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釋迦摩尼的大部分注意力都被鎧甲巨魔所吸引,再加上之前受了極爲嚴重的傷勢,所以此時,譚靖在金箍棒的相助之下,藍色和金色兩種不同的元力相互交合,形成一道吞噬風暴與鎧甲巨魔裏外夾擊,頓時讓釋迦摩尼的神識節節敗退!
“天罡神力?阿彌陀佛······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釋迦摩尼看見金箍棒所散發出來的金色靈力,心知已經回天乏術,他在譚靖靈魂風暴席捲的一刻,響起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悠悠蒼老聲!
“既然你要下地獄,那就下地獄去吧!”
譚靖記憶奪回,看着魂海內一絲淡金色神識,七情六慾之力將這絲神識吞沒!
在譚靖吞沒釋迦摩尼分身留下的一絲神識之後,譚靖身體外散發的金光消散,肌膚恢復了正常,但,修爲卻是一落千丈。
靈脩修爲一瞬間倒回到築基中期巔峯,長了一點點。
魂修修爲倒回到金魂中期,這金魂中期的修爲,還是因爲譚靖吞噬了一絲釋迦摩尼分身神識的緣故,要不然,能不能踏進金魂中期都是個未知之數。
“銅頭鐵腦!”
譚靖再次掌握了身體指揮權,感覺着身體所發生的變化,他不禁喃喃,雖然這幅肉身幾乎要崩潰,但強悍的感覺卻是充盈在他的內心。
又感覺了一番實力發生的變化,譚靖就張口一吸,天地靈力被其一口吸來,頓時,一道靈氣漩渦誕生。
“怎麼辦?他獲得了大羅金仙的傳承,還殺了鎧甲巨魔,我們還要不要殺他?”
距離譚靖很遠的地方,有一位築基中期仙家突然對着身邊一些仙家弱弱的問道。
這人語出一瞬,所有人轉過頭,都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不知是誰先罵了一句:“豬腦子。”
“就是,人家都能殺掉鎧甲巨魔,就你,還想着去殺他?”
“鎧甲巨魔是他殺的,他是我們的救世主,又獲得大羅金仙的傳承,我看咱們去拜見新的大羅金仙吧!”
“嗯,說的對,此人更配大羅金仙之名,走。”
僥倖活下來的衆仙家,浩浩蕩蕩的朝着譚靖飛去。
譚靖察覺到有人靠近,驀地轉身,冷冷的看了一眼,便身子一閃,淡化在虛空,瞬移而走。
“咦,大羅金仙怎麼走了?”
“哎······我想他是不想見到我們吧,畢竟我們剛纔還要他命來着,也罷,咱們先散了吧,各自看看還有沒有僥倖活下來的同門。”
衆人神色黯然,想到和自己一起來的同門,也不知還有幾人是活着的,於是,個個都尋找了去。
在譚靖離開雲臺山脈後,雲臺山仙士爲了紀念譚靖不世之功,也給譚靖修了座廟宇,廟宇中赫然也塑了尊金像,這金像雕塑栩栩如生,頗有幾分神韻。
譚靖廟宇坐落在殺死鎧甲巨魔之地,此地,正好是譚靖殺死一燈不滅的奉達山山巔,此廟宇名爲:霹靂寺,由天山派新任掌教狂遠東所題。
值得一提的是,隨着譚靖豐功偉績越傳越開,奉達山霹靂寺的香火越來越旺盛,最後竟然超過了雷音寺的香火,直到千年後,雷音寺直接就斷了香火,被一羣妖魔佔據,改名爲小雷音寺(這是後話)。
譚靖一口氣飛出百裏後,然後就朝着火焰山方向疾馳而去,當譚靖再次來到火焰山,找了一處偏僻之地,就開始恢復身體的傷勢和元氣。,
經過了半個月時間的調息,譚靖終於恢復過來。
譚靖恢復過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拿出燈塔,然後按照口訣激活,激活之後,譚靖身子一閃,人已經進入到燈塔第一層,然後順着樓梯一直來到了第五層,剛到第五層,一道特別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譚靖,是······你?”
