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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秦懷的解釋,永安一副鬆開氣的表情,轉頭又看向歩懷炎,一時間激動地熱了眼眶,哽咽道:“少主,這些年苦了你了,少主請跟屬下來。”說着,拖着受傷的身子越過幔子,往牀榻的方向走去。
永安將牀榻上的褥子掀開,將中間一塊木板掀開,只見那裏有一個按鈕類的東西,他輕輕將按鈕一轉,牀榻一邊便陷下去,形成了一道道木梯,永安挑頭順着木梯向下走去。
步懷賦見狀,看了秦懷一眼,見他點頭,便也順着木梯往下走,而秦懷則將牀榻上的褥子鋪好後,也順着那木梯走了下去,待他們三人都下去後,不多會兒,那陷下去的部分便恢復了原裝。
這下面明顯是一條暗道,不過暗道兩旁的牆上不多遠的距離便又一束火把照明,倒不顯得有多暗。
他們順着暗道走了約莫有半個時辰的光景,竟然走入一道地宮前,推開地宮的門,永安領着他倆進了一間有些昏暗的密室內,這間密室沒有火把照明,只有一盞昏暗的燈籠,永安將燈籠的燈芯挑亮,又把旁邊幾盞燈籠都點着,密室瞬間透亮了許多,順着亮光,步懷賦朝前看去,赫然是一座座靈位,不錯,這些靈位正是常家當年被誅的衆人,這裏的靈位都是常家當年嫡系的一幹人等,但是這黑壓壓的一片少說也有幾十個靈牌。
這些靈位最中央的是常老太爺的牌位,和老太爺的牌位並排的是常老太君的,再往後是常家諸位嫡子的牌位,和衆嫡子並排的有一個牌位,上面的署名在步懷賦看來遙遠又陌生,那是他的母後,常青皇後的閨名,常氏靜緣,看着這些牌位,步懷賦再也沒了平日的吊兒郎當,此刻他跪在了衆牌位前,低着頭一臉的悲慼,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是此刻他再顧不得其他,面對常家衆靈,他熱了眼眶,淚水奪眶而出。
秦懷見此,也跪在了步懷賦的身旁。
永安見此,哽嚥着道,“現在好了,大少主你回來了,兩位少主可以合力爲常家衆人還有娘娘報仇。”
步懷賦重重扣了幾個頭,低沉着聲音道:“報仇,哪有那麼容易的,剛纔你也領教過了,方纔我那太子皇兄的身手可是一般人能鬥得過的?”說完,他低下了頭,這些年他時時刻刻都記着常家的仇,他無時無刻都想報仇,一直以來,他一直隱藏自己的實力,在別人眼裏他就是皇家的一個廢材敗類,他只會豢養孌童,貪戀男色,他只想好好活下去,只有活下去纔有復仇的希望。
永安卻激動的說:“少主放心,咱們同安當鋪在大北朝各個城市都有分鋪,鋪子大隱於市,而且咱們的人都是修煉的武士,雖然修爲不算很高,但是每個分鋪的管事都是高級武士,就算隨從,小廝起碼都是初級武士。“說道這裏,永安咳了咳,壓下激動,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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