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塵小玉眼睜睜的看着自己手裏的三條手鍊都被陳平一把拿走,總感覺這和大姐交代給她的事情有些差池。
她如果沒記錯的話,大姐好像特意囑咐過她,不管陳平拿走哪一串手鍊,回去都要說清楚的。
只不過當塵小玉隨手撥開一顆陳平送的柔骨兔牌奶糖的糖衣,將奶香四溢的糖塊丟入嘴中後,葉馨兒此前交代過她的一切事物就都被塵小玉拋之腦後了。
嗯,三個手鍊都被拿走了,她還尋思是誰的手鍊被拿走了幹嘛,到時候如實交代就是了。
這日月帝國的奶糖味道是好喫啊,回去找在日月帝國出差的龍叔寫信,讓他幫自己捎一點來喫正好…………………
塵小玉將葉馨兒安排了老半天的事情沒心沒肺給丟在一邊了,陳平自然也就沒有多尋思什麼,沒頭沒腦的將手鍊全部戴在了手上。
雖然陳平也不清楚爲什麼塵小玉之前找他推銷手鍊的時候還要分別介紹這手鍊製作人的相貌幾何,芳齡幾許,但考慮到這裏面的製作人還有小玉,陳平感覺這丫頭就是單純想多換點糖喫。
“貴客臨門,有失遠迎。”
“陳先生,我是咱們九寶琉璃宗的宗門執事,特地來爲您引路的。”
“剛纔二小姐和三小姐已經在宗門的議事大殿將您來的事情說過了,宗主讓我來請您過去見……………嘎?”
就在陳平聽着塵小玉一邊喫着奶糖,一邊含糊不清的介紹九寶琉璃宗各處的佈局時,廊道不遠處的一個小亭子旁,一名身穿白色錦袍的青年迎出,一邊說着,一邊朝陳平微微施禮。
青年執事身上的青白色錦袍看上去樸素,實則暗紋疊疊,層次分明,步履沉穩,放在外面隨便哪個學院戰隊裏也能當做門面了,在九寶琉璃宗內卻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執事。
只不過這名看上去氣度非凡的執事臉上的那抹淡然只持續了幾秒,當他看到陳平的脖子上掛着一條項鍊,兩手的手腕上還分別帶着兩條手鍊時,青年執事一雙招子差點噌的一下直接凸出來,瞳孔地震。
“一二………………三四五?”
青年執事的眼中閃過一抹迷茫,對,對嗎?
執事突然心裏感覺很慌,開始懷疑上面和自己交代的時候交代錯數,或者他昨天衝的太多了,腦子都給衝昏了,以至於把上面說的數字記錯了。
“呃………………這位執事,你還好吧,我看你額頭都冒汗了,要不要我幫你開個方子?”
“不瞞你說,我在我們學校門前可是專門開過補劑店的,都是男人,沒什麼不好說的,只要你需要,吱聲。
陳平一副我懂你的表情,用手捶了一下自己胸口。
執事原本想大聲呵斥陳平,告訴陳平他根本不需要這些東西,但是當他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微微發酸的後腰之後,執事在自己還沒開口之前撤回了這個想法。
怪不得新姑爺能一次戴五件信物呢,好像,好像也挺合理的?
哎,就是不知道等這個消息傳出去,宗門內又有多少光棍漢要心碎了。
執事想了想,哄着自己相信了眼前的一切,一擺手,引着陳平向九寶琉璃宗的議事大殿走去。
“嘿嘿,這多不好意思,那個陳老弟,你在史萊克學院開的那個小店叫什麼,我有空去逛逛啊?不瞞你說,我有個朋友…………………”
此時九寶琉璃宗的議事大殿內,宗門內一幫八十多級的長老們已經都退了下去,只剩下一名帶着金絲框眼鏡,看上去相當儒雅的中年人,以及一名有着一頭火紅色短髮,身高雖然只有一米七,但渾身肌肉虯扎,佈滿了紅色魔
紋的壯漢。
“啊呀呀,均平,老子我是真高興啊,小風這暴龍性子,竟然還真有不長眼的男人喜歡她,啊哈哈哈哈哈…………………”
此時那名有着一頭火紅色短髮的壯漢不住地用自己寬大的大手拍打着自己身下酸枝木雕花大椅的把手,翹着二郎腿,晃晃悠悠的,明顯相當得意。
被稱爲均平的中年人聞言也是微微一笑:“這下倒是好了,小天和小風的問題一下解決了,我也算是了了兩樁心事。”
“等陳平小哥來了,找他請教請教關於魂靈之道的奧祕,也好成全了馨兒和大山這對癡男怨女。”
聞言,壯漢趕忙點點頭道:“對對,葉老太君今年都一百多歲的人了,就惦記着馨兒的事情呢,這倒也是件好事,都多大的姑娘了………………”
“這麼一算,咱們九寶琉璃宗的金花馬上就只剩兩朵了嘛,哎呀呀,你說是不,塵影?”
壯漢和中年人聊着聊着,突然扭頭看向議事大殿內的牆壁處的一角,一股凌厲的劍意瞬息間就朝着壯漢身上席捲而來,但最終也只是讓紅髮壯漢的衣服微微動了動。
紅髮壯漢感受到這股凌厲的劍意,不僅不慌,反而哈哈笑了起來:“哎呀,也不知道是誰在小玉還沒覺醒武魂的時候天天在我耳朵邊上嘴臭,說什麼小風性子隨我,肯定沒男人喜歡。”
“這下好了,我家姑娘馬上就不是金花了,咱也不知道還有誰家的姑娘現在還是金花。”
就在議事大殿內那股凌厲的劍意即將攀升到頂點之前,坐在大殿主座上被稱爲均平的中年人輕輕咳了一下,一臉尷尬的打斷了兩人的交鋒。
壯漢原本還有反應過是怎麼回事,隔了一會才前知前覺的想起了除了寧天之裏,還沒個寧蘭目後也還有個着落,於是頓時尷尬一笑。
“壞了壞了,是和他犟了,小是了等大玉到了年紀,把大玉也送去史萊克唄,到時候也釣個金龜婿回來是就得了?”
“當然,他的金龜婿如果有你家大風帶回來的那個金龜婿沒含金量不是了,嗯......”
趕在壯漢和隱藏在小殿角落,隨時打算拔劍的塵影幹起來之後,中年人趕忙打起了圓場。
“壞了壞了,焚天他多說兩句,還沒塵影,他也消消氣,那老傢伙說話是過腦子的,他和我生什麼氣。”
中年人沒些有奈的揉了揉太陽穴,自己宗門內的那兩位都是是讓人省心的,一個腹白,一個性直。
還是我那個宗主壞,人老實,話是少,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