譚靖早就知道第五層有三人,這三人正是天陰、明澤和宇文林宗。
譚靖看着說話有些顫抖的宇文林宗,眉頭皺了皺,沒有理會,直奔第六層而去。
“爾敢!”
“爾敢!”
“站住!”
三人幾乎異口同聲,第六層可說是燈枯派的聖地,歷來只有掌教纔可以上去,如今見到譚靖要上去,三人那裏應允?
只見天陰和明澤大吼間,法術已成,二人成犄角之勢朝着譚靖夾擊而來。
譚靖眼中寒光一閃,眉頭一凝,接連射出兩股神識擊中二人。
“呃”“呃”
二人如遭雷擊,“蹬蹬蹬”倒退數步,臉色蒼白,腦海嗡鳴。
如今的譚靖,修爲本就高於二人,對付他們自然輕而易舉。
“若再敢阻撓,休怪譚某狠下辣手!”
譚靖冷冷睹了睹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的三人,就直奔第六層而去,留下宇文林宗三人呆呆的立在原地。
“五長老,他是什麼修爲?”明澤怔住許久,嚥了口唾沫,徐徐問道。
天陰這纔回過神,有些遲疑道:“應該是築基中期巔峯。”
“那他怎麼這麼厲害?而且還會精神攻擊。”
天陰長嘆了一口氣,“哎······別忘了,他還是一名魂修。”
明澤明白了過來,感嘆的說道:“看來魂修真的如傳言的那樣,是同等級的王者啊!”
“二位長老,如今我們該怎麼辦?”
宇文林宗打斷了二人談話,有些傷神的問,弄成如今這幅局面,這與他有着直接的關係,所以他很自責,更狠譚靖!
天陰黯然的說道:“還能怎麼辦?燈枯派肯定是沒了,鎧甲巨魔出世,雲臺山將會血流成河,幸虧今天輪到我們三人來燈塔祭獻‘九命之火’,才逃過一劫,如今,譚靖出現在燈塔內,他肯定是煉化了燈塔。”
“那掌教和一燈長老的仇?”明澤有些遲疑的問道。
天陰嘆道:“先看我們能不能安然的走出去再說吧。”
明澤聞言,搖搖頭嘆息。
而宇文林宗則是沉默不語,他心裏一直都在時時刻刻提醒自己,要爲掌教和三長老報仇,如今鎧甲巨魔出世,燈枯派可能已經滅亡,出現這樣的結果,全都要怪譚靖殺了掌教,奪取了仙器‘九命燈’,讓燈塔失去了後繼力量,才導致如今這樣的彌天大禍。
所以,他將譚靖已經恨到骨子裏。
但是此時,他又不得不忍,因爲譚靖的實力實在是太強大了,他需要活着,只有活着纔有報仇的機會。
燈塔第六層是孤何坤平常修煉之所,這一層也如前面五層一樣沒有置放任何物什,但這裏卻有一點與前面五層不同。
這裏塔身四周刻滿了梵文,這些梵文譚靖不認識,但感覺告訴譚靖這些梵文大有玄奧。
“按照孤何坤的記憶,他在此地常年閉關就是爲了參悟這些梵文,而他至今也還是一頭霧水。”
譚靖看着塔身四周密密麻麻的梵文,沉思了一會,心中有了主意:“我不認識這些梵文,但我可以用符籙之術,勾出每個字的神韻,這樣不就能知道,每個梵文所要表達的意境了?”
譚靖思忖了一下,拿出禁魂符筆,來到一個梵文字面前,眼中藍芒縈繞,看了接近一炷香時間,譚靖似有所悟,感覺找到了一絲神韻,這才提起禁魂符筆,臨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