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之前在魂導系的庫存裏面翻翻找找,挑出來的這件防禦魂導器,確實足夠契合只有一個防禦類魂技的戴?衡,算是對他進行了相當程度上的補強。
眼見戴衡破封而出,米迦的臉色一變,箭步踏出,迎向戴衡。
與此同時,米迦的身上就迸發出一連串的金屬鏗鏘之聲。
亮藍色的金屬迅速從他背後翻起,然後將整個上身籠罩在內,就像是穿了一身鎧甲似的,腰部、腿部也有同樣的金屬翻起。
當所有亮藍色的金屬將他身體覆蓋之時,另一邊的戴衡已經距離他只有一步之遙了。
米迦這一身魂導器鎧甲絕對可以用重鎧來形容,穿好後,他整個人至少漲大了三圈之多。
亮藍色的金屬光芒閃耀,胸口、小腹兩個位置各有一團白光閃爍。很明顯就是他這身魂導器的核心法陣了。
成套覆蓋全身的魂導器?
戴衡的眼中閃過一抹凝重之色,這應該是本屆大賽上第一次出現這種全身魂導器吧?
此時在陣地之中恢復魂力的陳平面色更是凝重,這怕不是鬥鎧的原型之一?
原著中的米迦,好像就用這麼一套裝備,以五環魂王的身份逆伐了六十級魂帝的帝奧隊長姜鵬,而這也是日月戰隊面對史萊克兩大魂帝,卻依舊有着與之一戰的底氣所在。
此時,米迦手上藍光一閃,一柄與身上甲冑同色的大劍出現在掌握之中。
這柄大劍光芒更爲璀璨,劍鱷處,核心法陣散發出一圈圈藍色光暈。
下一刻,疊加了力量增幅的虎爪與米迦手中閃爍着雷光的魂導大劍相撞。
只聽一聲震天轟鳴響起,米迦踉蹌的後退了三步,而戴衡也退了一步,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可也就在此刻,夢紅塵原本酒紅色的長髮頓時化爲一片雪白。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卻在剎那間化爲了鮮血般的血紅色。
在她身後,一隻潔白如玉的蟾蜍光影陡然浮現。
與之一同出現的還有兩黃、兩紫、一黑五枚魂環。
團戰到了這個地步,夢紅塵也終於召喚出了自己的武魂??朱晴冰蟾。
一團青色的霧氣從她手上緩緩推出,讓戴鑰衡臉色一變。
朱晴冰蟾,劇毒,而且是幾乎無法防備的劇毒,這是常識了。
和陳平觸龍棍上那和小打小鬧一樣的毒素不一樣,夢紅塵的冰蟾之毒,幾乎無法可解。
夢紅塵抓的時機很合適,正是戴衡衝出陣型,和米迦對了一招,沒法立刻騰挪的關鍵時機。
戴衡此時面色也是無比的凝重,真沾上這冰蟾之毒他就徹底沒法打了。
看着自己面前的白虎護身正在被飛速的腐蝕,他不得已只能做出了一個相當喫虧的決策。
戴衡的身上肌肉瞬間膨脹,這是白虎金剛變和魔神變同時激發的效果。
緊接着,戴衡一邊高叫一聲認輸,一邊點亮了自己的第六魂環,在半空中凝聚出一個充斥着恐怖庚金之氣的“殺”字,瞬間朝着夢紅塵的方向去!
夢紅塵也沒料到戴衡的選擇竟然如此果斷,完全沒給自己朝着戴衡噴毒上身的機會。
而且就算投降,還順便甩出了一記疊加了兩大魂技增益的白虎破滅殺要強行拍死自己!
她的無敵護罩早在一開場,就被陳平用毒爆點掉了。
所以面對此時高達三萬年年限的第六魂技,夢紅塵能做的,也只有投降!
看着戴?衡和夢紅塵打了個一換一,天煞鬥羅毫不猶豫的再度甩出一顆黑星,擋在二人中間,將白虎破滅殺和冰蟾之毒盡數吸了進去。
一時間,無論是戴?衡還是夢紅塵的眼中都露出了遺憾之色。
【如果自己的魂技沒被天煞鬥羅攔住,落在他/她身上就好了!】
是的,這兩個人打的都是同一個主意,那就是不僅打算將對手打落鬥魂臺,同時還要掐滅對手參加一對一和二二三賽制的機會!
很明顯,夢紅塵的冰蟾之毒和戴衡的白虎破滅殺雖然都能做到這一點。
但瞅瞅剛纔差點被燒成乾的林夕,天煞鬥羅否決了這個兩敗俱傷的劇本。
剛纔特麼一共下去三個人,徐三石血脈之力爆發完直接蔫了,林夕差點變成人幹,狀態最好的竟然還特麼是差點被自己一百二十八門魂導炮擠死在裏面的笑紅塵。
真讓兩邊這麼打下去,全大陸高級魂師大賽的勝利標準就要朝着一萬年前的殺戮之都看齊了!
此時,戴衡和夢紅塵兩人離場,姚浩軒雖然速度慢了一步,但也終於還是衝了出來,一拳砸向一口氣還沒倒上來的米迦,直接將對方砸退了十幾米出去。
很明顯,此時處於七寶琉璃塔增幅狀態下的姚浩軒,還是能和全副武裝下可以逆伐魂帝的米迦比劃比劃的。
陳平的身形此刻就隱藏在姚浩軒之後,在姚浩軒轟出一拳後,陳平拎着棍子朝着米迦便是當頭一棒。
也就在此時,日月戰隊一直沒出手的陳安動了。
一雙短劍似的近體魂導器被陳安緊握住,出現在米迦的身前,想要架住陳平這一棍。
但旋即,陳安的臉色就是一變。
陳平這一棍的力氣也忒大了,而且他的棍子剛纔不是一副鱗甲密佈,光彩熠熠的模樣麼,怎的又變成這粗重的糙棍了?
“小弟,我來助你!”
此時,一直在幫着馬如龍應對馬小桃的陳飛也來了。
陳飛和陳安這對兄弟武魂都是閃鳥,同時都是五級魂導師,但主修方向不同。
陳飛擅長的是遠程魂導器,而陳安擅長的,則是近體魂導器。
他手中的那一雙短劍,已經被他重新鑄造了七次,每一次,這對閃電短劍都會變得更強。
因爲用心專一,這一對短劍已經是六級魂導器了。
也正因如此,陳安發現自己的這對短劍竟然有架不住陳平重棍的意思,纔會這樣喫驚。
這傢伙不是才三環魂尊麼,哪來的這樣大的力氣?
猛地舞出一段棍花,陳平將陳飛射來的光球撥開,看着這一遠程,一近戰兩兄弟,頓時有些牙痛。
這下好了,三個姓陳的聚一起,多少年前興許還是本家,但如今卻非要分個高下纔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