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家有句話,不管黑貓白貓,能抓耗子的就是好貓。’
聽到陳平的這番話,伊萊克斯長出了一口氣。
好像要將這麼多年來堵在胸中的最後一點鬱結之氣吐掉。
“我相信你,相信這句話是從你老家傳出來的,而不是你編出來唬我的。”
“就從你剛纔說進一個領域拜一個師傅的實際行動來看,你,還有你老家的人,都把務實這兩個字刻進骨子裏了。”
伊萊克斯的語氣中帶着濃濃的感嘆,以及對陳平這個新學生的滿意。
唐雅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往日裏盡是笑容的面龐流露着幾分落寞之色。
這段日子她幾乎完全是兩點一線的生活,教室、宿舍,宿舍、教室。從不在外停留,或者是離開學院。
走出教學樓,她快步向宿舍走去,一邊走着,似乎還在一邊想着心事。
其實唐雅很清楚,就憑她比貝貝還小一歲的年紀,如今已經是接近魂宗的修爲,已經完全超越了除了唐門先祖唐三之外歷代宗主的修行速度。
可即便如此,這個修爲依舊不足以支撐她的復仇。
貝貝已經打完了比賽,但卻只來得及託人給她捎了一封口信。
說他現在正在一位院長的指導下,備戰破格提前一年的內院考覈,暫時抽不出時間來陪她,這讓唐雅的壓力更大了幾分。
就她現在的修煉速度,在升入六年級之前,真的能突破四環麼?
就算突破了四環,就自己的藍銀草武魂,又能幫着自己考入內院,藉助內院的資源衝上魂王甚至魂帝境界,讓自己擁有復仇的實力麼?
如果做不到,她還不如早早回到天鬥城,看看能不能收找起祖上的基業,伺機尋找復仇的機會…………………
就在唐雅心事重重,快步向宿舍走去時,一道身影突然擋住了她的去路。
“美女,賞臉喫個飯唄。”
“死開。”
唐雅大怒,在外院居然有人敢調戲自己?
可是,她這一抬頭,眼神就再也挪不開了。
那臉上始終帶着淡淡微笑的英俊面龐頃刻間佔滿了她視線的全部。
“你、你還知道回來!”唐雅的聲音中略微帶了一絲顫抖。
“當然要回來了,我和言院長請了假,特意回來看自己老婆的,萬一跟別人跑了怎麼辦?”
唐雅貝齒輕咬下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才猛的衝入他懷中,抱緊了他的腰,卻是放聲大哭起來。
貝貝摟着她纖細的嬌軀,不禁有些驚訝。
他感覺到了小雅情緒中的不對勁,按照往常,唐雅頂多埋怨幾句,也絕不會這樣不可控制似的大哭纔對。
“小雅,你這是怎麼了?”
貝貝的語氣變得緊張起來。
唐雅沒有回答他,只是抱着他大哭。
直到貝貝胸前的衣襟全被打溼,才紅腫着眼睛抬起頭來,道:“沒人欺負我,我只是修煉天賦太差了......”
“或許我該離開學院了,反正以我的天賦,再修行一年,或許也就是勉強夠到學院的外院畢業資格,沒有考入內院的可能。”
“既然如此,我還不如......”
唐雅的話還沒有說完,貝貝就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地按住了唐雅的紅脣。
“你說的很對,但早在比賽期間,我就找到這件事情的解決方法了。”
“小雅,你還記得陳平小弟嗎?”
唐雅聽到貝貝這麼說,頓時一愣,然後才點點頭:“當然記得,如果不是他幫了我們一次,讓我順利獲取了那頭千年觸龍王的魂環,或許我還連外院核心弟子的名額都擠不進去。”
“我說的解決方法,就和陳小弟有關。”
說完這句話,貝貝已經拉着小雅的手到了宿舍門口,先讓小雅回到宿舍,自己則輕車熟路的直接翻入了女生宿舍。
反正江楠楠現在還在被其他院長留在內院貼身教導,他也不怕一不小心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唐雅拉着貝貝在牀上坐下,倚靠在他懷中,緊緊的抱着他,“我聽說你們拿了冠軍,作爲預備隊在大賽上出了很多力,但別的就不知道了......”
貝貝很快將自己大賽時發生的事情事無鉅細的和盤托出,一直到外面天色都已經暗了下來,纔將他們這次跌宕起伏的參賽之旅說完。
說完這些,貝貝好像獻寶一樣的取出了一堆瓶瓶罐罐。
“你還記得麼,陳平和我們說過,他先天只有二級魂力,可他參加比賽的時候修爲已經高達三十多級了。”
“你之前說過考慮用你們唐門傳承下來的激發潛力方式修行一番,爭取衝入內院,怎麼這才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又打退堂鼓了?”
“陳小弟他現如今掌握着一種副作用極低的潛力激發方式,或許比你們唐門流傳下來的打藥方式更爲好用,再加上現如今內院升級考覈的方式已經改變了。
“只要你提前一年的時間打藥,我再陪着你熟悉各種魂導器的使用方式,你怎麼就不知道,你不能通過內院升級考覈呢?”
貝貝的這番話情深意切,讓唐雅心中那股不理智的衝動逐漸消弭了下去。
實話是,從唐雅四年級開始,她的心底就泛着一種類似於邪火的無名嗔意。
這股無名嗔意,常常衝擊的唐雅無法理性的思考最有利於她的決斷。
明明留在學校裏學習纔是最佳選擇,但唐雅就是想要回到天鬥城,去嘗試等一個虛無縹緲的機會。
唐雅的心底卻始終有個隱隱約約的衝動,讓她覺得只要去見到唐門的舊址,就能找到解決苦惱的法門。
“這些針劑,效果真的有那麼好麼………………”
唐雅的話有些猶猶豫豫的,看着眼前令人眼花繚亂的各種透支潛力的藥劑,唐雅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
“嗯,陳平說了,新人扎針最好先扎一針安定,這樣再給自己扎別的針劑的時候,心裏就不會發毛了。’
貝貝一邊說着,一邊將其中一個針劑取出,看到唐雅咬着嘴脣微微點頭後,這才一針送了進去。
“啊????”
唐雅發出了一聲細弱蚊蠅的呻吟聲。
不過短短幾秒鐘的功夫,唐雅只覺得一切都平和下來了。
她的腦海中,再也沒有那些莫名其妙的嗔念,以及那隱隱約約的衝動了。
至少從這個角度來看,唐雅覺得陳平的這些藥還是很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