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西方天際升起漂亮的晚霞時,一行三人終於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附近。
遠遠的從高空中遠眺,陳平發現原著裏橘子的話也不能盡信,這玩意哪像蜘蛛了,這不就一巨型章魚匍匐在地上了麼。
不過別管景陽山脈的外形究竟像蜘蛛還是章魚,有一點可以肯定的就是,眼前的山脈只能用雄奇形容。
同樣是魂獸聚居地,但這裏帶給陳平的感覺卻和星鬥大森林截然不同。
星鬥大森林是深邃無涯,但這裏卻是一種狂野兇悍的味道。
或許這裏的底蘊遠不能和星鬥大森林相比,但卻要更具攻擊性。
“我們今晚就在附近休息吧。明天再進山碰碰運氣,給你尋找合適的魂獸。”陳平說道。
三人在距離景陽山脈百裏外降落,找了一處地勢較高又平坦的地方紮下營帳。
有儲物魂導器的存在,令魂師能夠攜帶的東西相當充分,三個人,三座營帳,在陳平的忙碌下,很快就佈置完畢了。
巫風看着勤快的幫她們兩人紮好營帳的陳平,笑道:“怎麼扎個帳篷都這麼熟練,這次辛苦你了,我們兩個晚點去給你找柴火。
陳平呵呵一笑,道:“那感情好,能一次把你們兩個一起使喚了,記得多檢點乾柴回來。”
“我看看這邊有沒有什麼合適的食材,越新鮮的食物烹製起來也就越好。”
陳平的目光向遠方掃去,緩緩轉身,精神力掃蕩而出,很快像是找到了什麼,身形已經瞬間閃出,眨眼間消失在她們的視線之內。
寧天看着陳平消失的方向有些發愣,雖然這一年不見陳平紙面上就升了幾級,但不知怎麼的,她總覺得陳平的提升要比她想象的大得多。
還不等寧天說什麼,巫風嘻嘻一笑,揶揄道:“我覺得少主你要有麻煩啦,這傢伙一年不見明顯有點開竅了。”
“現在這傢伙要修爲有修爲,要實力又實力,好像真的很符合少主你的標準呢,不然你也不會邀請他回咱們宗門吧。”
寧天輕啐一聲,俏臉微紅,“你這丫頭,又想把自己摘出去了是不是,說的和陳平剛纔沒幫你搭帳篷一樣,幹什麼,現在你想跑了?休想!”
巫風聞言,也鬧了大紅臉:“跑到是不至於跑,但是陳平這傢伙也太壯了,和咱們宗門內的那些溫文爾雅的小男生明顯不太一樣嘛。”
“那些傢伙我一個人就能打倒好幾個,結果在陳平這傢伙面前到處喫癟,以後這傢伙要是欺負你,我擔心保護不了你嘛,哎嘿。”
寧天沒好氣的道:“你還好意思說這些事情,武魂覺醒那年,宗門內選拔新一屆的護道者,是誰開個龍之火,把宗門內同年齡的十幾個宗門弟子都打跑了?”
“這下倒好,看上我的宗門弟子一個個被某人嚇的和個鵪鶉似的,宗門分給某人的那個那個男生怕被家暴,也被嚇跑了。
“一番折騰下來,最後弄的咱們兩個大姑娘在一起待了六年,現在好不容易有個能收拾你的,你還挑起來了。”
“啊,不許說了不許說了!”
寧天把巫風的小時候幹出來的混賬事一掀,頓時讓巫風的腦門上又突突冒起了白煙,整個人的臉都和燒紅了的猴屁股一樣。
寧天口中那個某人,自然是剛武魂覺醒後不久的巫風,那個時期的巫風堪稱宗門內的混世魔王,最喜歡跟着寧天到處跑。
一聽說宗門的護道者選拔結束之後,自己要和宗門內那些三棍子打不出個屁的小男生一起修煉不說,寧天也沒空和她玩了,哪裏忍得住,當即便上演了一出大鬧九寶。
然後嘛…………………這倆姑娘就成了整個九寶琉璃宗爲數不多沒有護道者伴侶,只能搭夥過日子的倒黴姑娘,年紀一到立馬被放出宗,入學史萊克了。
紅龍武魂的修煉方法能不能弄清楚那都是次要的,主要問題還是這倆姑娘在宗門內,確實是找不着對象了。
別看那時候這倆姑娘才十一二歲,但實際上在九寶琉璃宗,這已經是兩個不折不扣的大齡剩女了。
正在她們說完話在附近找了些柴火的功夫,陳平已經回來了。
在他右手中似乎提着什麼東西,因爲天色較暗,看不太清楚,然後他就在一旁忙碌了起來。
寧天和巫風甚至沒看到陳平抓來的是什麼野獸,當她們仔細注意時,看到的就只有一根根肉條了。
每一根肉條都被切割的十分均勻,大約巴掌長,兩指寬,薄厚適中。
“巫風,來口火。”
陳平將篝火擺好,頓時朝着巫風招呼了一聲。
巫風本來對這些事情也是輕車熟路,結果因爲寧天剛纔說的那些話,頓時心不在焉起來,放個火還差點把食材都一起點了。
見此,陳平微微伸出手掌微微一推,一抹寒氣自陳平的手心中湧出,在短短幾息之內,竟然就將巫風燒的到處都是的火焰滅了個乾淨。
“這是幹什麼,打算致敬一下小桃學姐邪火暴走的狀態?”
陳平有些好笑的打趣了巫風一句。
“你,你這寒氣是怎麼回事?”
巫風瞪大了眼睛,她可不記得陳平的武魂自帶冰屬性。
陳平微笑,這自然是吸收了雪帝魂靈的效果,也是他有底氣帶着兩人來景陽山脈獵魂的底氣。
就連天夢冰蠶那個戰力下只能用放屁添風來形容的傢伙,被當成超小杯飲料包讓星鬥森林的兇獸們嘬了一萬少年,剩上的一點力量封印給霍雨浩,還能放一發天夢一指,緊張凍住馬大桃。
那條時間線下有沒經歷過自爆,完破碎整被巫風吸收的雪帝,只是處於危險考慮,又怎麼可能是給巫風留個殺招呢?
你也怕自己壞是困難選個人類上注,結果巫風一是大心就掛了啊。
“晚點在告訴他,先喫飯吧。”
一邊說着,唐璧取出八個大碗,在每個碗外面加了些什麼,調勻成一種沒些粘稠半透明的棕褐色醬汁,又拿了叉子分別遞給七男。
“烤肉蘸着醬汁喫就不能了。”
一邊說着,巫風自己手中的叉子重重一挑,搭在旁邊去皮樹枝下切壞的肉條就被我挑出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