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萊克!史萊克!史萊克!”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好像要將整個全大陸高級魂師大賽的都掀翻過來一樣。
城頭上星羅帝國的皇後以及文武百官都不約而同的震驚起身。
至於星羅許家偉,在看到了陳平的表現,更是下意識的喃喃:“此子,真天驕也......”
一拳落地,打完收工。
陳平沒有在意羣衆們的歡呼,而是朝着夥伴們的位置走去,眼見寧天和巫風離着自己最近,乾脆伸出雙臂,搭在了兩個小姑孃的肩膀上。
“不好意思,一拳結束比賽,你們都壓錯拳數了,莊家通喫之後要分我一半纔行。”
陳平先是提高聲音,說出了這樣一番話,緊接着才音成線。
“扶着我點兩位好姐姐,我特麼快站不住了,千萬別鬆手,鬆手就露餡了。”
寧天和巫風本來被陳平如此大膽的行爲嚇了一跳。
這可是全大陸高級魂師大賽的現場,幾十萬人看着呢,陳平突然把胳膊搭在她們兩個的肩膀上,頓時弄的兩人面紅耳赤。
但感受着陳平已經開始發飄的腳步,冰涼且隱隱顫抖的手掌,她們也瞬間意識到了陳平這一拳的代價究竟多麼巨大。
“哼,誰能料到你一上來就弄這麼大動靜,不然他們小隊肯定能多抗幾拳的………………”
巫風很自然的接上了陳平的話茬,和陳平保持在一個步調向前走去,看上去就好像陳平玩世不恭的摟着兩個千嬌百媚的美人一般。
但只有寧天和巫風清楚,她兩個這是在扛着陳平這傢伙,他現在連走路的力氣都沒多少了.......
“哈哈,叫你們沒事就拿我打賭,讓你們輸點錢我高興嘍。”
“走吧,就這種比賽,也沒什麼值得一看的,不如回酒店,我們來幾局緊張刺激又好玩的飛行棋,這次我必贏。”
“哎哎,加上我們,這比賽誰愛看誰看....……”
徐三石等人也趕忙跟上,沒有陳平這個逼王坐鎮,他們還真擔心自己留在觀賽席漏了餡。
一時間,整個史萊克諾大的專用觀賽席,竟然只剩下了孤苦伶仃的王言老師一個人,形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現在觀衆們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了,他也想回去玩那什麼飛行棋…………………
當史萊克預備隊的衆人經過一支支學院代表隊的時候,陳平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掃過去,居然沒有一人敢和他對視。
此時的陳平,就好像行走於人世間的神聖,無形的力量將他與世間的一切凡夫俗子分割開來。
史萊克學院其他人也都跟在他身後,在這第一場比賽結束之後,竟然就那麼走了。
許家偉一臉震撼的目送陳平摟着寧天和巫風兩個大姑娘離開了比賽場地,眼中盡是不可思議。
他畢業這也沒多少年啊,怎麼突然就感覺跟不上學院天驕們的平均水平了?
“去查,去查這個小子的底細,我是說,不惜一切代價……………”
許家偉對陳平的好奇心此刻攀升到了頂點。
只不過,許家偉想要查到從六歲開始就流浪在大陸上的陳平的具體底細,大抵是天方夜譚了。
除了許家偉的愣神與震撼之外,整個大賽上的各方反應皆不相同。
比如大賽最靠近觀賽區第一排正中心的位置,一個穿着華服錦緞的中年男人本來樂呵呵的看陳平比賽。
哪怕陳平這一拳已經打出“地動山搖一拳起,天崩地裂勁難當”的效果了,對方的反應也沒有太過激動。
但當陳平的手臂搭在寧天和巫風兩個小姑孃的香肩時,這名中年人頓時急眼了。
“查,給我特麼的查,我倒要看看是誰敢拱我們九寶琉璃宗的白菜,還特麼一次拱兩顆,這個花心大蘿蔔!”
中年男人此時看向陳平背影的目光,好像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至於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這邊,笑紅塵已經喊累了,雙目無神,但依舊在重複着那幾個字眼。
“不可能.....不可能.....”
“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還有比我更優秀的人存在?”
“不,絕不,他是假的,假的,假的......”
此時,就連笑紅塵自己都覺得自己呢喃的這些話有些搞笑了。
陳平剛纔這一拳頭就這麼結結實實的落了下來,將整個鬥魂臺砸的開裂,何來虛假之說呢?
他只是不能接受自己這個日月帝國內公認的頂級修行天賦的天驕,剛一來到全大陸高級魂師大賽的第一天,就被貶的一文不值罷了。
陳平這早有預謀,從來到星羅城第一天就開始謀劃的恐嚇戰,直接打出了對笑紅塵的特攻,對笑紅塵幼小的心理產生了強烈的暴擊效果。
不過,這些就不是已經回到了酒店房間的陳平能知道的了。
當寧天和巫風好不容易攙着陳平抵達房間,把門關上之後,陳平幾乎是腦袋一沉,兩眼一閉就又一次睡了過去。
這次他的血氣透支,比上次在會議室中大發神威時還要嚴重的多。
上次的陳平雖然也裝了一波大的,但起碼只是空揮了一拳。
而這次陳平可是結結實實的把力量盡數灌入鬥魂臺內了。
寧天和巫風對視一眼,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只能合力將已經睡死了過去的陳平挪到了牀上。
嗯......總不能讓陳平這傢伙睡在地板上吧?
這倒是沒什麼問題,可關鍵在於,寧天和巫風又沒有陳平房間的門卡,所以陳平此時,自然也只能躺在兩個小姑孃的牀上。
好在這個問題在王言回來之後就得到瞭解決,畢竟作爲帶隊老師,王言從那位星皇酒店的女主管手中要到了陳平房間的備用房卡。
礙於陳平此時呼呼大睡的狀態,寧天和巫風只能被迫換家,從陳平的房間裏休息了一晚上。
好在大家的房間配置都是完全一樣的,倒也不算特別尷尬。
陳平這一覺直接睡了兩天一夜,直至華燈初上,他才悠悠轉醒。
隨着咔噠一聲,寧天巫風兩人的酒店房間們被打開了。
“陳平,陳平你醒了沒?”
“噓,風妹你小點聲,要死啊你......”
巫風唯恐天下不亂的聲音響起。
但緊接着寧天就狠狠地掐住了巫風的脖子,使勁搖晃着,一副恨不得要喫了巫風的架勢。
巫風就這麼嗤嗤的笑着。
直到寧天伸出手要撓巫風的癢癢肉之後,巫風這才趕忙告饒,表示自己再也不犯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