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在陳平手中大放異彩的黃金晶石此刻再立奇功。
如此憋的甬道內,黃金晶石撐起的球體護罩瞬間擠碎了附近的甬道,嚴嚴實實的鑲嵌進了洞壁之中。
爆炸帶來的衝擊力固然恐怖,但面對着完全擠碎了巖壁,鑲嵌在甬道當中的無敵護罩球,第一輪恐怖的衝擊力和熱浪洶湧的拍打在球體上,也不過勉強將護罩球發出咯吱咯吱的爆鳴,硬生生的推着護罩球向後推了幾米的距
離。
這可是完全擠碎了巖壁的無敵護罩球,在建築層次上相當於以榫卯結構楔進了建築內的建材!
哪怕只是爆炸逸散出來的恐怖衝擊波,依舊將整個護罩球擠的推出去了幾米,球體附近的巖壁更是直接劃出了兩道弧形的創口,山體都被擠碎了,可見這輪爆炸的恐怖。
看着無敵護罩外翻湧的火雲和飛濺的砂石,那猶如地獄般,和他們只有幾米間隔的恐怖景象,一行人都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
陳平這傢伙,早在鍾離兄弟來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全部的應對之法.......
但就陳平早早安排衆人撤入甬道,並且用激發膨脹出來的無敵護罩球卡在甬道中隔絕爆炸衝擊波的嫺熟手法。
這傢伙不會在去年被鍾離人抓走後,就已經思考過各種黃金晶石的用法了吧?
答案是確實如此。
不然陳平從賞寶會上買那枚黃金晶石做什麼?
無敵護罩這玩意可是最低級的魂導器,等他能動手製作這種級別的魂導器,指不定是猴年馬月了。
所以從一開始,陳平看上的就是黃金晶石本身的特性,而非黃金晶石能夠製作的無敵護罩。
三秒的時間很快結束,黃金晶石爆裂凝聚出的無敵護罩球也瞬間消散。
熾烈到只是吸入肺腑都會直接將肺臟燙熟的高溫氣體裹挾着塵土和熱浪,好像找到了一個宣泄口一般噴湧在衆人的身上。
一時間,衆人的髮型都變得古怪起來。
除了馬小桃因爲自身武魂的原因對高溫有抗性,在場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因爲超高溫熱浪的吹拂,導致頭髮捲曲起來,又焦又燙。
這下好了,出來執行個檢察團任務,回去的時候男學員錫紙燙,女學員大波浪,也是夠稀奇的了。
“噗噗噗......”
姚浩軒一臉無奈的吐掉了灌進嘴裏的沙子,他的舌頭上都被這些滾燙的沙子燙出水泡了。
如此也可見剛纔的爆炸高溫究竟何等可怕。
“應該,應該都結束了吧?”
西西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自己已經被高溫燙的捲曲的短髮,面龐上帶着幾分蒼白之色。
她剛纔被一頭狼形獸魂近乎玉石俱焚的咬了一口,此時眼前看到的事物都近乎是花白的,只是靠着自身的意志力硬抗,才能勉強站住腳。
獸魂這等能夠直接對精神本源造成損傷的攻擊,對於精神力強悍的精神系魂師或者和鍾離兄弟一樣的同級魂師幾乎不起作用,可就是虐菜好使。
很遺憾,在場的他們此時就是那盤菜。
因此,此刻的內院衆人,狀態都絕對算不上多好。
“結束?你們這些戲耍了偉大獸魂使的螻蟻,現在才知道恐懼麼?”
下一刻,兩條身形目測足有兩米高,七八米長灰色大蛇已經出現在了甬道的盡頭,兩雙猩紅的蛇瞳死死的盯着在場的衆人。
這兩條大蛇的狀態都絕對算不上好,左邊那條大蛇大抵是鍾離天所化的,原因也簡單,對方蛇身上的傷勢是最重的,而另一條大蛇的傷勢就要輕一些。
這大抵是因爲赤金獅作爲本命獸魂在爲鍾離天擋傷害之前,就被馬小桃用鳳凰嘯天擊炸碎了半個頭的緣故,能抗住的爆炸傷害自然也就少了不少,進而導致自身傷勢更重了些。
完了。
這是陳平此刻唯一的想法。
此時距離鍾離兄弟出現已經過去了半分鐘,這也是陳平機關算盡後能拖延的全部時間了。
三十秒內,玄子能趕過來,他們就活。
現在三十秒已過,玄子還沒到,看着武魂真身狀態下已經化作兩條巨大冥域蛇的鐘離兩兄弟,陳平這會也黔驢技窮了。
不行那我們死唄?
這事鬧的,好像還有其他解決辦法一樣。
雖然此時的鐘離兩兄弟獸魂法杖內的獸魂被那些定裝魂導炮彈全炸成了飛灰,與自己心血相連的本命獸魂也灰飛煙滅,導致兩人深受重創。
可無論怎麼說,這也是兩個還開着武魂真身的魂鬥羅啊!
他們這幫人此時基本是人人帶傷,真的還能再抗一會的,基本也就剩下馬小桃和戴衡了。
指望這兩個人抗兩個開着武魂真身的魂鬥羅,實在是癡人說夢。
陳平的手腕一翻,生靈刻刀又一次被他握在了手中。
“諸位,聽天由命的時候到了,要是誰不小心被我連帶着害死了,那就認了吧。”
陳平緊緊地握着生靈刻刀,他確實還有最後一搏的底牌。
但這張底牌和地下城勇士裏的命運硬幣一樣,翻到正面就回滿血,翻到背面直接觸發天罰被秒殺,屬於一切看天意的搏命之舉。
陳平此言一出,早就已經做好了死在邪魂師手中的內院學員們都笑了起來。
從陳平這話裏能聽出來,他這張牌一旦掀開,那真是敵我不分,六親不認的。
不過那又如何呢,加入史萊克監察團,他們早就做好戰死的準備了。
只是可惜這次團滅,實在不是陳平戰術佈置的問題,這超出了戰術板之外的兩名邪魂鬥羅,不會給他們下次執行任務做的更好的機會了。
“桀桀桀,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在嚇唬誰,你以爲憑藉自己的三言兩語,就能讓我們退走不成?”
“殺我弟弟,我就要你這該死的小崽子償命,桀桀桀桀......”
鍾離天雖然此時身上的傷勢最重,卻笑的無比猖狂,武魂真身狀態下的蛇鱗已經大片大片的脫落滲血,看上去頗爲悽慘,眼中的兇意卻絲毫不減。
他這一輩子,受到比這還嚴重的傷勢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被陳平這個大魂師唬住了?
嗯......臨場情急之下衝破了魂力等級的關隘,變成準魂尊了麼,但這又有什麼意義呢?
鍾離天嗜血的眸子仔細的觀察着陳平,直到確定陳平再沒有什麼其他能耐後猛地向前一撲,龐大的蛇軀內好像裝了彈簧一般朝着陳平彈射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