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有着試試就逝世的可能,並且這種想法本身也有可能是亡靈聖經污染的結果,羅天還是沒有繼續煉化,而是在把前來參加聚會的人都送走後,準備進入模擬空間和其他羅天深入的討論這個問題。
除了一些小插曲,這一頓飯可以說是喫的非常好了,羅天囑咐了一下李蕭毅和李帥西讓他們小心行動,又和鄭吒還有嵐聊了聊張傑的事情,然後目睹老周用他那饕餮一般的胃口把一整條烤龍全給喫光。
“大哥,這條龍有好幾米長啊,你喫完我就當你胃口大,但你一副還沒喫飽的表情是什麼意思?你還是人類嗎?”看着坐在沙發上剔牙的老周,羅天忍不住吐槽道:“你的胃是鏈接了一個異次元嗎?”
“我消化的快,食物轉化之術聽沒聽說過?從蜀山傳出來的,羅應龍那小子也會鬧,拜師蜀山那麼長時間就給我們帶回來了一本沒啥用的【食物轉化之術】,虧得我們當年舉全基地之力送他上蜀山求學。”
老周的話讓齊騰一面色暗淡了許多,他是真想去蜀山學修真啊,但就是沒這個命。
“唉?當年羅應龍不是被帶上蜀山後,直接讓白眉仙人收爲關門弟子了嗎?怎麼還有崑崙基地的事?”
聽到齊騰一的話,老周給出瞭解釋:“話是這樣,但我們在得知這件事後,那可是直接給羅應撥了一大筆標準能量作爲求學經費,就指望他學成歸來能讓地球進入全民修真時代呢,結果那小子一天到晚的每個信。唉,都是
我帶出來的兵,怎麼差距就怎麼大呢?對吧,騰一。”
齊騰一苦笑一聲,接着酒勁吐槽道:“林老師,您最好不是在嘲笑我和應龍之間的成就差距。”
“怎麼可能呢,我就是單純吐槽那小子一天到晚的不和我們聯繫。”
“等一下!”鄭吒忍不住舉手打斷了兩人的交流:“齊騰一也是老周你帶出來的?”
“對啊,我不是說過嗎?在崑崙基地的管轄範圍內,所有沒人管的輪迴者,都歸我管。”老周笑着對在場所有人說道:“是所有,只要是沒有資深者帶的新手輪迴者,都是我的兵。其實你們四個反而是個例外,張傑不帶你們,
只能我接收了。"
“好傢伙,那你這也算上桃李滿天下了......”
“沒,沒有資深者帶領,想要從幻想地裏逃出來的難度很高。必須得是運氣,實力,勇氣三者齊備,零點就是最好的例子。最起碼,你得運氣夠好纔行,就像是齊騰一。他當年誤入了一個古墓類的幻想地,靠着紮實的考古學
知識自己找出了出口。”
“羅應龍那小子是純命好,在08年我們就展開了和蜀山修真者的接觸,等到羅應龍誤入蜀山幻想地,我們和蜀山的交流正處於蜜月期,甚至已經開始商量建造人類政府駐紮蜀山辦事處了。”
“蜀山的修真者意外發現了和蜀山世界的人類畫風格格不入的羅應龍後,就把一臉懵逼的他帶回了山門。本來蜀山的修真者是打算找個時間直接送他走,結果那小子被蜀山掌門白眉仙人看上,收成了關門弟子,我們當時迫切
想要和蜀山搞好關係,就任命羅應龍當人類政府的代表,獎學金也是那個時候發的。”
期間關於趙櫻空還有趙櫻空背後的組織,那個穿玄冰長袍和理查德在龍島或歐的那個女人,這些事情羅天重點和老周交流了一下,但看老周那一副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的表情,羅天短時間內也是沒轍了。
畢竟他也不是第一天和老周說起這個,但每一次說這個,老周都表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等到終於把這羣人送走,臨走之前老周還專門對羅天說道:“你今天欠我一個人情哈。”
“什麼玩意?”羅天人都傻了,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喫了一頓飯不給他面子也就算了,居然還說自己欠他人情,難不成他認爲受邀前來就是欠人情?你怎麼沒被人打死?
老周哈哈一笑,在留下了一句“你以後絕對會明白的'之後飄然離去。
羅天罵罵咧咧的關上門,帶着亡靈聖經返回模擬空間。
“可惜,如果死神沒有獻祭,而是被我們抓回來的話,說不定對於亡靈聖經的解讀能夠更進一步。我完全有理由相信,死神對於亡靈聖經的理解應該是有着得天獨厚的優勢,亡靈聖經帶給我的污染,和死神的力量很相似。'
羅天捧着手裏的亡靈聖經,對一旁的魔神問道:“說起來,你這是準備長久的駐留在模擬空間了?我還以爲你會選擇去其他世界。”
“我原因聽從您的建議,但只要您需要,我願意成爲您最忠誠的奴僕,爲您服務。”
魔神連忙行禮,態度堪稱卑微。
而在不遠處的震盪波見狀,不由得和朱雯吐槽:“我從這小子身上看到了故人的影子,希望他未來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朱雯小聲的提醒道:“你這兩句話之間似乎沒有什麼邏輯關聯。”
“在這個鬼地方最不需要的就是邏輯......我只是感覺他那一股爲了留下來的模樣像極了紅蜘蛛,等到霸天虎反攻賽博坦,我一定要和那個傢伙好好的聊一聊他當年把我遺棄在賽博坦,讓我孤零零等死這件事。你說我把紅蜘蛛
綁起來,然後讓猛大帥給他一腳怎麼樣?”
“猛大帥是誰啊?”
“我們賽博坦的最後一位泰坦級金剛,現在還在休眠狀態,沒辦法,那個大傢伙塊頭太大了,換算成地球單位有足足一千五百米高呢,戰後的賽博坦超能量體稀缺,供應不起那個超級大塊頭。不過如果巨猙獰羅天全力施展火
種源的話,應該能夠短暫喚醒那個傢伙一段時間。”
“看得出來.......你對於紅蜘蛛的怨氣是真的不小。”
“新仇舊怨啥的都累計在一塊了而已,以前我講究邏輯,現在我可不在乎那些。”