免了他們日日請安。
因爲是太子妃,紅楓須得打理太子府,她正想方設法的脫離太子府,便把太子府的管理大權交給了宋彥芳,倒是讓宋彥芳高興了,巧兒卻直言小姐太傻。
這日是太子府設宴,慶的是喬遷之喜。
趕早,紅楓便裝扮妥當,除去禁足期間,那日歩懷炎和宋彥芳一起來看她,搬入太子府數日都不曾見過他。今日的歩懷炎身着墨袍,袖口和下襬用金絲線繡着龍紋,溫文爾雅中隱隱透着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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