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其儒經驗豐富,善於變化,陸成洪主持的劍陣困不住他,而盧其如要想破陣也很困難。一場混戰又開始了,秦義帶着九人,站在諸葛霸劍陣的旁邊,注視着陣勢的變化。官青掙扎着站起來,跌跌撞撞的衝了過來。秦義來將他圍在中間,他雙手握劍,劍尖着地,支撐着身子。
秦義說道:“官老兒,你站都站不穩,還能出劍。趕緊去養傷,免得我到時殺了你,落得個殺死傷員的罪名。”
官青說道:“你這小子,有多大的能量,我站不穩,也能殺你。”他提起劍,踉蹌着向秦義刺出一劍。雖然步履蹣跚,但劍速極快。秦義集林作基、林作巖等三人的內力,才勉強擋開。“怪不得敢說大話,果然有些斤兩,再接一劍試試。”官青猛力揮劍,向秦義砍來。
秦義集五人的內力舉劍擋,嗤秦義的寶劍從中切斷。秦義大驚,飛速後退。官青用力過猛,突然栽倒在地,林作巖飛步前,挺劍便刺,眼看官青就要死在林作巖的劍下。
突然一枚鐵蓮子打在林作巖的手腕,寶劍脫手,腕骨折斷,林作巖忍痛踢出右腳。“你敢傷我師父,老子要你的命。”隨着話聲,甘鳳南飛入場中,寶劍砍向林作巖的腦袋。
林作基救弟心切,疾步前舉劍攔截,兩劍相交,林作基抵擋不住,寶劍掉在地。甘鳳南的寶劍也被擊偏,力量大減,砍在林作基的右肩,只傷了皮肉,沒有傷到筋骨。
林作巖踢到官青身的力量也大大減弱,官青在地滾動一圈,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林作巖驚恐萬狀,不顧一切的退了回去。
石柱橋抱起官青飛出劍陣,到歐陽青蓮的身邊,包紮好官青身繃裂的傷口,用真氣爲他療傷。
甘鳳南與秦義的劍陣打在一起,盧學武右手沒了,左手使劍不順,遠遠的站在一邊,注視着盧其儒,既關心,又害怕。
張尚說道:“盧學武,你的右手是怎麼啦?你哥哥盧學文呢?怎麼不來湊熱鬧啊?仁義山莊今天難逃厄運,這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知道嗎?”
盧學武說道:“我哥哥死在你徒弟祝聲谷的劍下,這個仇恨,我們一定要報。”張尚說道:“你們盧家沒一個好東西,你父親設計害我師父,你們兄弟倆欺我的兩個徒弟年輕,對他們動手,我還要找你們報仇雪恨呢。你倒惡人先告狀,大言不慚。”
官青醒來,對石柱橋說道:“我是流血過多,血氣不足,並非內力虧損,輸入內功無助於事。不要耗費內力了,皇甫惟雄師徒跑了嗎?”
石柱橋收回放在官青命門穴的雙手,說道:“我們去之前,他們已經動手了,盧學文死在密室的外間,盧學武的右手也掉在那裏。我們在崑崙派總部找了一個晚,也沒有發現皇甫惟雄師徒的蹤跡。”
官青問:“你們沒有傷崑崙派的老弱婦孺吧?”“沒有,”石柱橋說:“師兄不準盧學武傷人,對他說你要報仇,去找祝聲谷及其師門,不能亂殺無辜。盧學武右手沒了,倒很聽話。”
官青說道:“沒有就好,我們爭鬥,只找對手,千萬不能傷害無辜。你不用管我,去幫助鳳南。”
他站起來觀察鬥場的形勢,崑崙派的人一直站在旁邊,沒有加入戰鬥,內心稍安。轉過身來對錢順來說道:“錢大俠,你師兄已經脫困,我的兩個徒弟也沒有傷害你們的家屬子女。這次給你們崑崙派帶來了一些麻煩,深表遺憾。俗話說,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兩家並沒有深仇大恨,在洛陽我們還在一起相聚了兩個多月,總有一些交情吧。你們今天放我們一馬,將來定當回報。而我們回去以後,一定閉門思過,找回原來的仁義山莊。”
錢順來心情十分矛盾,如果幫助崆峒派消滅了仁義山莊,崆峒派會強大起來。崑崙派只有掌門師兄撐門面,如果如歐陽明所說的那樣他身的**不能驅除。沒有了皇甫惟雄的崑崙派是不能與崆峒派抗衡的,在西北地面將出現崆峒派獨大的局面,崑崙派抬不起頭。如果放走仁義山莊,就失去了最好的報仇機會。掌門師兄中毒和方嵐被打下懸崖的仇恨,以後再報就困難了。
他猶豫不決,進退兩難,一直在旁觀。現在官青主動求和,他增大了對崆峒派的擔心,沒有立即表態,回頭看着殷田園、李冉升和張尚。
李冉升說:“你刺斷我的肋骨,怎麼辦?”官青說:“你找我報仇,我隨時奉陪,與我們兩派無關。”
張尚說:“你們仁義山莊害死了我師父,這個仇也能免了嗎?殺師之仇,不共戴天,怎能一句話就抹掉了。”
官青說:“陷害你師父的是盧其儒,你師父中了他的圈套,自己也有責任。你要找他報仇雪恨,我們決不阻攔。”
張尚說道:“所有的事端都是你們鬧起來的,一石激起千層浪。爲達目的不擇手段,你們將平靜的江湖擾得烏煙瘴氣。就我們崑崙派來說,掌門師伯的**還不知道能不能解?他最心愛的弟子也被仁義山莊的人打下了懸崖。現在不行了,支持不住了,還想全身而退,不可能。”
官青說道:“江湖的事,誰對誰錯,分不清楚的。究竟是一盤散沙好,還是統一管理好,誰也說不清楚?仁義山莊是想統一江湖,而且行動了。現在失敗了,當然要承擔責任。目前仁義山莊要突圍而去,並不難。不願突圍的原因是要將這些死在崑崙山的門人的屍體運回仁義山莊,將這些重傷員擡回去救治。你們放我們一馬,我們記住了這份情,將來會報答。如果你們也要把我們往死裏整,我們留下重傷員和門人的屍體,突圍出去,然後一門心思報仇。就是皇甫惟雄的毒能解,只要你們出了崑崙山,生命就不會有保障。其中的利害關係,你們應該分辯得清楚。”
殷田園說道:“二師兄要考慮全局,從崑崙派的長遠利益着想。”這話促使錢順來下決心,他對官青說道:“我們不做落井下石的事,但也不願意忘記仇恨。我們是崑崙山的人,你們走了以後,我們迴轉總部。”
官青說:“好,我說過的話算數,不管你們領不領情,我們一定會報答。我有一種預感,方嵐不會輕易的死去,他要是能活着出來,我們兩家說不定還會成爲親家。”
崆峒派與仁義山莊的打鬥,越來越激烈。崆峒派人多勢衆,但個人的能力不行,依靠劍陣攻擊,彌補不足。仁義山莊個人武藝出衆,但人數太少,被九歸劍陣分隔,成了單個作戰的孤軍,不能形成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