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築基中期修爲,也敢在老夫面前猖狂。”
這人一見譚靖竟敢朝他殺來,臉上怒氣衝衝,譚靖的此舉,在他看來,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裏,這讓他如何不怒?
譚靖神色自始至終都是陰寒一片,聽着此人憤憤的大吼,神識驀地射出,身子一閃,卻是騰移術驟然施展,手握七魂劍直接朝着此人正胸刺去。
“古途,小心!”朱涇眼皮一跳,不知爲什麼,譚靖身子瞬移的一瞬,總感覺古途會被譚靖一劍斃命,所以他看着譚靖瞬移而走,就立即大聲提醒,本人更是直接瞬移而走,打算截住譚靖!
古途輕敵,只以爲譚靖是靈脩,卻沒有想到譚靖還是一名隱藏着修爲的魂修。譚靖的神識攻擊傳入腦海,使得古途一怔,雖然只是一剎那的怔住,但卻也讓他陷入危機之中。
古途被朱涇一聲大吼震醒,回神一瞬,就見七魂劍已經臨胸而來,當即面色大變,身子急急後退,後退間,一口咬破舌尖,噴出一口血霧,右手印訣一掐,“血封!”
血霧頓時固化,形成一道紅色防禦盾,阻住七魂劍,緊接着,古途手中光芒一閃,一顆松樹子出現在手中,手中靈力灌入,松樹子綠光閃起,直接射了出去。
七魂劍譚靖還沒有祭煉,不能像逾越一般,發揮百分百的威力,但破開一個血盾,還是輕而易舉的就能做到,七魂劍破開血盾,古途手中松樹子正好祭出,朝着譚靖飛來。
譚靖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神識散開十丈,頓時又察覺到身後兩側朱涇和另一名築基後期仙家夾擊而來,當下不慌不忙,七魂劍在魂力灌入之下,對着松樹子虛空一斬,一道劍氣劍尖飛出,劈中松樹子,松樹子彈回丈許,繼而又朝着譚靖追來。
譚靖擊退松樹子法寶帶來的一絲危險之後,立刻抽身舉劍朝着朱涇殺去。
朱涇冷笑,雖然身後有個跟屁蟲,但他卻沒有放在心上,一個金魂初期能給他一個築基後期仙家構成什麼威脅?先解決了這一個稍微棘手一點油條再說。
譚靖處境很危險,他身後有兩位築基後期追擊,前有朱涇迎面殺來,若說朱涇被夾擊,還不如說譚靖是要突出重圍,不得不選擇朱涇。
當然這在其他人眼中是這麼認爲的,但在譚靖心中卻不是這個想法,他的想法是
殺了他!
一般的雷電術所產生的氣機根本無法鎖定築基後期仙家,除非像那種中階雷電符紙或者以上的纔會起到一些作用,但憑譚靖現在的實力,想用自身的雷電術來鎖定築基後期的氣機,那是奢望,所以他不會用雷電術這種方法爲自己製造先手。
譚靖不會,但是,不代表朱涇不會!
只見朱涇他看見譚靖進入攻擊範圍,右手驀然一指,天空驟地落下一道銀色閃電。
譚靖險險避過,剛避開,雷電又落下······
就這樣短短距離,竟然連連落下三道閃電,使得譚靖腳步大大受阻,身後追來的松樹子頓時進入警戒線,譚靖沒有辦法,只得將七魂劍反身一斬。
鐺!
松樹子亦如金剛,是一件上品靈器,七魂劍斬下,松樹子在古途強大靈力支持之下,完好無損的彈開,而譚靖卻在這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中快速倒飛,轉瞬間就臨近朱涇。
而這些,恰在譚靖的計算之內,他不全力毀去松樹子,讓其爆開,就是爲了藉助反震之力更快的臨近朱涇,好有時間來收拾他。,
“築基中期就是築基中期,就是有仙器在手,也無法和築基後期抗衡。”
朱涇見譚靖被古途的法寶擊飛,正好朝自己飛來,心中譏笑,眼中殺意畢露,他看着譚靖臨近自己丈許,手中寶劍一抖,綠色劍氣飛出,同時左手掐訣,張口吐出一團綠色靈力,綠色靈力盤根交錯,化成一道道絲線飛向譚靖。
譚靖驀然轉身,看着劍氣射來,避讓已經來不及,心下一狠,完全不顧劍氣射來,只將眼神盯着跟在其後的交錯繚繞的綠絲之上,七魂劍拋上高空,對着綠絲狠狠一斬!
嗤嗤!
