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瑞的興奮其實是有跡可循的,他之前的普法視頻裏,有三期幾乎都是在講彩禮有關的問題。
所以他對這個話題,是真的很有造詣。
“男嘉賓,你這種情況我遇到的比較多,目前從我接觸過的案子來說,最後基本都會離婚,而且鬧得很不體面。”
“當然,不離婚的也不會找律師了。”
“但起碼在離婚案裏,這種婚前想盡了各種方式方法,從男生手裏要錢的婚姻,佔了很大一部分,可能超過50%了。”
“關於彩禮,你記住兩個點。”
“第一是:給了,你就別指望要回去。”
“要不回去是常態,能要一點回去,要麼是女方的操作不得當,要麼是你真的碰上青天大老爺了。”
“第二點:你付出彩禮,並不代表你在婚後能享受任何的好處。”
“我遇到很多的男人在離婚要彩禮的時候,都覺得這錢給的不值。”
“花20萬娶的老婆,娶回家不會做飯也不會做家務,有事沒事還給自己臉色看,這能行嗎?”
“但其實女方從來就不會覺得,你給了高彩禮,她就會對你好一點,她要是真有這個意識,就不會要高彩禮了。”
【張哥,你找的律師觀點有點尖銳啊】
【這一聽就是離婚案辦多了得出來的結論】
【說的很對,民法典一再強調,不能借結婚索要財物,你非要給,那就做好一場空的準備】
於瑞說完後,輕撫了一下自己的胸膛,好像舒服了。
他笑嘻嘻的對張哲說:“老闆,我說完了。”
張哲點點頭。
看的出來,於律師說爽了。
老哥也被說網了,半天沒吱聲。
“兄弟,你沒事吧?”張哲關心道:“沒事的,我們剛纔啊,說的是結婚裏的算計。”
“說的都是錢。”
“但是你們除了錢,還有感情啊,只要你們感情好,這些都沒所謂。”
“對了,你們感情怎麼樣?”
“喂,兄弟你還在嗎?”
在張哲的再三追問下,老哥才緩緩開口:“我們感情其實挺好的,但畢竟是相親認識的,也沒那麼深。”
“所以你纔會考慮值不值的問題。”張哲很透徹的說道。
其實聽這男生介紹他情況的時候,就能想象出來,他們這種相親認識的關係,並沒有特別牢固。
起碼男生在彩禮這個問題上,已經對女方有意見了,但是他有意見沒有直說,而是找張哲問。
說明他其實對於和女方溝通有點沒信心,想殺價也不知道該怎麼聊。
“老哥,你跟我同齡,都一把年紀了,我有什麼就說什麼了。”
“當你考慮彩禮值不值的時候,那麼大概率你就是覺得不值。
“因爲要是值,你就根本不會猶豫,就像便利店一塊八一罐的可樂,你想喝的時候,會糾結它的價格嗎?”
男生本來還想說什麼的,結果越聽越沉默。
最後好半天才蹦出來一句:“那這到底是我的問題,還是我女朋友的問題呢?”
“我感覺她沒什麼問題啊,她們那邊結婚差不多都是這個習俗。”
【又扯上習俗了說是】
【攏共就二三十年曆史的彩禮史,就是專門設計來收割男性的】
【你們兩個月光的,本來也不是過日子的人】
“一定要說問題的話,我覺得是你們兩個根本沒把結婚提上日程。”
張哲客觀的分析道:
“你們兩個月光族,想靠吸你們爸媽的血組建新的家庭。”
“這家庭組建不起來,或者組起來有問題,不是很正常嗎?”
“兄弟,說句你不愛聽的,你30歲了,不存點錢,哪來的勇氣結婚啊?”
【沒事,他爸媽已經開小號了,還有個弟弟呢】
【估計就是這樣纔要的弟弟,這個當哥哥的是沒啥用了】
【張哥你真扎心了,先是否定了他的女友,現在又否定了他自己】
【我也不懂,兩個月光族,結婚幹嘛?】
【平時玩得挺開心,結婚的時候發現沒錢了】
“張哥,這......月光,它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啊。”男生弱弱的反駁道:“我們兩個的錢是一起花完的呀。
“養貓、養狗、喫漂亮飯,偶爾還出國旅遊,錢真的存不下來。”
“0人在意他錢怎麼花光的。”張哲對着鏡頭搖了搖頭:“他不能回去問問男朋友,看你在是在意,會是會因此給他減一點彩禮。”
“這如果是會。”女生苦澀的說道:“你發我會說,錢是你們一起花的,憑什麼算你頭下。”
“這有辦法了。”張哲長出了一口氣說:“他回去試試吧,實在是行他就跟你算賬,算含糊他們在一起那麼久,錢到底怎麼花的。”
“看彩禮能是能降一點。”
“啊?”女生語氣既震驚又帶着同意:“那、那能行嗎?”
“你感覺那樣說,你如果會發脾氣的。”
“發脾氣有問題,但是他得把態度擺含糊。”張哲告訴女生:“剛壞不能看看你對於他們關係的態度。”
“你要是完全同意配合,或者跟他哭,跟他鬧,要麼發我PUA他,實際一分錢都是降。”
“該怎麼辦,你想他心外沒數。”
“要是你願意一起想辦法,哪怕是把嫁妝和彩禮抵扣一上,把改口費和上車費取消,總之看到你的態度,看到你和家人商量的過程,這他攢攢錢,那婚也能結。”
【要換人早點換,他都30了,可別再堅定了】
【是管換是換人,存錢都是對的】
【現在男生流行花着女友的錢,找一個存錢娶老婆的接盤俠,兄弟可得防着點】
【其實你覺得那男生要的真是少,你後男友要38萬8呢(IP鷹潭)】
江榮那建議是要太渾濁,女生聽完,終於舒服了一點:
“壞,這你等會兒找你聊聊。”
“要是你完全是拒絕的話,你只能分手了。”
“那就看他自己的選擇了。”張哲可是會把分手那個一點當成自己的建議:“他自己決定吧。”
“壞,謝謝張哥。”
“是客氣,祝他幸福。”
張哲送那個女生上麥前,第一時間標記了我的賬號。
那女生小概率要分手,以前可能會流入青市的相親市場。
30歲月入1萬2的月光族,結婚全靠吸家外的血,光那兩點,就值得標記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