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惟雄豪爽的喝下了碧羅春,盧學文高興了。他又倒了四杯碧螺春與盧學武一起將茶杯分送給四人。武興宗笑呵呵的說道:“我們四人都沾盧師弟的光,能喝到正宗的揚州茶,在大西北,這樣的享受不多啊。”喝完了杯中的茶水。
其他人都乾了杯中茶,盧學文的臉堆起了笑容,他的任務完成了,而且很出色。比他預想的要順利得多。笑着說道:“這茶要慢慢品嚐,那纔有味道。四位師兄喝得太快,沒有品嚐到其中的妙味。”
方嵐說:“按年齡,兩位盧兄要大我十多歲吧,怎能稱我師兄?”項強說:“師門不論年齡,只講入門先後。你年齡雖小,但入門較早,當然是師兄了。”盧學文說:“師父說得對,以後還需要方嵐師兄多多指導我們的武藝。”他言不由衷,方嵐有些反感。
項強看出了方嵐的不快,來打圓場,笑着說道:“師兄也好,師弟也好都是同門,都要團結一致。今天我們喝個痛快,不醉不休。”
酒桌,項強帶着七個弟子,頻頻向皇甫惟雄等五人敬酒。不一會皇甫惟雄及武興宗等人全都醉趴在桌子。
項強對張尚等人說道:“爲師做了崑崙派八年的代掌門人,他剛回來,就搶走了,爲師心有不幹,現在要除掉他們,重新奪回掌門之位,你們贊成就跟着我一起幹,不贊成就是背叛我。”
吳隆起說道:“這樣不妥吧,”當他看到項強犀利的目光時,停止了下文。張尚感到不解,三天前在崑崙派迎接掌門師伯的時候,師父有如釋重負的感覺,對掌門師伯的迴歸是衷心擁戴。爲什麼今天會冒着叛徒的罪名?幹出如此卑鄙的事情。他已經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盧氏兄弟搞的鬼,爲了崑崙派的利益,他只有表面同意了,暗地裏保護掌門人。
盧學武拔出身的寶劍,猛力向皇甫惟雄刺去。突然,旁邊伸出一支寶劍將它擋開。張尚用劍來阻擋盧學武刺殺皇甫惟雄。
盧學武一臉的怒氣,大聲說道:“張尚,你想反水,已經來不及了。”張尚說:“學武師弟,做事要注意後果。掌門師伯等五人是我去請來的,全崑崙派的人都知道掌門人來了師父的居室。如果讓他們死在師父的房間,我們就會成爲衆矢之的,只怕要爲他們陪葬了。因此,我們要想一個萬無一失的對策,既能除掉皇甫惟雄,又能保證師父登掌門人的寶座。”
盧學文說:“大師兄就是不一樣,想事情更深一層,我們要利用皇甫惟雄做文章。”他想了一會兒說道:“師父有皇甫惟雄的手書嗎?我可以模擬皇甫惟雄的手書,寫一封書信,讓崑崙派的所有弟子深信不疑。”
項強說道:“在那天的酒宴,皇甫惟雄說要去薊城刺殺安祿山,阻止叛亂。你就以他去薊城留書的口氣寫封信,越快越好。”他從書櫃中找出皇甫惟雄以前的書信,遞給盧學文。盧學文到書桌去模擬書信去了。
盧學武說:“現在可以殺了他們吧。”張尚說:“不行,我們要利用他,崑崙派有才智的人不少,學文師弟的書信瞞不過他們,如果有人提出質疑,我們就用皇甫惟雄的生死來威脅他,控制他們。”
盧學武說:“我看,你就是有才智之人,在這樣緊急的情況下,心思如此慎密,將來師父的掌門人之位一定會傳給你。”
張尚說:“師父正在壯年,還要發揚光大崑崙派呢?傳位的事,早着呢。”項強說道:“張尚,我就把這五個人交給你,管好了,大功一件。”
張尚欣然接受,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當即說道:“爲了師父和師門,我一定看管好他們,決不會出一點紕漏。”一語雙關。立即將五人移到了密室。
在項強的密室裏,皇甫惟雄不久就醒過來了,但全身無力,對張尚說:“這是什麼毒藥,誰配製的,真利害。我的功力那裏去了,我打死你這犯作亂的叛逆。”他舉起拳頭,向張尚打去,張尚嚇的慌忙後退。然而皇甫惟雄的拳頭沒有絲毫的內力,打出的拳頭與常人無異。
張尚說:“我告訴你,這是幾十種不同毒性的毒藥配製成的**,無人可解。你老實和我們合作,保你五人不死,否則的話,後果可想而知。”
他接着用入密傳音對皇甫惟雄說:“掌門師伯,盧學文、盧學武是仁義山莊長老盧其儒的兒子,控制了我師父,給你們服了歐陽明給的**。現在只有先保住性命,再想辦法。”
皇甫惟雄大聲說道:“大丈夫死則死矣,要我配合你們,白日做夢。”張尚說道:“你死不要緊,可你的徒弟要是死了豈不可惜,尤其是方嵐,他才二十歲,多可惜呀。”
皇甫惟雄說道:“你們答應我一件事,我就不吵不鬧,否則,就是拼死也不讓你們的陰謀得成。”張尚說:“什麼事?你說吧。”
皇甫惟雄說道:“你們將方嵐的毒解了,放他出去,他是得了絕症的孩子,全靠那三十六根銀針保命,不讓他知道我現在的事,怎麼騙他都行。”張尚說:“這好辦,只要你答應合作,我保他與從前一樣。”親自背起方嵐出了房門。皇甫惟雄沮喪極了。看着方嵐出了密室,自言自語的說道:“又着了歐陽明的道,這次竟然是在崑崙山,真是防不勝啊。武林的末日真的到了嗎?”他緩緩的閉眼睛養神,思量着怎樣才能逃過這一劫。
方嵐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他昨天喝酒不多,不知爲何也醉了,而且還睡了這長時間。他翻身下牀,只見身下的棉被已被汗水溼透,發出難聞的惡臭。捏着鼻子,十分不解。
張尚來了,進門便說:“那來的臭味,讓你睡在如此星臭的房間裏,真對不起。”方嵐指着牀的溼被子說:“臭味是這裏發出的,是我身排出來的,與張師兄無關吧。”
張尚說道:“看來,這毒藥對你的絕症有好處,只怕是以毒攻毒。讓我看看你的脈搏。”他伸手去抓方嵐的脈門。方嵐閃身避開,伸手握住牀的寶劍說道:“我師父、師兄那裏去了,我要見我師父。”
張尚說道:“掌門師伯去了薊城,他要阻止安祿山造反。他老人家把你交給我了,要我來照顧你。”方嵐說道:“你騙我,我師父纔不會讓別人來照顧我的,師父他們到底怎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