綠絲強悍,七魂劍是仙器,即使譚靖修爲不如朱涇,七魂劍依然輕鬆的斬斷綠絲。
在七魂劍斬斷綠絲同一時刻,譚靖身上立刻亮起一道道五彩光環,定睛一看,卻是朱涇的劍氣射到譚靖,而譚靖身上正好有一件來自逾越手中的一件有些殘破的上品防禦靈器乾坤圈。
與此同時,醜東溟看到譚靖處於危險之中,眼裏露出焦急,狠下心,拿出一塊黑色方塊鐵片,咬破右手食指指尖,逼出精血,手中藍色魂力繚繞,在黑色方塊貼片之上畫了一個奇詭無比的符號。
這符號,若細細看來,有些形似一個骷髏頭咬住一條蛇。
在這符號畫完一瞬,醜東溟四周的空氣都有凍結的跡象,醜東溟將手中的黑鐵往空中一拋,黑鐵頓時幽光閃閃,一股陰邪之力散開,然後,就見醜東溟雙手猛地合什。
這一合什,一股妖邪的怪音從醜東溟嘴裏發出,他原本藍芒閃爍的眼睛頓時轉爲黑芒閃閃,一股股黑氣從七竅中飄出,額頭皮膚急劇蠕動,瞬間就形成一個血色的怪異符號,這血符一形成,醜東溟發出一道怪吼,整個臉瞬間就被黑氣包裹,懸浮在面前的鐵片,頓時血芒一閃,憑空消失!
譚靖似有所覺,正見醜東溟詭異的變化,眼中精光一閃,看着朱涇嘴角泛起一絲嗜血的笑容,手一指,七魂劍從朱涇身前飛走,刺向譚靖身後的古途,同時,張口一吐,上品靈器金色鈴鐺飛上高空,叮鈴鈴聲大作,一圈圈音浪攻擊推向另外一人。
譚靖做這兩件事只是爲了能夠略微阻一阻二人的腳步。
譚靖在動,朱涇更在動,譚靖剛祭出兩件法寶,還未發動自己最爲主要的攻擊,朱涇就突然出現在譚靖尺許,嘴角含着冷笑,雙手蘊含磅礴的靈力,對着譚靖胸膛拍了過來。
沒有天罡之力,金剛不壞之身不能施展,所以此時譚靖只能靠着一件殘破的上品防禦靈器乾坤圈和護體罡氣來進行自我保護。
朱涇的一掌,可說是朱涇九成的實力,他自信能夠將身懷防禦法寶的譚靖殺死。
可是,當朱涇一掌拍實,耳畔傳來“砰”的一聲巨響,手臂傳來的陣陣酥麻,後心傳來的一股陰寒,朱涇身體一怔,雙眼一凸,雙手還保持着推掌的姿勢,愣愣的看着被自己打飛的一個寶塔,竟然是死不瞑目!
“朱涇!”
“師兄!”
兩道怒吼驀然響起,各自打飛譚靖的法寶,一個飛向朱涇,一個飛向醜東溟。
“我要殺了你!”古途一雙眼睛被殺氣衝的通紅,直接逼近醜東溟。
醜東溟心底一寒,掐了一個印訣,黑色鐵片從朱涇後心飛回,撞向古途!
朱涇身體內的黑片飛出,屍體就從空中直直落下,另一人將他接住,眼露傷痛的大喊:“朱涇,朱涇,你給老子醒醒,你不能死·····”,
“滾開!”古途看着殺死朱涇的黑色鐵片朝自己飛來,怒吼一聲,雙手一振,無盡的綠色靈力從手中噴出,將黑色鐵片彈開,這時,他將手中的松樹子直接扔向了醜東溟。
此時醜東溟臉上黑氣已經消散大半,血符也有了消散的跡象,眼見古途的法寶殺來,醜東溟又一次感覺到了熟悉的味道,這味道是死亡,但他沒有放棄,將體內的神祕力量再次凝結,形成一道黑殼擋在身前。
砰!
松樹子直接撞了上去,黑殼阻住松樹子一瞬,黑殼爆開,松樹子直接朝着醜東溟面門射去。
“譚靖師弟,你的救命之恩我算還了!”
醜東溟又一次閉上眼,等待死亡,在人生的最後一瞬,感覺心裏輕鬆了許多。
松樹子眼看就要對穿醜東溟的面龐,卻鬼使神差的倒卷而回,醜東溟察覺到死亡氣息消散,猛地睜眼,正見松樹子急速飛回,穿過古途左臉,撞在一座寶塔之上。
鐺!
寶塔倒飛丈許停下,寶塔停下後,譚靖從燈塔飛出,蒼白的臉上掛滿寒霜,收起燈塔立於手心,身子一閃,直逼古途而去。
古途心中暗恨,剛剛只差一絲就可以要了醜東溟的小命,卻偏偏這個該死的譚靖,來個圍魏救趙,讓他不得不撤兵回援。
“小子,今天你必須死!”
古途恨的牙直癢癢,看着譚靖還敢攻來,松樹子彈射而出,同時手中印訣一掐,正要發動法術,後心卻突然傳來一股陰寒,讓他手中法術一頓。
“爾敢!”他驀然轉身,張口噴出一道靈霧,化作一股衝擊將黑鐵片擊飛,氣的大吼:“方可,還不出手爲朱涇報仇,這兩人不是等閒之輩!”
古途這一吼,似乎將方可從悲痛之中喚醒,他抱着朱涇下降的身子一頓,驀然抬頭,眼裏悲傷頓時化成無盡仇恨和憤怒,直接沖天而起,對着醜東溟咆哮一聲:“狗日的,還我兄弟的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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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漲50的一章,目前還欠今天的兩章,等會再上傳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