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竟然真的贏了。”
王言目瞪口呆的看着比賽臺上將重傷貝貝背起,和寧天擊了個學後緩緩走下鬥魂臺的陳平,眼中盡是不可思議之色。
一時間,他激動的嘴脣顫抖,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了。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他們這一支由四名魂宗、三名魂尊組成的隊伍,竟然能夠戰勝由三名魂王與四名魂宗組成的強大戰隊。
說句不好聽的,他們這一屆隊伍的等級和正天學院起碼差了七十級,人均差出去十級啊!!!
甚至,正天學院的魂宗們還都是高階魂宗,三個魂王裏更是有一個高達五十八級,他們隊伍中等級最高的徐三石和貝貝,也不過分別四十三級、四十二級。
仔細算算,這都不是差了七十級這麼簡單了,這特麼差出去了一百級!
在整個全大陸高級魂師大賽的歷史上,似乎也沒有跨越瞭如此懸殊等級差距總和之後還能面對強敵戰而勝之的記錄了。
除非是.....
王言突然想到了一個記錄,只是想到這個記錄的瞬間,他渾身雞皮疙瘩就掉了一地,一種因爲不可思議而導致的震顫幾乎瞬間傳遍了全身。
不,不對,哪怕是那個記錄.......
王言表現的更激動了,他之前想到的,是一萬年前帶隊擊敗武魂殿黃金一代的初代史萊克七怪。
可即便是他們,當年也不過是七個低階魂宗打四個高階魂宗和三個低階魂王,總和等級差距恐怕也就五十級。
像是今天這一屆大賽一般,七個人跨越總和超過一百級魂力差,卻力挫強敵,戰而勝之的比賽,一萬多年以來,只有這一場!
這幾乎又是一個前必然無古人,後恐怕難有來者的記錄。
這場鬥魂的勝利,哪怕是他們史萊克自己都覺得不可能。
和菜頭也驚呆了,在他輸掉比賽的那一刻,他原本已經以爲完了。對方還有修爲高達五十八級的魂王未曾出場啊!
可是,奇蹟再一次上演,儘管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但是,屬於史萊克學院的那份榮耀並沒有從他們手中丟掉。3
不,應該說史萊克的榮耀因爲他們這場比賽,更加熠熠生輝。
他們將史萊克的榮耀,帶上了一個嶄新的境界,史萊克應該以他們爲榮纔對!
這三場比賽,幾乎用上了史萊克預備隊的八成底牌。
陳平竭盡所能的思考,將所有人的魂技都安排上了最佳的組合方式。
在這三場比賽中,可以說,史萊克七怪的每一個人都拼盡全力,將自己能做的地方做到了最好。
他們用自己堅強的意志,在整體實力遠遜於對手的情況下,最終獲得了這場比賽的勝利。
王言甚至連自己都不知道,在這一刻他已是淚流滿面。
他現在腦海中只有兩個字,勝利。他們獲得了最終的勝利。
至少有幾千年時間史萊克學院在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鬥魂大賽沒有贏得如此困難了。
這場比賽固然艱難,但在王言心中,卻要比史萊克學院正選隊員全部健在並且輕易獲得勝利更有意義。
他看到的,是七顆新星正在冉冉升起。
遠處,皇城,城垛之後。星羅帝國皇帝陛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摘下了頭上的冠冕。
在大量醫護人員和帝國魂師的保護下,史萊克學院又一次在比賽之後離開了。
這般以弱勝強的神話,將久久迴盪在所有觀衆的心頭。
其中就包括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衆人。
此時的馬如龍看着贏的狼狽,卻依舊昂首挺胸離開鬥魂臺的史萊克衆人,一種極度不妙的心情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尼瑪的!
他一分鐘前,還在想至少自己不用面對這個二環千年,三環萬年的怪物了,這是五年後的笑紅塵帶隊需要考慮的問題,這才一分鐘不到,史萊克的人就?了!
只是一想到這裏,馬如龍的臉色就黑的和鍋底一樣,史萊克學院的人贏下這場比賽,真的就底牌盡出了麼?
好像也特麼沒有啊!
他這一整局眼珠子基本就吸在陳平身上了,這吊毛就用了一個第一魂技!
就連葉無情之前問陳平,剛纔那一根是不是耗盡了陳平全部魂力的時候,陳平也就是象徵性的拿出奶瓶嘬了兩口。
實際上,這傢伙哪有什麼魂力消耗,這傢伙就放了個百年魂技啊!
想到這裏,馬如龍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的發脹。
這傢伙到底還有多少底牌沒露出來?
不說別的,剛纔這吊毛一邊轉棍彈開黃金葉,一邊嘬奶瓶的操作是怎麼實現的?
笑紅塵此時眉頭皺的更緊了,馬如龍就算運氣差些,可能決賽還是要碰到史萊克的這幫人,最多也就是要對付只有三環的陳平。
而他要對付的,可是五年後不知道能到什麼戰力的陳平啊!3
“笑紅塵,你下一屆的擔子,很重啊。”
馬如龍苦笑了一下,看向笑紅塵。
“昨天我接到了學院傳來的消息。說史萊克學院那邊有邀請函過來,邀請我們學院的學員前往史萊克學院去交流。”
“史萊克,確實是個有着很多祕密的地方,咱們學院已經選定了你們帶隊。”
“希望你們能在史萊克學院看到並且學到你們真正想知道的東西。”
笑紅塵眼中流露出了明顯的驚訝之色,在呆滯瞬間後,才點了下頭,道:“好。”
“啊朋友,我早說過你雪豹一樣的男人猛着呢,我快快滴趕過來,就看到你流星一樣日的一下比賽結束了。”2
剛走出鬥魂區,姚浩軒就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一邊從陳平手裏扛過雖然治好了傷勢,但虧了不少元氣的貝貝,一邊發自內心的誇讚起陳平等人。
姚浩軒來的時候,正巧是比賽進行到了第二場的關鍵時刻。
哪怕他已經走了史萊克專屬的報名應急通道,緊趕慢趕的忙活完自己的報名手續後,第三場比賽還是開始了,他只能坐在觀衆席上,一邊打聽前兩場的情況,一邊祈禱最後一場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