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陳平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笑容。
這個隱藏成就的完成完全超出了陳平的預料。
這和白撿來一樣的近九千學霸積分更是讓陳平心裏樂開了花。
大賽在即,沒時間去獵取第二魂環的他原本還在發愁他能發揮出的戰力上限太低的問題。
畢竟,新生大比的鬥魂場地實在是太小了,完全不適合他的馬拉松戰術。
但這突如其來的八千八百積分,已經足夠陳平兌換完新棍法後開個模擬訓練場加班突擊訓練一陣子了。
若是說原本陳平拿到大賽冠軍的把握只有四成,加上完成隱藏成就送來的這份學霸積分,拿冠軍的把握,對半開了!
同時,陳平也越發感覺到了自己系統的不正經。
不是哥們,你一個學霸系統,平常搞搞體能加分就算了,畢竟體育生也是學生。
怎麼現在策劃、引導學生們搞學生運動還有額外加分的啊!
這算什麼,理論實踐分和素質拓展分嗎?
陳平發誓,他真的就是不想讓周漪這個臭狗屎有機會噁心到他,所以纔想了個辦法試了試,看看能不能將對方搞掉。
他的動機完全沒有那麼高尚,那麼純粹,他就是個很市儈的傢伙。
唯一一次路見不平一聲吼,也不過是看到霍雨浩上午剛吐完血下午就被拉上訓練場,實在看不慣這等行爲,和周漪對峙的那一次。
什麼爲史萊克拔除毒瘤,爲被周漪禍害過的學生找一個公道,幫助那些還在周漪的教鞭下受苦的學生脫離苦海。
扯淡。
或許陳平在與那些學生們接觸後,陳平開始慢慢有了這些想法。
但一開始陳平的想法決計沒有這般高尚,他不是聖人,他是俗人。
只是陳平自己也忘記了一個很簡單的道理,世事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君子。
當他將這件事情做成之後,他做這件事情一開始的動機是什麼,重要麼?
難道就因爲他一開始不是這麼想的,一班那些脫離了周漪魔爪的同學,就不會切切實實的記着他的好了麼?
難道就因爲他一開始不是這麼想的,史萊克外院原本污濁不堪,上下勾結包庇,官官相護的氛圍,就不會被清理一新了麼?
史萊克宿舍樓外,穆恩難得的站起了身,舒展了一下他佝僂着的脊背,但很快又重新躺了下去。
陳平的藥膳不是什麼靈丹妙藥,完全不足以支撐穆恩這副殘破不堪的軀體站起來太久。
這些天來,他的精神頭比往日更好上幾分,已經算是珍品佛跳牆孕養精氣的效果強烈了。
只不過,重新躺在搖椅上的穆恩臉上難得露出了笑容。
“雖然天賦一般,但好在運氣,人品,手腕都是上上等的存在,若是真能順勢拿下大賽的頭名,多給些甜頭也不是不行。”
穆恩乾癟的手指關節輕輕地敲擊着搖椅的扶手。
陳平的天賦或許不足以成爲學院的院長。
但哪怕陳平日後只能成長爲一名七環魂聖,穆恩也願意給他留一個史萊克武魂系主任的位置??就是杜維倫此時坐的位置。
史萊克武魂系主任不一定需要杜維倫這個魂鬥羅那麼高的修爲。
更多需要的,是有一身正氣,嫉惡如仇,但又足夠務實,足夠八面玲瓏,能夠處理各種複雜事務的人。
很明顯,小小年紀就已經展現出了這種老辣特質的陳平在穆恩的眼中正是最好的選擇。
到了穆恩這個年紀的人,最希望做的,就是尋找到下一枚極限鬥羅作爲拼圖,拼在史萊克學院未竟的事業上。
這是歷代海神閣閣主最需要做的事情。
曾經,穆恩的師祖一眼找到了穆恩,現在穆恩也要找到一名新的極限鬥羅種子,等待這顆種子成長起來後,反過來爲史萊克學院遮風擋雨。
雖然穆恩還沒找到這麼一個人,但他卻先一步看到了陳平。
先天二級魂力雖然實在不是什麼說得過去的天賦,但類似玄水丹一般改變資質的丹藥又不是絕無僅有的。
只要陳平努努力,說不準還是六環魂帝有望的。
到時候再弄些一次性透支未來三十年的超級丹藥,哪怕先天二級,穆恩也有把握讓陳平成爲魂聖。
四十大幾,五十歲出頭的魂聖,正是最壯年的時候,正是最當乾的年紀。
陳平在除修煉之外其他領域的天賦,已經足以讓穆恩爲他單獨花心思,培養他成爲史萊克託舉未來極限鬥羅的基石之一了。
畢竟,活的越久,穆恩越明白一個道理。
在天才遍地跑的史萊克學院裏,最頂級的政工類人才,纔是最難尋找的。
如果這個時候史萊克學院的武魂系外院主任是陳平,穆恩敢打包票,周漪這種事情就不可能發生。
周漪和與周漪狼狽爲奸的那些史萊克文職人員蒙的了杜維倫這個魂鬥羅的眼睛,卻堵不住陳平這個資質平平魂師的耳朵。
就陳平結交人脈的能耐,外院有任何一點風吹草動,恐怕最多半個時辰,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就已經擺上陳平的辦公桌了。
這樣的人才或許沒有動輒超級鬥羅起步的學院院長,史萊克宿老那樣威風。
但實際上在史萊克的實際重要性,比起前者還要更重要幾分。
“海神閣會議?好吧,老頭子我也是時候動彈動彈了。”
“好不容易有個打掃衛生的機會,怎麼說也要來個徹底的大掃除纔是。”
穆恩閉上眼睛,好像在傾聽什麼人說話一樣,半晌後纔開口稱是。
下一刻,原本看上去弱不禁風的穆恩竟然就這麼毫無徵兆的消失在了史萊克學生宿舍的門口,連帶着他那把搖椅也隨之消失。
這樣的場面還在史萊克學院的不同處上演。
一名名面容蒼老的老人或者老婦上一刻還或坐或站的在某個位置,下一刻,就已經原地消失。
就連許多原本已經閉關修行了很久,數月都沒有踏出自己房間一步的宿老,都驚訝的睜開了眼睛,同樣向着史萊克內院的那顆金色古樹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