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歩懷炎不看紅楓的臉色,佯裝咳嗽了兩聲,道:“楓兒,夜色已晚,我們該休息了。”
裝麼,誰不會,紅楓神色自若地道:“是呀,確實晚了,殿下該回去歇息了,明日還要早朝,臣妾恭送殿下。”說完,有模有樣地行了恭送的禮,紅楓如此大方地拒絕太子,旁邊跪着的巧兒和嬤嬤只能暗暗着急,娘娘也是的,這麼明着拒絕太子,讓旁人知道了,定會道娘娘恃寵而驕了。
歩懷炎額角青筋不免蹦蹦直跳,這女人還真會裝糊塗,她明知道他什麼意思,他的耐心漸漸用完,索性挑明,他似笑非笑,這個表情說明他已經不高興了,道:“楓兒明明知道我的意思。”
紅楓愣了愣,幾日以來的相敬如賓,讓她忘記了這個男人是太子,他身上所散發的霸氣讓她猛然醒來,他眼睛裏的佔有慾讓她明白,他發怒了,只是,她從來都不會委屈求全,她不想做的事情,任何人休想強迫她,幾個呼吸的功夫,紅楓淡淡地笑着道:“臣妾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步懷炎壓下心頭的憤怒,體內有股莫名的躁動,他扯了扯衣領,一個深呼吸下來,他看着眼前這個女人又換上疏離的笑容,原來這幾日的溫情都是他的一廂情願,他眯着眼睛,一字一句道:“孤的意思是今日孤要留下,現在太子妃可明白了。”從楓兒到太子妃,連稱呼都改了,說明他氣得不輕,是啊,曾幾何時,他歩懷炎想要一個女人竟然這般難了,給了她百般恩寵,她竟然還推三阻四的。
此時,屋子裏安靜到能聽到針落地的聲音,伺候的宮女嬤嬤不在少數,可是他們大氣不敢出。
紅楓一窒,沒想到他竟然將話說白了,她本就是他的妃,侍寢,是理所應當的,只是要她沒有卑劣到要和衆多女子爭搶一個男人,她有她的驕傲和自尊,只是今夜要如何躲過?
在紅楓猶疑的片刻,歩懷炎已經將伺候的衆人攆出去,待她清醒過來,歩懷炎已經自行去除了外袍,然後是長衫,長褲,只留下中衣。
紅楓竟然不知該如何自處,她哀嘆一聲,枉費她來自現代,竟然如此怯懦,就當是一夜、情好了,反正歩懷炎這廝的外在條件不算差,這麼想着,她在梳妝檯前坐下,磨磨蹭蹭地去除頭上的釵子,好在今日巧兒給她梳的頭髮比較複雜,整理起來比較慢。
哎,她真忍不住要唾棄自己了,怎麼這麼沒出息,她竟然在怕歩懷炎這傢伙,這時她只覺得頭上一輕,她的發冠被摘除去,從銅鏡裏看去,歩懷炎站在她的身後,他那骨節分明的長指拿着木梳,另一隻手撩起她的髮絲,溫柔地爲她梳理。
紅楓一時間有些失神,這個人擁有俊美的容顏,尊貴的身份,還有着旁人難及的才華和霸氣,偏生得又能如此儒雅溫柔,只是,這溫柔到底分成了幾份,儘管她的心底有淡淡的愛慕,她的愛慕卻只能掩於心底。
不弱就從了吧,反正就是一夜,不是說男人天生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反而覺得珍貴,一旦得到必然棄之如敝屣,她何時如此輕賤與自己了。
思緒萬千中,歩懷炎溫柔的爲她去除了外袍,接着是裏面的罩衫,縱然他不曾如此服侍過任何一個女人,但是他卻覺得本就該如此,這個女子就該被這樣服侍,她就該被如此珍惜,他心裏是歡喜的。
待女子只餘下中衣時,他住了手,拉着她的手引向牀畔,挨着她坐下,長指輕輕撫上她白皙的玉臉,喉結晃動間,他俯身溫柔地吻上那期待已久的櫻脣,怕吻疼了她,他伸出舌尖細細地描摹着,漸漸地,不再是淺嘗,他的舌撬開她的齒,如波濤洶湧般的而來,他的舌在她的脣和他的脣舌之間翻轉,脣間有清茶的味道
紅楓覺得自己渾身滾燙如火,便是上次被魔影佔據了身體烈火焚身也沒有如此的難受,她忘了一切,唯有死死攥緊歩懷炎那單薄的衣衫。
激烈的交纏尚未開始,這時外面傳來稟告聲:“太子殿下,柔旖苑差人來說,夢柔姑娘身體突然不適,請您過去一趟。”
這突來的聲音將一切旖旎打斷,紅楓大驚,一把將歩懷炎推開,不自覺的後退,她剛纔在幹什麼,她怎麼就任自己迷失在他的溫柔之中呢?
歩懷炎兩手一空,眸中一暗,大聲對窗外道:“可有說是何病症?”
“回殿下,不曾,只言請您過去。”外邊人道。
歩懷炎手握了握拳,方道:“你去回吧,說本太子稍後到。”
外邊人得了令匆匆走了。
歩懷炎走到紅楓身邊,低聲道:“我去看看她,你先休息,不必等我。”言罷披了外衣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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