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已經是兩週時間過去。
玄老先後指點了預備隊的七人兩次修煉。
他的教學十分具有史萊克特色??那就是簡單而又粗暴的實戰。
每一次,他們七個人都被分成不同的組合相互對戰,玄老給他們的唯一要求就是不許留手。
有他這個超級大高手在側,根本不怕出現什麼危險。
在玄老的刻意培養下,陳平和不同的隊友不斷進行組合,而每次他所在團隊都必然是弱勢的一方。
只是經過這兩次,足足七輪鬥魂打下來,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不對勁。
怎麼只要跟着陳平的那一隊別管紙面實力多差,一直都?啊?
七輪實戰,陳平到現在爲止的戰績是離譜的七場全勝。
但這七場比賽裏面,陳平的存在感並不強。
就連巫風還有以一己之力在增幅下硬抗兩大魂宗的亮眼表現。
而反觀陳平就和個大混子一樣躲在隊伍裏,明明七場實戰基本沒怎麼賣力氣,但就是能贏。
“咳咳,打完這場咱們就能歇着了,這一局徐大哥和楠楠學姐,寧天巫風四人一組,我猜他們大概率會這麼打………………”
“貝貝大哥你注意一下,寧天一定是被嚴防死守的那一個,就算你突進去了,也必然會遭受瞬移、置換加上留守原地巫風三位一體的進攻......”
“這個陣容的回防能力是拉滿的,所以我們絕對不能按照常規思路去打,必須…………………”
貝貝跟和菜頭此時聽着陳平的佈置連連點頭。
果然還是和陳平一隊打比賽舒服,所有戰術佈置都是安排好喂到嘴裏面的。
所有對手的反應陳平都能在開賽之前準備好預案,他們唯一需要的就是按照陳平的佈置,像一顆顆小螺絲釘一樣,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即可。
但當陳平講到一定要注意徐三石的玄冥震時,貝貝突然咂摸出了味道。
哎不是,你怎麼比我還懂徐三石?
後知後覺的貝貝猛地抬起頭,這才猛地驚覺陳平好像不僅僅是瞭解徐三石那麼簡單,而是幾乎瞭解隊伍中的每個人。
他在陳平對面的好幾場比賽一直都感覺被針對的厲害,總是有力使不出來,這麼一看不會也是陳平這傢伙的傑作吧?
很快,陳平再度輕取一場大勝,這無論怎麼打陳平所在一方都是贏的局面讓玄老也有些撓頭。
看來得給陳平上點硬菜了.....
陳平自然不清楚玄老在想什麼,但在這種不同的分組訓練當中,七人也算是徹底的熟悉了下來。
正是在這種緊張的學習和修煉當中,預備隊的幾人每天都能感覺到自己在進步。
陳平感覺自己在這種高強度的戰鬥中魂力提升速度要比往常單純修煉快得多。
原本因爲服用金蘋果之後,陳平的先天魂力級別就基本來到了六級這個檔次,再加上連續不斷地戰鬥,陳平感覺自己距離三十級應該不遠了。
在參加全大陸高級魂師大賽之前,陳平覺得自己突破魂尊應該問題不大。
也正因此,陳平這段時間已經基本不去上課了。
不僅僅是武魂系的課程不上,魂導系的課程也不怎麼去了。
除了預備隊的七人聚在一起打鬥魂之外,陳平忙活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跟和菜頭在試驗區弄那臺大推力的重型渦扇四階飛行魂導器。
晚上的時間,陳平則專心鍛體修行,每次都要練到肌肉橫紋近乎溶解,連生靈刻刀都需要給自己修復好一陣子才能完全將身體修補回來的程度。
陳平每天晚上也會趁着這個時間用生靈刻刀給伊萊克斯的神念灰球注入一點生命力。
只不過到目前爲止,伊萊克斯依舊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因爲清楚陳平的理論知識已經刷到了四年級階段,王言和木槿都沒有在意陳平隨便翹課這件事情。
學院都發話讓陳平自己把握自己的學習節奏了,他們這些老師還跟着瞎操心什麼。
之所以陳平將理論學習的事情暫時放下,主要也是因爲他忙着提升身體素質的事情。
他的修爲提升的很快,已經逼近三十級了,但身體強度和精神力強度增長的卻還差了不少水準。
至少??還不夠吸收萬年魂環的。
是的,陳平想嘗試一下三環吸收萬年魂環這事,雖然這好像比他想的要更難一些。
哪怕有各種食材輔助,陳平的肉身強度距離能吸收萬年魂環還有不短的一段路要走。
最讓陳平覺得進展緩慢的,還是自己的精神力強度。
哪怕這些年來他一直都沒放下對於心分二用技術的訓練,精神力增長的比同級魂師快不少,但距離能吸收萬年魂環還是差很多。
萬年魂獸的靈魂衝擊,就他現在的精神力絕對扛不住。
陳平其實考慮過用學霸積分白嫖一下唐門的紫極魔瞳作爲自己修煉精神力的技術來着。
畢竟在他的印象裏,鬥羅上能穩定主動提升精神力的法門,一個是分心控製法,另一個就是吞吐東來紫氣的紫極魔瞳。
除此之外,哪怕是精神系魂師,也只能靠着自身魂力等級的提升和魂環的吸收來提升自己的精神力修爲。
只不過陳平截至目前爲止還沒這麼做,原因也很簡單。
就算學了紫極魔瞳,他大概率也沒法在突破三環後立刻擁有能夠抵抗萬年魂獸靈魂衝擊的精神力強度。
哪怕是從小苦修紫極魔瞳的唐三,吸收萬年魂環也是在四環纔開始的。
陳平不認爲自己一直堅持修煉心二用的情況下,四環時精神力達不到吸收萬年魂環的強度。
三環萬年,這項挑戰實在是太過艱鉅了,不是陳平不努力,而是這確實有些違逆魂師的客觀成長規律了。
想做到這一點,陳平有些犯起了難。
雖然三環萬年很難,但也是真的啊,一聽就很牛逼來的。
要是能弄到一株望穿秋水露,陳平倒不用因爲這個發愁了,可惜弄不得。
那還有沒有別的法子可以幫他解決這個問題呢?
陳平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